,打从遥远到让人不愿回忆的许久以前就不曾有过了。
积攒在心底的丑陋感情满溢而出,宣泄着毫无理智的话语。
就好像做了一场自己不再是自己的噩梦。
为什么,我会攻击主人呢,想不明白。
我明知道做这种事情也不会解决任何问题。可刚才的我居然在心里考虑着那样可怕的事情。
引火焚烧──只要让主人变得再也无法行动,那他就能成为只属于我的东西了。
我确确实实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难道我的真心是如此可怖的东西吗。
岂止是搞不懂主人,我就连自己是个怎样的人都搞不懂了。
我呆坐于客厅的中央,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虚空。
“玛利亚,你没事吧……?”
不知不觉间,有人来到了我的身旁。
阿尔缇理所当然地出现在了那里。
我缠着唯一能信赖的人,向她倾诉道。
“啊、啊啊,阿、阿尔缇,我已经什么都搞不懂了……请帮帮我。请你帮帮我……”
“没问题的,我在这里。玛利亚还有我哦。”
阿尔缇将我拥入怀中,温柔地嚅嗫道。
“但是、但是我!我居然引火攻击主人……!我想着要让主人成为自己的东西,烧向了他……!!”
“我明白的,玛利亚。我很明白你那份心情。”
“诶、诶……?”
“想要让喜欢的人成为自己的东西。就算诉诸于暴力也想留住他。既然无法得到他,那不惜引火将之焚毁也要让他成为自己的东西。我明白的,这是理所当然的感情啊。”
她肯定了我的行为,并表示“这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我想要的并不是这种话。
“当、当然的?这种事、这种事不可能是理所当然的。不是的──”
我并不是想被她安慰。
我只想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陷入如此不可理喻的状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应该恨谁才好,只是想要知道这些罢了。
因为,我就快要连什么是正常的什么是不正常的都要分不清了。不如说————
“──这种情况只能认为奇怪的是·我·了·啊。不要、不要啊!我已经连正常与否都分不清了!帮帮我、谁来,谁来帮帮我啊……!!”
简直要发狂了。
不,可能我已经发狂了吧。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的。
什么都无法相信。到头来,我的『眼睛』根本就没有派上任何用场。■■这个骗子。岂止是派上用场,就是这双『眼睛』毁了我所有重要的东西。就因为它,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我狠狠地闭上了眼睛,将额头抵在了地面上。
“对不起,玛利亚。”
从远处传来了声音。
因为我已是一无所有,所以我已是一无所知。
意识仿佛在满是淤泥的漆黑世界中不断下沉。
不断地、不断地,向着深处堕落。
直到那燃有黑炎的火种的最底部……
“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想以玛利亚所期望的形式结束这一切。如果事情的进展能再慢一些就好了。可是失败了。失败了啊。真的很对不起。”
但我不是一个人。
还有和我一起下沉的人在。
阿尔缇无论何时都会和我在一起。这是我唯一能够相信的。
“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已经无法收手了。如果选在今天,那么拉丝缇娅拉就会处于无法行动的状况。能让我在所有的意义上与基督一对一互角的机会,就只有今天了啊……”
彼此的热量交相辉映、并纠合在一起,我和阿尔缇就这样朝着黑色的火种不断坠落。
————啊啊,有阿尔缇在的话,就可以放心了。
只有阿尔缇无论如何也不会抛下我。我可以信任她。
“『过去的我(阿尔缇)』和『满面疮痍的英雄(涡波)』能够两人独处的机会,就只有今天而已……”
我终于明白了。
这就是阿尔缇所说的亲和性。人生的相似。所谓人生过于酷似的真正意义。
因此,我和阿尔缇逐渐同化。
意识和意识互相交融,火炎和火炎互相燃烧。
“我的夙愿终于可以实现了。我的『悲恋的实现』,在今天,终于──”
阿尔缇如此低喃道。
她作出了结束方是开始的宣言。
互相纠合、互相交融————在这条路的尽头,我体会到了她的人生。
她的人生,是那样一个写满了空虚的『悲恋』的故事……————
◆◆◆◆◆
于是,我点燃了一切。
————燃·烧·着。
啊啊,我想要守护的家正在熊熊燃烧着。
将羁绊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一切都在燃烧着。
道德、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