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的事也……我,都听说了,我,十分清楚。因为,在黑乃君,你的脸上全都写着。”
哈哈,写在脸上啊,真是情难自禁。我就是摆着那样,想要被安慰的样子的吧。
因为自己厌恶而感到羞耻。我是,明知妮露有多么的温柔,然后才变成那样的吗……该死,不是,不是这样的。但是,真的,即便是无意识的,也有可能在寻求着……无法否定。
“你是怎么……”
“在学校的正门,我见到菲奥娜了。”
“是吗,菲奥娜她……”
“请不要去责备她。是我强求她告诉我的。”
责备菲奥娜什么的……我怎么做得出来。要真那么做了,那我也别做什么男人了。
“啊,菲奥娜大概是觉得……应该告诉妮露的吧……那样的话,这样就好了。这就对了。”
“真的,对不起……但是,请至少相信我只是……我只是因为好奇心而去打听这件事。我只是想帮助受伤的黑乃君你……想要,即使是一点点,只要能稍微,治愈你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啊。妮露的话,就会这么想的吧。真的是,很温柔啊……妮露的温柔,安慰了我,让我无地自容到想要就此了断。
“谢谢了,妮露。你这份情就足够治愈我了。请原谅我,不,也许不会原谅了吧……即使如此,像想要原谅我那样做了就,已经让我满足了。”
“不,黑乃君……不行的。单只这份情是不够的。”
噼里,一道在耳中怪响的床的摩擦声传来。妮露慢慢地站了起来。
“w,我要,把黑乃的,心也好,身体也好……如果能治愈的话……我,我想。”
妮露素白的皓腕搭在了鲜艳的红色腰带上。解开了。顺滑地,简单地,解开了巫女服的红色腰带。
“妮露……你,你要……”
静静敞开着的白衣,不由得吸引了视线。解开腰带后放松,微微打开的领口中,可以窥视到胸前巨大的山谷。
“所以啊,就让我来作为替代……沙利叶桑的,菲欧娜桑的,替代。”
我不知道妮露到底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妮露为什么要脱。
不,不对。即使是我再迟钝,也知道。也不得不清楚的知道了吧。
妮露她,对我————
“黑乃君,请你,拥我入怀。”
我,抓住了妮露伸出的纤手。用力地,紧紧地……会很疼吧。但是,对不起啊,妮露。现在的我,已经,连控制力气都,做不到了。
“……来。”
“啊,黑乃,君?”
“停下来。”
连自己也,会被吓到的低沉、阴暗、沉重的声音。简直就像在眼前有杀了同伴的十字军士兵一样,那种声音。
“……诶”
“停下吧,妮露。”
杀意,并不是。拒绝。是绝对的拒绝。
不要触摸。
不要靠近。
不要,看着我。
是对着从生理意义上抱有厌恶感的人的,拒绝的意志。
并不是怀有杀意。存在本身,不被允许那样的————但,如果非要说有死的愿望的话,如果说有要消灭的对象的话,那就是我自己。
“为什,么……不行,吗?……我,就不行吗!”
不对。
“为什么,为什么……黑乃君,和沙利叶桑就……”
不对。你误解了。
“现在,就连菲奥娜桑,也……”
误解,全部,都是误解。
“但是,我,我……只有我……”
不对。不对。不对!
“不对,妮露,我啊————”
我,不是因为过于绝望,就向亲近的女性出手的男人。
“————抱歉,妮露。回去吧。”
找不到任何的,借口。
“啊,黑乃君……啊,等等……”
误解这种,找借口的话,说不出口。
“回去吧。”
“等等!不是的,黑乃君,我,我只是————”
“回去吧!”
因为我啊,用这双手,确确实实地,侵犯了沙利叶啊。
啊,是啊,就是那样,妮露。会这样想也是当然的啊。会误会,也是当然的了。
我的真心话这种,怎么都好。一点,一分,一块碎片的价值都没有,连狗屎的价值都不如。对吧,看吧,我的脸。这是恶魔看到也会哭嚎的凶恶面具。
我就是顶着这张脸强奸了女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无论经过了多么复杂怪奇的过程,谁都会这么想……啊,如果是这家伙的话,做的出来啊。
妮露,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对,对不起……对不起,黑乃君……”
“不,没什么……已经,没事了,请回去吧,妮露公主大人。”
眼泪什么的也是,出不来的吧。我可是真的畜生啊。
就是啊,心地善良的公主大人,看到我身边的菲欧娜和沙利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