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说,我们总算是平安无事的来到额,刷着白漆,从中间开着门的礼拜堂。
“好,里面没有章鱼,赶快进来!”
以莱恩和格里夫为首的两列纵队,迅速进入礼拜堂的避难。以力量为豪的重骑士,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拴上了门闩。
“比起通道,还是要好点”
完全关上的礼拜堂,的确能感到风声远去,强烈的摇晃平息了,闭上眼,只会觉得像是个极其普通的暴风雨之夜吧。
“啊,之后,就在这里向神祈祷,能平安度过这次风暴吧”
出乎意料,在神之宅邸聚集的十字军士兵们,和有着占开拓村自警团员半数的他们的信仰心是怎样的东西呢?虽然没到能乐意去殉教。没错,但尽管如此,他们正是到了这一瞬间就会想起,这国家的,不,世界的常识,从遥远神代时代传下来的十字教的教诲。
“……向天献上祈祷,我们的神啊”。
每个人都开始低语。
“请原谅我们的罪行。”
放下手中的武器,将空着的双手重叠,向神祈祷。
“请将我们从罪恶救赎。”
不知不觉,所有聚集在礼拜堂的人,都开始说着神圣的祈祷之语————不,只有一个人,没有信仰心的人没有祈祷。
“赐予我们神的加护————呜呜!”
那个没有信仰心的人甚至开始干扰,她旁边一心祈祷的信徒。
乌露斯拉的樱桃小嘴,被洁白的手掌,以像是无情的拍蚊子一样的气势,给堵住了。
“呜,干,干什么啊,百合修女!?”
出乎预料的人物,进行预想之外的行动,让乌露斯拉的眼睛圆睁,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对的,在这个时候都没有向神祈祷的没有信仰心的人,做出了妨碍信徒祈祷,这样恶魔般的行径的人,正是沙利叶。
不过,乌露斯拉是对于,做出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一样的堵住自己嘴行为的沙利叶感到吃惊。因为经过到现在为止,大约三个月的同居生活中,乌露斯拉知道百合修女是多么感情淡薄。
一个玩笑都不开的她,更不可能会做恶作剧。
乌露斯拉带着像是看到猫汪汪叫了一样的表情,凝视着沙利叶。但是,她还是跟往常一样的无表情。
“……不要,祈祷”
在互相凝视了足足三十秒左右后,沙利叶这样说道。
“哎……为什么,纳诺?”
“就算祈祷,神也不会给与你力量。”
赐予自己不想要的力量,等到自己想要的时候,却已经失去了那力量。这种事,不算是玩弄,又算是什么呢?
沙利叶再要重新开口说出这不讲道理的一切的一瞬,她明确地意识到。
不讲道理。是的,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讲道理。
白崎百合子被强行转生,曾经完成的作为使徒的使命。自己的存在本身,让黑乃苦恼,让他受折磨。然后,虽然不清楚情况,但是对这样的自己以朋友相待的人们,正濒临无情的死亡危机,所有的这些事都不讲道理。
但是,它们中的任何一个事,沙利叶都无法推翻。换而言之,自己太无力了。
内心骚乱起来。
靠自己的力量是无济于事,无能为力。在还是使徒的时候,就会准确的分析、理解彼此的力量差距。但是,并不会有在这以外的想法。
但是,现在,这种在内心深处徘徊的冲动又什么呢?
自己完全不理解人的感情。但是,如果说这个心情就是人类情感本身的话。————原来如此啊,我总算明白了一点点,黑乃总是拼命战斗的心情。
“神是绝对不会帮助别人的”
“这,这种事……我也是知道的……但是,这种情况,我只能祈祷了”
乌露斯拉作为被藐视的肮脏的二等神民的伊芙拉姆人,对于沙利叶这正面否定十字教的话语,表示理解。但是,她也很明白自己力量的界限。
至少,靠阿纳斯塔西娅的力量,是不可能抵消暴食欧库多的暴食之岚的。
“我到现在,都是随着神的旨意而活。如果,在力所不及的战斗中面临死亡的话,要是曾经的我,就会没有迷惑的进行祈祷了吧”
这不仅仅是沙利叶,而是大半十字教信徒都会做的事。在面临人的智慧无能为力的恐怖和绝望时,向神祈祷,是作为人类,理所当然会做的事。这对辛克莱人来说,是毫无疑问的事。
“那么,为什么百合修女,现在不祈祷了呢?”
“想起来了!”
但是,白崎百合子不同。
她直到自己的意愿被消灭的最后的瞬间,都没放弃。虽然明白自己本身是不可能继续留下的……但尽管如此,她还是做了“什么”。
那时是,白崎百合子的自我和刚出生的自己的意识,双方同存于一个肉体的时期。因此,沙利叶记不清楚当时的记忆。但是,确实感受到了她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直到最后都在坚持反抗的坚强意志。
最终,白崎百合子在临死之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