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般的穿着〖暴君之铠〗、在那边随心所欲地转来转去。
总而言之、钱是花了不少、但让一介冒险者、居住在完全让人不觉得是废墟、还相当干净的宅邸里是破格的。等级5中、也有住在豪宅的人、如『铁鬼团』成员大部分、以整栋像大厦般的建筑物为据点。等级4也是、就算不是住在贵族街中、在郊外或其他城镇有豪宅的人也不少。
我们也不是特别奢华、但对带有小市民感性的原日本人的我来说、还真是非常豪华的生活。嘛、就算住在宅邸、生活习惯也不会完全改变。
要说最近有什么不同、也就我为数不少的友人、来祝我搬入新居而已。
搬来新家的翌日来访、该宅邸的第一个客人、如我所料、果然是威尔。
「呼姆、意料之外选了小宅邸啊。做工是不错、但在贵族街中、稍欠一丝华美」
「这样反倒更适合、我并不是贵族」
「然也、是如汝一般、质朴刚健的住所」
威尔的感想非常直接、实际上也一语中的。
「毕竟之前是住在破烂屋里」
「唔姆、与那相比、怎样的房子都显得上等了」
「也是」
到玄关迎接威尔和于他身后一步的赛利亚时、如此相互谈笑。菲奥娜外出了、恐怕是去买怪药的材料了。当然、小柩是不能在人前显摆的、所以、只有我和女仆沙利叶在。
在宿舍生活时、客人也只能直接在休息室接待。现在的宅邸、好歹也是作为贵族宅邸建造的、还是有客厅的。嘛、也只布置了桌子和椅子这两个显眼家具而已、非常煞风景的房间。
不过就算是冷清的客厅、挚友威尔也毫不介意、能这样和友人杂谈也足够了。
只是、有点在意静静站在身后的沙利叶和赛利亚这对女仆组合、我可不像王侯贵族那样能习惯完全无视其他存在啊。还有、现在有女性同席、你可别给我讲黄段子。
「能购居于此、感激不尽、黑乃」
「为什么」
「汝是冒险者、至今都是暂住于此、我觉得你终有一天、会突然离开此地」
原来如此、我的确曾那样打算过、也不是假的。之所以在斯巴达终究是因为此地是和十字军对战的最前线、也不深爱斯巴达这个国家、也没有要对它尽的义务、只要有需要、可以随时到其他任何地方。
但、那只是刚从阿尔萨斯逃亡到这时的想法。
「怎么说呢、一直受斯巴达照顾、也习惯了这个地方、以这为据点、不是理所当然的选择吗」
「作为王子、身为友人、深感喜悦」
我啊、离开斯巴达、和威尔分别也是会寂寞的。在这异世界、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一别、也许就是一生。
「好了好了、说这种话、吾也羞愧不已、在这、应该要给你盛大的祝贺才对。赛利亚、把那个拿出来」
「是的、威尔殿下」
呼呼、换上一如往常的自信十足表情的威尔身后、赛利亚展开带有搬运用空间魔法的卷轴、一阵功夫后取出了某个大东西。
「这是贺礼、请笑纳」
「有点不好意思呢」
「不用不用、吾只有小小的宝物库沒有財源、準備不了貴重物品…但是、我自信選了一件与汝相配的礼物」
「哦哦、特意为我挑选、感激不尽、所以、这是什么?」
露出一副你可听好了的表情、威尔双手叉腰挺胸道。
「自古以来、斯巴达有向贵族新屋送画的风俗」
「只是形式上的而已啦」
「因此、作为王族一员的吾、遵从历史习俗、特决定送汝一画」
「我一开始就说了,送饼干就好啦」
「可…是!绘画能如实反映出挑选者的品味…更何况、在能体现吾的喜好的同时、更关键的是要满足汝。鄙人、威尔纳德、身为汝魂之盟友、虽有自信能理解汝、但在选择与汝相匹配一物时却实在纠结万分」
「哇、这超帅!就这样、刚进店就一眼相中」
「然后在那的、是经由吾作为王族磨炼至今的审美眼、精挑细选的至高一画!」
做完长长的铺垫、也是时候披露了、赛利亚抓起盖在画上的白布。恰当解说也好、配合其说话也好、赛利亚作为女仆的技艺是多么洗练、有了女仆的我现在也多少理解了。
「好了、拭目以待吧!题名为『伊斯基亚的英雄』」
哗啦啦、揭开布、见到画的瞬间、我、不由得、尖叫了。
「咳、这、这是」
「……『跨越阿尔卑斯的拿破仑』」
在背后小声细语的沙利叶的感想、和想叫「这不是拿破仑吗!?」的我感想完全一致。
恐怕、不止日本人、只要有听过拿破仑这一人物名、脑海所刻画出的形象、肯定就是这『跨越阿尔卑斯的拿破仑』了吧。英姿飒爽地骑在站立起来的马上、举起右手若有所指、真是帅气的pose。
奇迹之画、能这么说吧?因为是吹捧用的、画出这么帅的姿势、也是当然。就算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