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的痛苦吧。所以,无论如何也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不说”
“嗯,没事的……是告诉黑奈大人,和百合修女的话,也没关系”
“真的可以吗?”
“看到了我的诅咒的人,不是害怕我,就是想杀了我。黑奈大人没有想杀我,就算十分信任我了”
乌露斯拉用冷漠的语气,说着杀掉自己的话语,而我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对于她来说,我的存在,就是个随时都可以杀掉她的男人。我还以为和她搞好关系了,被她稍稍仰慕了。
真是个大笨蛋啊。有着超人的战斗能力的我,在乌露斯拉看来,只是个让她恐惧的对象吧。就算表面上多么要好,可是,她自己的诅咒一旦暴露了……是我难以想象的压力吧。
“对不起。但是、我是真的信赖着黑奈大人和百合修女”
她补上了这么一句话,是因为从我的脸看出了什么吧?仔细想想,自己真不像样啊。
但是,乌露斯拉显出并不在乎这种事的样子,她回到正题上,详细说起来了诅咒之力。
“我的诅咒,是天生的”
据说这不是被谁诅咒了,或者,被什么邪恶存在凭依了。从懂事的时候起,乌露斯拉就意识到了,存在于自己体内的力量。
“但是,我的父母,都因为这个诅咒之力,非常的高兴。”
对伊夫拉姆人来说,可能认为这是像加护一样的神圣之力?
“详细情况,并不清楚。但我记得,父母因为这力量,对我非常的疼爱。但我想不起来他们的脸了,怎么和父母分开的,我也已经不记得了”
忽然有一天,就作为孤儿,被保护在十字教的教会中。她说,自己能理解自己成了孤儿,并被保护着,这个的状况本身,是教会来到一年后。
乌露斯拉暧昧的记忆,十分的不自然,但也许,比如说,年幼的孩子,因为某种不幸的事故失去了父母,被领了孤儿院,这样的情况,或许就是她,为何在那个时候,无法准确把握状况的答案吧。
突然有一天,就见不到了父母,生活在与至今生活着的家,完全不同的地方的话,这种不安化作巨大的压力,会深深刻在孩子的心中。就算因此受到心灵创伤也不奇怪。
但是,听了这里,乌露斯拉好像是,注意到时,就自然的和孤儿们,在教堂共同生活了,这种感觉。
“在那个教堂里,有着……蕾琪”
“蕾琪还记得,乌露刚来的事哦。”
“原来如此,在那里,二人相遇了吗?”
“嗯,但一开始,我完全没有和蕾琪说过话。”
“乌露没有和任何人说话,总是一个人待着”
“那么,是什么契机让你们关系变好了啊?”
“因为我的诅咒,引发的事件。”
当时的乌露斯拉,并没和孤儿们中的任何人叫号,一直是一个人。不管是孩子,还是人类共同生活的场合,只要看到这种孤独的家伙,人们往往就会干一件事。乌露斯拉,也毫不例外。
那就是,欺负。
“但是,欺负我的行为,也并不特别严重。那里监视很严,所以不能做什么大事”
尽管如此,欺负就是欺负。背地里说坏话,无视这行为,自不必提。私人物品被盗,也碰到了几次。
“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在那个时候,被做了些什么,我也不太在意……但是,发生事件的时候,我还清楚地记得”
那一天,比平常欺负乌露斯拉的做法,变得更过激的行为,被中止了。
“冤枉我,偷了戒指————”
然后,我听了事件的梗概。
“对不起,停一下……”
我快哭了。或者说,已经稍稍哭了。我的眼眶发热。
从乌露斯拉和蕾琪哪里,传来了温柔的视线。
“怎么说呢,不好意思……说我是同情你,也不太恰当……啊,大概是我比我自己想还要,听不了这种事。”
孤儿院中受到欺负的少女,这种像是在哪里看到过一样的老套故事。感觉就像电视剧一样,但我知道,这一定在现实的日本中,发生着这种情况。
但是,忽然知道,已经认识,打好关系的女孩子,有着这样的遭遇时,给我很大的冲击……我第一次实际感觉到,孤儿可能背负着悲惨的过去。
“别在意,已经,过去了”
“能这么说的,乌露斯拉,真坚强啊。”
我自己也有过痛苦的经历,所以能明白跨越过去是多么的困难。我也有认真想过,放弃和十字军战斗,只带着莉莉和菲奥娜躲开。
“不过,蕾琪相当的调皮啊。”
“no!都是以前的事了!!”
像是大学生想起了,自己初中生时候,那害臊的角色扮演,一样的反应,蕾琪用双手掩盖住通红的脸蛋,倒在床上,啪嗒啪嗒的甩着脚。
我觉得不用那么害羞,也行啊。
“突然暴打了主犯一顿,不是很帅吗?”
“别说了啊!!”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