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的话,连不该烧的东西都会烧起来吧,好不容易弄干净了,可不想再被异臭和黑烟波状攻击啊,不注意会把事情闹大的,要怎么和房东莉莉说明啊。
「说起来,这东西要怎么用」
理所当然的,我和莉莉和平生活的的时候,只是从春天到夏天而已,这个和小屋的尺寸符合的小小暖炉一次都没有用过,当然在现代日文也没有给暖炉点火的经验。
那么,要怎么办――
「――『火矢』」
看过去一片黑的暖炉,一下子点燃了红红的炉火。
「我的魔力已经恢复到可以使用下级攻击魔法的程度了」
好厉害好厉害,不愧是使徒,连暖炉也是一发魔法就点着了。
「这样过一晚的话,以你的力量已经不可能再杀害我了」
「是啊」
「是的,所以,请现在把我杀掉」
我这次无法再从正面看着我的赤色视线中逃走了,就像是诅咒一样。无视也罢,敷衍搪塞也罢,已经到极限了。
「那个,沙利叶……你,是个什么」
一边默然的问着这个问题,我回到床上。
「我是第七使徒沙利叶,并不是异邦人白崎百合子」
这种事我知道。
这家伙并不只是白崎被『思考制御装置』洗脑操纵而已,一旦打倒就能恢复意识,是不存在这种好事的。
我从自己亲身经历过『思考制御装置』的支配经验中知道,白崎百合子这个人格早就消灭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造的很糟糕的AI一样性格的,被称为沙利叶的使徒的人格。
我如果那样到实验最终结束的话,恐怕也会变成像这家伙一样的,缺乏喜怒哀乐,带着无表情的面具一样的人偶吧。那样和『活尸』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是,也因此沙利叶成为了使徒,既不是白崎,也不是其他哪个普通少女。因为是对于白神最值得夸耀的究极棋子,使徒来说,最合适的就是不持有一切感情的只会杀戮敌人的战斗机械。
「那么,为什么想死」
所以,这是最奇怪的问题。
「解开了记忆的封印,并不是让你恢复成了白崎。既然还是第七使徒,为什么自己想死,为什么不杀我」
如果有那想法,沙利叶早就把我杀掉了,在森林中的时候,『白杭』一发已经可以发出来了。
我毫无防备的背着沙利叶,从零距离贯穿心脏非常容易。
「……我无法反抗白崎百合子的意志」
「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但是,和你,不杀我,似乎是同样的感觉」
对于沙利叶来说,是非常暧昧的回答,实际上是连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改变想法的理由吧。虽然不清楚,但是也不想杀我,也就是说她现在是不想按照使徒的这个义务行动。
「她不希望你死,更不允许用自己的手来杀死你」
「怎么样呢,如果能保住自己的命的话,是不会在乎我这样的人吧。不对,因为白崎很温柔,会有一点踌躇也说不定」
「不对,不存在那种选择,她一定会不惜一死也要帮助你」
「你这家伙,对白崎又知道什么呢」
「白崎百合子,爱着你」
就像是淫欲罗兹的梦境在继续。
但是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我确实听到了她的告白。
「我呀,对黑乃君――很喜欢哦」
我还没有迟钝到能误解那句话,也不会怀疑。而且考虑到那天的情况,一切都吻合。
五月十四日的星期五,白崎为了向我告白,说了有部室活动会议的谎,诱导出只有两人独处的情况。在那之前,文艺部的成员都已经知道了吧,说不定全员都在房间外屏息静气等着看好戏呢。
不管怎么说,白崎对我抱有足以告白的好意是不会错的。
「爱着你。一直都只想看着你」
「住口!」
你这家伙,不要谈论她的爱。
白崎为什么会喜欢上我,我找不到原因,到底是为什么――虽然我非常在意这个理由,但是答案不应该由本人以外说出来,特别是,绝对不要从这家伙的口中听到。
我注意到我因为愤怒,一把抓住沙利叶的胸口提了起来,额头对额头的盯着那毫无感动的真红色的眼睛。
「记住,不要搞错了沙利叶,我不杀你,只是因为你的身体里寄宿着她的魂!」
自我什么的早就没有了,实际上魂这种东西都消灭的一干二净了也说不定。
但是即便如此,眼前的神的人偶也曾经是白崎百合子。曾经是,仅仅为此,我……我也杀不了沙利叶。
「我现在就想杀掉你,这次就要把你的脖子折断掉,让你不会再次复活连尸体都消灭干净。就像十字军对我的同伴所做的那样!」
我把沙利叶的身体丢了出去。即便如此,我也无法像想的那样把她猛地砸在床上,这让我更加焦躁。
沙利叶大概一点都不痛吧,而且对我的怒气更是感觉不到害怕。她和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