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方面有着不擅长与她相处的意识,她一定不是像外表那么冷漠的人。
大概,她是体谅了我的心情,所以帮助我偷看吧。
总之,我就是这样,得以来到了现场。
黑奈大人和乌露二人从早上起开始去训练。午饭也是就地解决,虽说是两人的便当,但也只是把面包和奶酪和昨晚的菜装进了篮子里,但这一个星期种,准备这些,就是我的工作了。
黑奈大人到傍晚才会回来。一整天都在和乌露训练,一点神父的工作都没做,但他已经和村长谈妥了。那个叫兰多夫的黑帮大叔,并不详细了解乌露的诅咒,但从尼古拉神父事先和他打了招呼。所以,没什么问题就答应了下来了————这是乌露说的。我是很难搞明白大人间的事情,不过,只要不来打扰的话就可以了。
然后训练开始了,不过,在第一天和第二天的时候,黑奈大人的脸色变得前所未见的难看,非常的疲惫,我很担心,不过,在那以后,又变回平时的黑奈大人了,让我不再不安。果然,黑奈先生顺利地解决着诅咒。
但黑奈大人实际上在做什么呢?我在今天,终于看到了。
“黑奈大人,那么认真的,在战斗的说……”
那,就是战斗。诅咒啦魔法啊,我不清楚这么难懂的东西,但是在我眼前展开的景象,让一眼就能够理解,这是黑奈大人和乌露,两人间纯粹的力量碰撞。
他们战斗的激烈程度,让我觉得自己和自警团员们的模拟战训练都是游戏。这是连我第一次实战,迎击哥布林军团,都完全无法比较得,程度极高的战斗。两人的战斗,就算没有任何说明和解释,也告诉了我太多的事情。
首先,乌露的《诅咒》是多么强大的东西。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长着角白色的女性身影出现。
我完全不知道那个的原形是什么,但我明白,如果那个出来的话,在乌露最初引起的事件中,包括我在内,那个场合的所有人都会死。
就算我只是在从远处,也能感受到其力量的恐怖和,身上不禁起了鸡皮疙瘩。过了一段时间我才发现,明明我只是参观,但自己的身体和意识都进入了临战状态。
但是,最惊讶的是。一直从正面堂堂正正地,做着乌露诅咒的对手的黑奈大人。
吃下女性身影接连放出的白手,就算是黑奈大人也一定会受致命伤吧。在这个距离也能察觉到,那一击能把托鲁托斯那大象一样的怪兽化作白骨,甚至威力尤在这之上。
对于那样的攻击,黑奈大人就像看破了似的,用剑砍去,有时用上迸发着黑色魔力的灵气弹。
我从没看过,黑奈大人如此敏锐的回避。那砍出去的,混合着漆黑,与真红光辉的剑闪————这一击就是武技吗?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的。
然后、黑奈大人还用了许多的黑魔法。从身体发出的魔力,化作巨大蛇群般的触手挡住了蠢动的雾之魔爪,能制造出大爆炸的像箭一样的一击,不管哪一个,我都没在和黑奈大人的模拟战中看他用过。不,是我没能让他用出来。
到上周为止,在我完全习惯了的模拟战中、黑奈先生还一直只是作为剑士行动。武技和魔法都没有用。并不是隐藏了实力。只是我们完全比不上他的实力。
因此,绝对不该说黑奈大人的坏话。倒不如应该称赞他,适当的调整了力量,为他绝妙的斟酌表示感谢。
然后,也不应该责备我的弱小。我弱是理所当然的。我还是个孩子,而且,就算是这样的我,但我还是个女孩子。虽说我成长到了能随便赢过自警团的男人,从其他人看来,一定都觉得我很能干吧
“黑奈大人……蕾琪,是不行的说吗……”
但是,这胸中想哭的痛苦,又是为什么呢。
我明白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会明明清楚的知道。我只是个稍微会耍剑的孩子,乌露是个隐藏着强大力量的特别的孩子,然后、黑奈大人正为了抑制诅咒全力战斗着。
究竟哪一点有毛病呢?我有何不满呢?
“为什么……明明是蕾琪先和黑奈大人战斗的……”
啊,是吗,我是在————嫉妒啊。
对于变强很开心。变得更强,很高兴。这种喜悦,是我从未体会过的。
目标是黑奈大人。是很高,很遥远的目标,他是别人都入不了他眼的,难以跨越的强者。
想快点追上他。一点点也好,想从他那得到力量。
昨天是接下他的一击而没被打飞的时候,我是多么的高兴啊。黑奈大人反击我时,毫不留情地踢我时,我十分的有成就感。
黑奈大人的一举一动,牵扯着我的一喜一悲。他不会对任何攻击感到吃惊,不论怎样的动作都被他看穿了。我总是在战斗中,仔细观察着他。集中注意到产生了,仿佛这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人的错觉。我一心一意的只注视着黑奈大人————然后,我变强了。
来多少只哥布林我都决不会输,就算是托鲁托斯,下次我也一定能更好地杀死它。这种确实的成长的感觉,让我很高兴。得到黑奈大人的认可,他抚摸着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