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被当成武器一样的东西。也就是说,就算被敌人给夺走了,也不会追究拥有者的责任。
在伊斯基亚时,作为下仆的愤怒熊兔逃跑的时候,和在混沌熊兔出现的时候,萨菲桑都将自己知道的一切情报上报给了斯巴达军,完全尽到了自己法律上的责任。
所以,只是因感情而责备她的话,是十分没意义的事。
并且,我自己也没有想追究她的责任的意思。
“不管如何,我们也不能就这样沉默的看着它肆虐”
“是啊,而且我们待着的这里,也并不会一直都是安全的吧?”
正如凯桑所说,不论战斗,还是避战,我们所面临的危险处境都不会改变。既然如此,那么选择战斗还算是有建设性些。
“我明白了。但是,能直接和混沌熊兔战斗的人十分的少,或者说,只有妮露和塞利斯与笨蛋三个人。”
“果然,还是算上我了吗?”
所以说塞利斯为什么要确认这理所当然的事呢?
“萨菲桑不行吗?”
“很抱歉,这次比赛,所以我只带了那些下仆来。没带能和混沌熊兔正面交锋的,战斗特化的下仆。”
就算是萨菲桑,也不可能一直带着所有下仆跑。虽然她专门用来储存下仆的空间魔法的容量十分之大,但即便如此,也还是有着一定程度的限制。
正如武器被限制为用『幻影器』一样,尸魂术师和召唤士这种操纵一群使魔来战斗的人也有着其他的限制。虽然萨菲桑讨厌那个限制,但也只能使用没有杀伤力的,只能用丝来封住对手动作的蜘蛛下仆。
我既可以认真挑战任务,也能在有着规则束缚的比赛中活用规则,我这适时适地来改变行动的才能本应得到夸赞……这次却被其害了一把。
“从性能上看,咔酱很好打那个黑色分身呢。早知如此,就算乱来也要把咔酱给塞进去就好了。”
“那么,就我们三个上吧”
“……不,凯桑,请你做萨菲桑的护卫”
“诶诶!”
“不要。”
“还用你说啊!”
虽然萨菲桑说着不要,但其实她也清楚这是最好的方案吧。
“以萨菲桑的下仆,可以保护住相当大范围的观众。所以凯桑,萨菲桑,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能完全保护好其他的人。”
我和塞利斯去挑战混沌熊兔,其他的所有选手们则去保护观众们。大家都是经过重重选拔才得以参加骑士选拔的学生,所以不会轻易输掉吧,尽管如此,这是十分危险的事情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保护观众的生命是很重要,但如果连他们也死了的话。就没意义了。
“但是,这样不就无法打倒混沌熊兔了吗?”
“阿瓦隆军队一定会从外面进来帮忙的。即便我们打不倒它,但只要能争取到时间,不就够了吗?”
实际上,我并不知道要多长的时间,不过,尽管如此,现在也只能赌了。本来,在战斗中只要有一点可能性能去赌,就是十分幸运的事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啊。这次就让给你啦,妮露”
“谢谢,凯桑”
正因为凯桑这般坦率。所以,才能和性格乖僻的哥哥成为好友吧?实际上我觉得比起我,还是凯桑要更老实。
“没办法了,就让你保护我吧”。
然后,萨菲桑待人是真的很恶劣啊。她对凯桑这般差,难道是打是亲骂是爱?……但从她如此冰冷的态度看。也许,是真的没有爱吧。
“那就走吧。大家,准备好了吗?”
“是,虽然我们还是学生之身,但也有骑士之心。帝国学园全体学生,谨遵妮露公主大人的御意。”
哦哦!响起了这般勇猛的呐喊声。
“就是这样,我们也上吧!鼓起干劲啊,你们这些家伙!!”
然后,斯巴达的选手也发出了勇猛的呐喊。
大家都已经解除了『幻影器』,换成了真正的武器。
要复制出『幻影器』,就必须在专用的空间魔法中放入真正的武器。所以,带有复制品,就意味着也带着真品。
其是,要是没带真正的魔法武器的话,也不可能复制出武器的能力。
总之,托这个的福,武器方面是不成问题了。就算是我。要是只能徒手战斗的话,也的确会很困扰。
“塞利斯,我们先出发吧。”
“啊,公主大人”
穿着白银铠甲,正可谓是白骑士的塞利斯跟在了我的身旁,而我转身离开了休息室,跑回了圆形斗技场。
我们直接就用尽全力跑了出去,眼看着就跑到了道路尽头,回到了已经化做地狱的决胜战的舞台上。
“……状况严峻啊。”
大致看了下状况,三分之一左右的观众席上已经只残留着鲜血的痕迹。现在正以父王的护卫骑士为主,在观众席上展开了防卫线,正与黑骑士激烈的战斗着,不过,死亡人数仍在不断增加。
“那个怪兽的分身在搬运人类……真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