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b>本章未完</b>
她的情绪又转而萎靡。
“你、你看吧,你果然没有自信不是么!?要成为祭品这件事令你感到了害怕啊!”
“————我没有怕。死亡没有什么可怕的。基督也看到我在迷宫战斗的样子了吧?畏惧区区死亡什么的,我才没有那么软弱!!”
然后态度立马又变得强硬了起来。
我逐渐明白会让她的态度发生剧变的条件了。每当我否定明天的仪式时,她心中那个『被人为塑造而成的拉丝缇娅拉』就会粉墨登场。
可是,继续像这样争论下去也只是毫无意义的循环往复。
这就是帕林库洛所说的『受到调整的结果』了吧。恐怕无论重复多少次都没有意义————拉丝缇娅拉是无法被说服的。
这·已·成·故·事·既·定·的·走·向。
所以我别无他途,能做的只有重复同样的话语。
“……你真的……真的觉得这样就好?”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啊,基督。大圣堂的所有人,弗茨亚茨的所有国民都在企盼着圣人缇娅拉的降临。这具身体里塞满了人们的思念啊!”
面对我最后的质问,拉丝缇娅拉展露了笑颜。————她笑着道明了自己的意志。
“所以,我要接受这场仪式。”
“即使如此,我也觉得你应该拒绝这场仪式。”
我也示以自己的意志,双方就这样互瞪开来。
然而,不管我们以这样针锋相对的目光互瞪到几时,她的意志也不会改变吧。
正因为有了一段时间的接触我才能明白。露出这种表情的拉丝缇娅拉是绝对不会让步的。直到往生的前一刻为止,她都会在狂气缠身的状态下,将自己的意志贯彻下去。
我们在一片沉默中对峙着。
率先打破沉默的一方是拉丝缇娅拉。
那刚毅的神情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浮现的是一种渴求依靠的表情。
我本以为又是惯例的动摇,但这一次却有所不同。
“————……既然如此!既然你这么想的话,那基督你会来救我吗?就像海因说的那样,你愿意和我一起,到一个远离联合国的地方踏上两个人的旅程吗?”
拉丝缇娅拉以自下而上的,掺有几分娇气的祈请目光看向了我。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拉丝缇娅拉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这与年龄相应的表现远远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不禁瞪大了双眼。
此时的拉丝缇娅拉好像一个幼小的孩子。这不由地让我产生了期待,或许现在的她才是未经人手打造的浑然天成的那个『真正的拉丝缇娅拉』。然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她抛出了我所无法回答的质问。
————“你愿意和我一起踏上两个人的旅程吗?”
我必须要向迷宫的深层进发,抵达最深部实现我『归还』的愿望。这是绝对的。它就是我活着的目的,也是我在这个异世界的目标。
因而我无法和她一起离开联合国,踏上一条只有两个人的旅程。
“这、这个……”
见我吞吞吐吐,拉丝缇娅拉继续问道。
“即使要以联合国的骑士全体,乃至与弗茨亚茨这等国家为敌?即使这样你也能来破坏明天的仪式吗?纵使背负着无数的风险、你也愿意来救我吗?”
所有这些听起来都不仅仅是询问,而是·一·种·恳·求。
接着————
“基督愿意成为我的故事的『主人公』吗?”
我产生了幻视,在那里,有一个正在哭泣的女孩子。
那个哭泣的女孩子在真切地向我求助。
不会有错,这并非来自被造物,而是发自『真正的拉丝缇娅拉』的声音。
如果我在这里给她理想的答复,那就能将真正的拉丝缇娅拉捞出水面,并实现一场真正的会话了吧。只要彼此的心意能够相通,那将她说服也不会再难于登天。
如果想将她说服,那么现在————此时此刻便是唯一的机会。
明明如此……
“…………!”
我却无法作出答复。
如果依从她的祈愿,那与我『归还』的目的便是南辕北辙。
谴责、道德、义务、私欲,形形色色的桎梏牢牢地钳在我的身上,让我动弹不得。见我一动不动,拉丝缇娅拉脸上的阴霾又深了一层。
她发出恳求的时间只在一瞬————就只有那昙花一现的刹那罢了。随着那份时间转瞬即逝,我的声音能传达给她的时限也转瞬即至。
拉丝缇娅拉恢复了往常那种开朗的表情,一·如·既·往·地·笑·道。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你不用勉强自己那么做也可以的。我早就知道基督没有那份余裕了。毕竟你光是处理自己的问题就已经分身乏术了嘛。”
……我没能回答她。
错失良机之后,我的声音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