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理由,我没有去管她两的行踪,直接去了祭典。
往外踏出一步,马上就能看见中央广场的热闹景象。今天几乎所有的村民都聚集到了这里,所以这样一看,就会觉得有挺多人啊。
因为开拓村的性质,村民的年龄层都比较年轻。因此特别的有活力,喧闹。
在广场正中的点上了巨大的篝火,拿着乐器的家伙们,各自随意演奏着欢快的曲子。吹着像长笛一样的横笛,谈着像吉他那样的弦乐器,男男女女都一手拿着酒瓶,勾肩搭背的唱着歌。
这与对可恶的现充们的怨恨并不相同。如果莉莉和菲奥娜在的话,在这种祭典上,我也能是两手捧花的状态,遭人嫉妒吧,但现在我只能陷入凄凉的遗憾中。
“啊、这不是黑奈大人吗!中午好哇!”
当我沉浸在微妙的心情中,爽朗地向我打招呼的人是,有着金发红眼的巴鲁巴托斯青年。
“啊,泰德啊。你怀里的是————”
“可爱吧!我女儿可是村里最可爱的人了!快看,爱娃酱,是黑奈神父大人啊————”
泰德的挂着让人觉得有点恶心的笑容,怀中抱着用白布包围着的婴儿。
是的,这个取名为爱娃的孩子,是之前,泰德突然在半夜敲教会的门。说“孩子出生了!”。引发了大骚动之时诞生的孩子。
现在大约生下来2个月了吧。她的眼睛和父亲一样是红色的,头发则和母亲相似。与站在泰德旁边的,苗条的夫人的头发,一样是棕色的。
“看上去很精神啊,真是再好不过了”
在生孩子现场,准确的说,为了在孩子出生后。让我举行十字教中诞生的仪式的缘故,他在那时把我叫了过去。
说上几句惯例的祝福的话语和圣句,再滴上几滴被认为是圣水,但实际上就是热水的水,这十分简单的仪式。然而,对十字教徒来说,却是一个重要的仪式。
最重视的这事得人,不是改信的巴鲁巴托斯人泰德,而是本就是辛克莱人的夫人吧。
当然,刚出生的婴儿是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啊啊”的叫着,比起我像是对我背后的沙利叶更感兴趣一样,向那像是用魔法道具染出来的亚麻色长发伸出了手。
另一方面,沙利叶也因为自己多少与诞生仪式上有些关系,产生了些许兴趣吧,用左手轻轻的捅了捅爱娃酱伸过来的圆滚滚的小手。
“……怎么样?”
当爱娃酱像是因为漏尿而哭起来的契机,夫妇俩离开了,而我小声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怎么样?”
“虽然仅仅是和她出生的仪式,一个形式上的仪式扯上了关系。但怎么形容呢,你没有,像是感慨一样的心情吗?”
“不知道。我不能理解刚出生的婴儿的心情,或是有了孩子的夫妇的喜悦”
让以杀戮为目而制造出的这家伙,正确的理解出生让人感受到的心情,可能还有些勉强。
“但是,感觉并不坏。”
“这样啊。这样子,就可以了。”
最近,我也在想,沙利叶今后,作为一个少女生活下去的话,也许会可能理解人的感情……我真天真啊。
难道我是在想让沙利叶得到幸福?是这么想的吗?
在内心深处,对于沙利叶的厌恶感从未消除。所以到现在,我和沙利叶间关系仍然是暧昧的状态。
“啊、黑奈大人!”
“哦,黑奈大人,一起喝吧!”
“看吧,今天也带着百合酱啊!”
“请让我抱她!”
“喂,你们这群家伙别围过来,快走开”
在这喜庆的节日,可不能一直去想那些阴沉的烦恼啊,熟悉的自警团员都找了过来,将我围了起来。全体人员的脸都红透了。已经喝醉了啊。
“这不挺好的吗,来喝点!”
“肉也有啊,肉!”
这些家伙们都像孩子一样,天真无邪地笑着吵吵嚷嚷。
我仍在烦恼如何处理沙利叶,单对于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对辛克莱人的排斥感和拒绝感。至少,在哥布林大举进攻来时,能好不犹豫的为了保护他们而战斗。我们已经成为好朋友了。
“那么,就喝一点————”
如果注意到事,我也作为村子的一员,自然的卷入了祭典的漩涡中。
虽然不觉得特别好吃,喝的是便宜的淡麦酒,偶尔还会迟到半熟的肉,因为无聊的玩笑而“哈哈”大笑着。一口气喝一杯酒很危险,所以要提醒一下,或是,当有人说,你这混蛋在干什么啊!准备打架时,让他们老实闭嘴,这种不能说是高雅的乐趣。
尽管如此,和这些傻瓜样的自警团员们,以及群不都认识了的村民们一起度过的节日,这无比快乐时光,却让我忘记了,那无药可治的烦恼和对前景的不安。
“————嘿嘿,不愧是神父大人。喝那么多,却还是面不改色啊”
“你也喝了不少啊,莱恩”
“啰嗦,我可是还完全没喝够,现在!现在才要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