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没有列席的资格……”
“啰嗦。不管有什么内情,也不可能。”
帕林库洛辩驳的理由被斐勒卢托一口回绝。
现场的气氛对我们这两个乱入者也不是很友好。在墙边守候的神官和骑士们也开始向被认定为搅局者的这边靠近。应该是来催促我们赶紧离开的吧。可是帕林库洛并不为所动,他继续狡辩道。
“可是您看,他现在确确实实就是来到了这儿啊?他通过了在『天上之七骑士』镇守下的道路,并毫发无损地穿越了大圣堂的结界,最后抵达了这里。如果他不是客人,那是什么呢?就我的权限来说,因为很难判断出他到底算不算正当的宾客,所以只好把他带进来了。”
如此花言巧语令我十分惊讶。不过,这些话中也确实有一定说服力。靠近过来的神官和骑士们的脚步也放缓了。
确实,既然我能在立于骑士姐姐的『天上之七骑士』的重重把守下一路穿行至此,那么对于他们的部下来说自然不是能轻易出手的人物。
现在,我不仅毫发无损而且还穿着相当整洁地站在这里。信赖着『天上之七骑士』的骑士们,定是被帕林库洛的谎言欺骗了吧。在他们的观念中,既然外面有『天上之七骑士』的守卫,那贼人就绝不可能无伤地来到这里。
“一派胡言……况且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列席也太有失————”
“哦呀?看拉丝缇娅拉大人的反应,她似乎是认识这个少年的样子呢。果然,这个少年所说的自己是圣人缇娅拉的有缘人一事可能属实吗?”
“什、什么!?有缘人!?”
接着,明知内情的帕林库洛撒了个弥天大谎。斐勒卢托听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言辞也慌乱了几分。
不,倒也不能算说谎。拉丝缇娅拉成为圣人缇娅拉之后也想要做我的同伴。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也不能算无缘。
包括宾客在内,周围的声音立时嘈杂了不少。
听说是圣人的有缘人,靠近过来的神官和骑士们便停下了步伐。他们带着困惑的神色,一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样子。
在场的局势稍稍倾向了我们这边。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趁势向拉丝缇娅拉搭话。
我跟拉丝缇娅拉之间的距离有几十米。要搭话距离稍远,但也不能就此大喊。我注意用沉稳但足以传遍全场的声音同拉丝缇娅拉说道。
“……拉丝缇娅拉,我有话要问你。有既是作为朋友,又是作为同伴想问你的话。”
我特别强调了自己是拉丝缇娅拉的同伴这一点。
她在惊讶之余回应道。
“基、基督。”
尽管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但她还是念出了我的名字。
看得出她有些混乱,是因为单纯的惊讶呢,还是因为消除了施加在身上的魔法的影响呢,目前还不清楚。
在拉丝缇娅拉身边的斐勒卢托听到这话后再也按捺不住。
“什么友人!一派胡言!给我立刻制服那个少年!”
为他的声音所迫,周围的神官和骑士们虽然困惑但仍然重新朝这边走来。他们之所以感到困惑,恐怕是因为拉丝缇娅拉刚才叫出我名字的反应证明了帕林库洛所言不假吧。
利用神官和骑士们逡巡的机会,帕林库洛抢先拔出剑比在我的背后。
“嗯,对方是圣人的有缘人的话,要你们对之拔剑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没关系,这里就由作为『天上之七骑士』的我负起责任,从后面好好压制住他好啦。”
帕林库洛觍颜对自己招待来的客人拔剑相向。
一眼看去,我就像是受制于『天上之七骑士』而无法行动一样。
这样一来骑士们受迫行动的理由也就没有了。准确来说,因为现场的情况过于扑朔迷离,所以立场处于末端的他们已经无力处置。
“什————!你们这些!”
斐勒卢托见状、语气激烈地叱责着骑士们。
我以压过斐勒卢托的声音再次发言,用相比于之前更加高亢的,蕴藏着更强的自信的语气向拉丝缇娅拉说道。
“昨天没能给你回复,我感到很抱歉。但是,事到如今我可以说,对你所有的问题,我的答复都是肯定的。”
————那基督你会来救我吗?————你愿意和我一起,到一个远离联合国的地方踏上两个人的旅程吗?————即使要以联合国的骑士全体,乃至与弗茨亚茨这等国家为敌?————即使这样你也能来破坏明天的仪式吗?————纵使背负着无数的风险、你也愿意来救我吗?
————没问题,我会把这一切实现给你看。
“我已经回答你了。所以,这回轮到拉丝缇娅拉回答我的问题了。让我听听拉丝缇娅拉你的『梦想』是什么吧。”
我就像戏剧中的演员一样,优雅且不停歇地倾吐着台词。
“我、我的梦想……?”
听到我的问题,拉丝缇娅拉脸色转青,她的表情就像是在绝对不能听的时间点上,听到了绝对不能听的话一样。
一旁看到这状况的斐勒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