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我们一臂之力吗?”
“基督小哥漂亮的完成了我的条件,让我看到了颇为有趣的一幕啊。所以我也来奉陪一下啦、海因。”
看起来,帕林库洛是真心想要帮忙救出拉丝缇娅拉。
“非常感谢。海因、帕林库洛。”
我先表达了自己的感激。接着帕林库洛口气认真地说道。
“不过啊,小哥、接下来敌人还是多的很哦?————所以说、再把场面搅得混乱一点吧。这么说吧、国家间的信赖其实是相当脆弱的玩意儿。接下来只要再推一把就成了。”
帕林库洛说的道理我也明白。
因此我抬高音量,但话语始终不失沉稳地告知全场道。
“在诸位眼中,可能我不过只是一个卑微无知的愚者。然而、即使以我这愚者的双目,也看得出一个不可争辩的事实。那就是,那身在祭坛之上的少女内心并不期望此等仪式。更恐惧自己会因这个仪式而烟消玉陨!自由为人所夺、意志为人扭曲、甚至被迫迎接从未期望的结局!这是生而为人应有的行径吗!?还是说这就是所谓的国之意志吗!?亦或是说、此乃莱文教的教导吗?!诸位的良知,就不为此等暴行所刺痛吗!如此行为能称得上善行吗————!?”
这并不是事先有所准备的台词。
只是随着场上的气氛,即兴而发的戏言。就算实际上不过是天真可笑的理论、亦或是一通诡辩都无所谓。自然也不求所有人的理解和认同————只要能搅乱场面就可以了。
理所当然的,敌人(斐勒卢托)的驳斥转瞬即至。
“就凭这等戏言、以为能成为倾覆国家决定的理由吗!尔等所为是对我弗茨亚茨彻彻底底的叛逆、尔等只能判作罪人!”
斐勒卢托似乎也察觉到了帕林库洛的目的。为了拉拢宾客的立场,他以满含正当性的理由反驳我的言论。紧接着又进一步向宾客们提出了协助的请求。
“————事态演变至如此地步,实乃我们筹措不周,非常抱歉、还望能得到在座有力的骑士们的协助,与我们一同收拾此等事态!让我们携手将罪人法办!”
斐勒卢托特别强调了我们是有罪的一方。无论如何也得防止真的有人临时起意地站出来为我们提供协助。
反过来说,这正表明了斐勒卢托对于宾客们的介入是相当忌惮的。
这样一来我确信了宾客们对他来说就像阿克琉斯的后脚跟一般、不禁微微一笑。
不过随着斐勒卢托拉下脸面地提出请求,几名空手的护卫似乎正打算出面行动。
应该是打算借这个机会卖给弗茨亚茨一个人情的家伙。虽然宾客本人不便置身于刀兵之间,但宾客的护卫就无此问题了,斐勒卢托也乐见如此。
在场的势力图被改写,斐勒卢托因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魔力洪流在整个神殿内奔腾而过。魔力流来回驱驰,这让人颤栗的魔力制止了打算起身的那批人。
“嗯,确实、在这种场合下搬出道德什么的未免有些不合时宜。一国的决定绝不是个人的感情能改变的。————可是、我对那个少年的话很感兴趣。倒也不是说要插手帮忙。只是,我还想继续听一听现人神与少年的交流。没错,只是想听听后续而已。这也不行吗?斐勒卢托代理宰相阁下?”
坐阵中央的缇亚的发言,使得场面更为混乱。
话说总觉得缇亚的心情不太好,是我的错觉吗……
斐勒卢托对恣意妄言的缇亚展露了怒意。
“使徒殿下,您玩笑开得有点过分了吧……!”
即使是被饱含怒意的话语跟尖锐的目光同时攻击、缇亚仍然不以为意。
斐勒卢托判断现在不是在意缇亚的时候,接着对入口处的骑士们呼喊道。
“『天上之七骑士』!你们在那儿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采取行动!”
作为回应,从后方的入口处传来了声音。
“咕、没办法了吗!”
“可是、海因、还有帕林库洛还……!”
传来了有年岁的低音、以及凛丽的女声。
我对里面有个容易挖墙脚的人在一事感到些许高兴。看中这一点,我转过身呼喊道。
“雷迪安特!拉丝缇娅拉正在那里忍受着痛苦!在她那样的身姿中,你能看得到一丝幸福吗?那就是你期望的光景吗!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我指着捂住喉咙的拉丝缇娅拉朝雷迪安特呼喊道。
紧接着,站在雷迪安特身旁的黑骑士便代她反驳道。
“不对!不对哦、海因,帕林库洛,雷迪安特!给我想明白了,『天上之七骑士』是为了侍奉即将降临的『圣人缇娅拉』而存在的骑士!可别搞错了这一点!”
黑骑士试图说服他们三人。
不过,我立马反唇相讥。雷迪安特这枚棋子我肯定要争取过来。
“这种事我还是初次耳闻啊!至少我认识的『天上之七骑士』海因·赫勒比勒夏因就不同!他可不是什么『圣人缇娅拉』的骑士!对吧,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