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那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吧,黎主席安排了一家日料,听说很不错的……”
“是呀,饭后大家再要去泡温泉,这季节泡温泉最合适了。”
的确到了快吃晚饭的时候,董瓷却没准备去,她提了一下脚受伤的事,便告假提前回房了。
董瓷的理由再正当不过,她们看向裴赐臻,“那我们过去吧,大家一会儿都在那里吃晚饭呢。”
裴赐臻的余光扫过女人离去时缓慢又不自然的步伐,“不,我还有事。”
一方面,当然是李老爷子有面子,另一方面,却是李家的当家长媳有面子。
换了圈外人,或许要长篇大论的解释媛爱慈善基金会的特别之处,一家非公募性质,却在上层里无人不知的基金会,在b市有什么样的背景、资源、人脉。
对董瓷来说,却是一些基本常识,一听就明白了,甚至联想到黎敏的姓氏,心里已有定数。
现任黎主席是比顾夫人还要高几个层面的人。
正如董瓷所想,他们一进入宴会大厅,便见到了早一步到了顾夫人和其他太太们在一处。而中心位置的并非是顾夫人,而是一个高挑优雅的女人,无论是妆容还是穿着,都极为讲究。
她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却不是顾夫人那样端着的气质,而是飒爽的干练。这并不代表容易拉近距离,光看她怎么应付身边的人就能窥出一二。
顾夫人显然没想到儿子儿媳会迟这么久,脸色当时就不大好,语气带了些指责“真是不懂事,给长辈贺寿怎么能这样姗姗来迟,该提早到才对。”
顾芳菲也趁机上眼药,“我哥是最准!准时的人,别人都说不准了,估计选个首饰都要半天吧。”
顾琰生开口想要解释,却被一声爽朗的笑声打断,董瓷抬头一看,竟然是黎敏走了过来。
董瓷本以为只是寒暄两句,毕竟她和顾琰生都属于边缘人物,不值得人多留意。
万万没想到,黎敏的目光竟然落在了她的身上。
顾夫人名叫沈瑜,“侄媳妇”这个亲热的称呼让一旁的宾客都有些侧目,更别说她自己了。顾家和李家远没亲近到这份上,毕竟出了五服,辈分上的称呼都不好意思叫。
顾琰生称呼黎敏为“黎主席”,董瓷自然也夫唱妇随,跟着叫了声“黎主席”。
“怎么这么见外,都是一家人。”
黎敏似乎心情不错,态度亲切,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两人一番。
只是他身边站着董瓷,视线与光芒便全聚焦在另一边了,极为漂亮已不足以描述她的出众。
她的三庭五眼,身段窈窕,均是恰到好处的美,增一分嫌多,减一分嫌少。那大方简洁的浅色礼服,稍加打理的自然卷发,手上唯有一对春带彩,身上再无其他配饰。
这样珠光宝气的宴席上,却一点也不显局促小气,自有一种从容不迫的风情。
令人回味无穷。
有这样的容貌气质,出众的绝不是外物,而是她自己,如非熏陶修炼,就是造物主的恩赐。
怎能不让人喜欢。
黎敏目光闪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看向顾夫人,似乎是兴之所至的说“好奇怪,我一见她就喜欢,完全是按我的喜好长得呀。沈瑜,你不可以小气,我要认她做个干女儿。”
这话一出,宾客目瞪口呆,全是艳羡,黎敏什么身份,可不是那种随便认干女儿的人!
想做她干女儿的人,能从地安门排到凯旋门。
一旁的顾芳菲更是眼热,实在不明白这嫂子怎么忽然讨了黎敏的欢心,明明她最看不起艺人。
直言是玩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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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琰生开口想要解释,却被一声爽朗的笑声打断,董瓷抬头一看,竟然是黎敏走了过来。
董瓷本以为只是寒暄两句,毕竟她和顾琰生都属于边缘人物,不值得人多留意。
万万没想到,黎敏的目光竟然落在了她的身上。
顾夫人名叫沈瑜,“侄媳妇”这个亲热的称呼让一旁的宾客都有些侧目,更别说她自己了。顾家和李家远没亲近到这份上,毕竟出了五服,辈分上的称呼都不好意思叫。
顾琰生称呼黎敏为“黎主席”,董瓷自然也夫唱妇随,跟着叫了声“黎主席”。
“怎么这么见外,都是一家人。”
黎敏似乎心情不错,态度亲切,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两人一番。
只是他身边站着董瓷,视线与光芒便全聚焦在另一边了,极为漂亮已不足以描述她的出众。
她的三庭五眼,身段窈窕,均是恰到好处的美,增一分嫌多,减一分嫌少。那大方简洁的浅色礼服,稍加打理的自然卷发,手上唯有一对春带彩,身上再无其他配饰。
这样珠光宝气的宴席上,却一点也不显局促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