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奈殿下,请你暂时留下了。”
克里夫和黑骑士的脚步也停止了。赫尔曼的心脏仿佛也要停下来。?
下一个瞬间,漆黑的刀刃仿佛在自己的胸口上扎了一个刺。而且,在这只刀刃大刺穿后,没有留下碎片。
“那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想对救了许多人,以及拯救了我兵的窘境的黑奈殿下,进行我个人的感谢。”
因为太紧张了,连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即便如此,身为男爵的贵族,贝鲁曼毫不犹豫地说出了事先决定的台词。而且,在克里夫以外的军官和护卫队的士兵都已经呆住了。一切就绪。之后,就都行动起来了。
“————是这样的理由,啊,对了,让其他人也离开座位吧。对不起,耽误了大家一点时间,没关系吧?”
“是!等候阁下发落!”?
出席军议的军官们按照命令,以理所当然的表情,迅速离开了。
对于过于不可思议的人,克里夫的脸上浮现出疑惑和困惑的表情。他的反应是正确的。顺便说一句『那个,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身为骑士,不胡乱插嘴的对应也是正确的吧。
然后,这个时候,在指示室里只留下了坐在上座的贝鲁曼,和在门前像旧石像一样直立不动站着的人。?
『……』
从黑奈那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无言的压力会给人更大的压迫。即使是曾经上过两次战场的新克利亚将士,也从未有过如此令人窒息的感觉。
那也没办法。贝鲁曼现在是站在赤裸裸的饿龙面前。根据他的心情,自己的生命很容易就消散。?
不能成为一军之将的状况,是不可能的。即便如此,现在也坚信着,为了自己的士兵,把自己的生命放在他的手掌中,这是最好的选择。?
“为了不产生误会,先说好一点。我们不会伤害你,也绝不会与你敌对。而且,不管你去哪里,都不会去寻找。”?
“……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说回来的并非是隐藏着黑火焰的刀刃,而是人类的话语,贝鲁曼抚摸着胸口。
“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但是,我是在知道这件事之后才说了上面那些话。”
“什么意思?”
黑奈的回答虽然很冷淡,但还是足够了。这是因为,他们说话的态度让我知道了我的辩解是无用的。
“我不想死。我的士兵也不想死。而且,你也不想死……不,如果是你的话是不会死的,但还是想尽量避免麻烦事。不是吗?”
“在大群怪物逼近的情况下,不想有多余的纷争吗?”
“能够尽早说出来,真是太好了。”?
从心底里这样想到。?
坦白地说,贝鲁曼从来不知道魔族,甚至斯巴达人是什么人种。如果连文化、价值观、这些东西都不知道的话,就很难在谈判桌的桌子上进行交涉。
幸运的是,从黑奈简短的回答中,在辛克莱人看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仅能看出他是一个很有思想和价值观的人。?
“我想和你合作,想要做这件事。从表面上看你只是个冒险者。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如果,士兵中有人发现了,我也不会上报的。
“……你打算背叛十字军吗?”
“我们失败了啊,背叛的不是神吗!”?
特意接下两次神的委托,开始侵略潘多拉,结果却是这样。在神明面前————不管说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吧。更何况,如果是像自己那样,比起信仰心来要更加考虑领地利益的贵族。?
“如果擅自发动战争,就会输掉的。”
应该马上就会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不,即使没有注意到过于草率的发言,也没有人会迟钝到感受不到从那个男人那里散发出的,已经达到了充满杀气的愤怒的气息。
“等一下,请等等!我已经不想和斯巴达战斗了!我的愿望就是这样平安地和率领的士兵们一起回到我的领地!”
以敌国的人为对象,谈论战争是非是毫无意义的。特别是,在对方掌握自己的性命的情况下,向对方提倡战斗的正当性无异于自杀行为。
说的也对,拜鲁蒙特伯爵暴走了————可是,我认为最根本的原因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夺走了他最心爱的女儿,从这里开始暴走的。
即便说了这一点,黑奈也会以『先发动战争的那一方有罪』作为认真严厉的反驳而最终也会结束的吧。
『在这样的地方死去,我们是不会甘心的。被怪物杀也好,被你杀死也罢。所以,我会合作的。对十字军的情义也好,对神的信仰也罢,都不能代替生命。』
几乎是真心啊。
作为贵族,在谈判的场合下,提出真心的意见,虽然是下策,但对方是不能使用策略和手段的魔族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最终还是作为一个人诚实地进行讨论才是最佳对策。
“拜托了,能借给我们力量吗!”?
“我很难相信你。”?
那倒也是。在他看来,自己是可恶的侵略者。因为被怪物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