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毕竟那是在与这里的时间、次元都不同的地方所发生的事。」
曾经,那是个相当和平的世界。
充满魔法及各种稀奇古怪,有如幻想当中的世界。
和平幸福,也稍嫌无聊的世界。
为了让那个世界更多采多姿,某个魔法师制作出了某样东西。
它能增强魔法,引发奇迹,有时甚至能让亡者苏醒。
那棵据说能改变世界的小小树木,被命名为「世界树」。
「如今已没人知晓制作世界树的原理为何,因为它在比我出生更遥远之前就被制作出来了。」
真绪接著说。
逐渐有人为了那棵世界树引起纷争。
当人们一晓得世界树绝无仅有,便个个面目狰狞地开始你争我夺。
增强魔法,引发奇迹,让亡者苏醒的世界树,就这样杀死了成千上万,甚至上亿的人。争夺绵延持续了百年之久。
而崩坏降临只需一剎那。
最终世界树完全失控,让真绪所在的那个世界发生巨变。
举凡人往天空掉、海水沸腾、极寒的酷热笼罩整块大地等等,世界树彻底改写了世界的法则。
尽管当时勉强残存下来的人类破坏掉世界树,但是为时已晚。
即使有人存活了下来,不过真绪的世界的的确确死亡了。
然而,问题并未到此为止。
根据真绪的解释,世界树在毁灭的过程中似乎洒了不少种子出去。
那些种子超越次元,飞往其他异世界。
就这样,世界树会以「某种物体」做为苗床,出现在各个异世界的「另一侧」。
所谓的苗床指的是——
「会成为苗床的,便是带著悔恨死去的人类,而这次的目标正是你妹妹。我想你已经看到了,从世界树连出的那根管子就是身为苗床的证据,你妹妹身上的翅膀以后则会长成世界树的种子。」
我无言以对,只能静静聆听真绪说的这番话。
世界树出现后会在世界的另一侧创造出迷宫……也就是地下城,在里面与苗床共同成长。
为了总有一天能朝表层世界散播破坏的种子。
若以这次作为例子,大概就像小黏黏跑出去那样。
「那天世界没毁灭几乎只能说是奇迹。就算只是小小一只史莱姆,都蕴含著能轻易扭曲你们世界法则的力量,那时真的是偶然没有发挥任何功效而已。」
真绪这话我心里有底。当天小黏黏跑到外头时,周遭的确发生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
柏青哥突然中大奖、红绿灯、塑胶袋、还有学校中庭的圣诞树。
那一连串像是把各种现象的发生机率提高的现象。
难道就是因为——
「我们为了让这些世界免于灭亡,不停穿越到各个次元破坏世界树。」
真绪正是为此来到这个世界。
一如往常穿越世界,一如往常发现了世界树,一如往常排除妨碍份子,最后再一如往常于世界树彻底成长前破坏它。
这是她本该完成的既定行程。
本该——
结果这次杀出了我这个程咬金。
「虽然我本来就不认为能一路顺利持续下去,只是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次呀。」
真绪所说的这些来龙去脉。
简直像是虚构出来的故事,随口编出的藉口。
我想保护的,竟然是会让整个世界崩坏的凶恶兵器。
然而,就算是这样——
「那棵世界树,也就是你妹妹,一定会让世界灭亡。她会散布灾厄,带来毁灭。透同学,尽管是这样,你还想保护那孩子吗?」
「嗯,当然想啊。」
我直接了当回答她。
听了我的话,真绪像刚刚一样轻轻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大概会这么说……只是并无法实现。」
「……为什么啊?」
「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你身体上出现的变化。」
「我的身体……?」
真绪这一提,其实我心里也有个底。刚才身体发生的变化——有如爬虫类的爪子,红色鳞片,以及能自在操控的翅膀。
由于这些东西一下子就消失,加上眼前有更必须确认的要紧事,我才会硬是把身体发生诡异变化的事拋开。
「你身体的变化是从我砍下你脑袋那时开始的…………那一天我的的确确杀了你,可是即刻赶过来的苗床种子贴近你的脑袋,把你的死变成『从未发生过』的状态。」
我伸手摸向还在隐隐作痛的脖子底部,摸到的是就像拔除粉刺角栓后的小坑洞。
本来应该被砍断的脑袋,如今的确还连在我身上。
「在那之后我观察你好一阵子,有时派出用魔法做出的私人军队送进这里,有时则从外面的世界偷偷观察你。毕竟根据你产生的变化,我们今后的方针也可能受到影响。于是我持续观察并分析你,只是若以结论来看,这个做法是失败的。」
真绪以毫无蕴含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