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再现黑乃君的魅力这一点!!」
「呃」
我的魅力指的是……
「还有、这是描绘了在加拉哈德战争中最为活跃英雄的画、这意义尤为重要。这凄惨可怜的少女、是敌方最为恐惧的象征、如此揉虐着少女的狂战士、正是我国的救国英雄、可另一方面也体现出了战争的悲惨――」
我一头雾水、完全不懂法尔齐斯再说什么、总之这时候、不懂装懂就是了。
「――今天就到这了、黑乃君。今天很开心。下次务必、到我家游玩」
该说的都说完了、我目送完心满意足离开的法尔齐斯后、迅速行动起来。
「master、这画――」
「不用劳烦你、这画我自己会收拾到仓库去」
为什么我会沦落到非得和沙利叶一起看这心里阴影图的凄惨地步。不、不是这样的、画中所描绘的、并不是我和沙利叶。我肌肉没那么发达、而且我可没这些伤痕。沙利叶也是、胸微妙的也被放大了。而且左手也没断好不好。再说了、加哈拉德我去都没去过!
所以、这两人和我无关。
这样拼命安慰自己、我抱着复杂的心情把这幅『加哈拉德的噩梦』封印在仓库中。
「哟、黑乃!听说你买房了、闲着没事就来给你祝贺祝贺!」
封印完法尔-->"><b>本章未完</b>齐斯带来的『加拉哈德的噩梦』第二天、客人三号来访了。
这位大大咧咧身材高大的金发少年、是最近熟络的剑士、队伍『翼之君主』里的凯。
敞开的上身便衣给人一种刚从竞技场练完剑后、直接来拜访的感觉、简直就像被朋友邀请到家里玩的小学生一样。
嘛、我也不是什么门第高的贵族啦、友人能来访就大欢迎。
「真亏你能知道我家……不对、毕竟名声在外了吧」
「哟!不过黑乃你啊、还真敢住这怨屋。我小时候偷跑进来玩差点丢了苟命」
这任性妄为又自大的凯好不容易来访、怎么说也先邀入家中。客房虽有法尔齐斯的灿烂盛开的白玫瑰妆点、到果然还是一样冷清。
嘛、反正对凯来说装修再怎么贫酸都不是事。
「喔、这黑黑的是怎么回事!微妙的有点苦、但意外的让人上瘾!」
凯没想到也是黑咖啡派。看来客品尝咖啡的反应、也是我不多的乐趣之一。
说真的、豪爽又表里如一的凯真的很容易亲近。明明都交手过几次了、却一点顾忌都没毫不介意。
也是因为这点、总会不小心忘记他身为斯巴达四大貴族加尔布雷斯的尊贵身份。
「――阿、对了对了、要给建新居的送画的好像、我可是有好好带来的!」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结束完和凯的男性同士交谈后、凯也来了一句似曾相识的话、听到这句话的我背后突然一股恶寒一闪而过。
「不、不用……不用那么客气……」
「喂喂、不要这么拘束!我虽然没什么艺术细胞、但见到的第一眼就知道会是好画!」
继续讲着越发令人不安的发言、凯拿出他准备好的画、一手抓住盖在画上的白布。
喂、给我等下。还没做好心理准――
「怎么样、提名为『赶赴战场的元素支配者』」
画中、果然还是有我。不死馬噩梦梅丽、并没有跃起前足那般狂暴、仅仅静静地前进的样子。
板着一副可怕的鬼脸控制着缰绳――只是、这是我平常的表情、。
花千骨还有、腿上坐着微微笑道的莉莉、另一边骑在玛丽上与我并驾齐驱的菲奥娜依旧一副困困的。
可以说是我们『元素支配者』以前日常的一幕、非常自然、但又已不复存在的令人怀恋的景色。
「这、这是……」
「去加拉哈德时、你们是从神学院出发的吧?作这画的是我朋友、那家伙当然也在那。然后他突然灵感源源不断就画了下来!」
原来如此、背景是熟悉的神学院、应该是刚好穿过正门时这一幕吧。嘛、那时候以为会和妮露别离一生而落泪了、还被莉莉安慰了……当时背对他们真是太好了。
「谢谢、凯。很棒的画」
「哦哦、嗯、你能喜欢就好!」
啊啊、凯的笑容是那么的耀眼。仿佛背后生光。
原来如此、这才是我想要的。对这选取了令人怀念一幕充满浓厚油绘风格的画、我感动至极。
「不错、厉害、太棒了……」
「阿、抱歉黑乃、借我上下厕所」
「好、出去之后尽头右拐」
我怀着感慨无限的心灵鉴赏、入迷的凝视着这美妙至极的『元素掌控者』――
「呜哇哇哇哇哇!沙、沙利叶!?为什么你丫会在这!!」
阿、说起来、忘记告诉凯我家女仆沙利叶的事了。
该说的说完、今度、约好下次比试比试之后、凯飒爽离去。
几天后、我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