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极恶食」』,潜行至琳菲露德脚下。
将土壤变成液状来前进,行进过程非常安静。虽然不能像贪婪戈尔那样高速潜行,即使如此、也具有十足的隐秘性让对手无法察觉。
【——噬咬吧,极恶食】
那个成果,只要看到在[圣堂结界]所守护的绝对防御内,堂堂出现的[极恶食]就能明白。
我和作为护卫那有些帅得过分的骑士单挑期间,向着那个屏息注视这边的呆瓜琳菲露德,[极恶食]瞬间露出獠牙。
以海豚跳出海面那样的气势从地底窜出的[极恶食],首先以闭合状态的剑刃贯穿琳菲露德骑着的独角兽腹部。毫无防备的腹部被铮猛的牙刃穿刺,但是并没有刺穿。
刺入腹中之后,作为[极恶食]最明显的特征,利刃之口打开了。
能像剪刀那样大幅度开合,不仅仅是像利齿那样错杂的内部,外侧是剑本来就有的剑刃。也就是说,以刺入的状态打开的话,会一口气将身体撕裂。
独角兽的腹部就像是爆开一样,溢出大量的鲜血与脏器。逆着鲜血瀑布而上,[极恶食]朝着马背上的本命咬去。
【诶...骗人的吧...这是、什么...好痛、哦...】、
顶着一脸呆相,琳菲露德呢喃着。
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可能、无法相信——会有这种心情,想必是因为自己能使用的[圣堂结界]具有绝对的防御力吧。以这种结界随时保护自身的话,即使是战场也能边哼歌边散步吧。
只要一展开,就和字面那样将自己置身于一个独立的空间中。所谓的次元魔法就是这种东西,我已经知道了,并且亲身体会过。
不过,这个瞬间,那个神圣的守护之力被击破了。话虽如此,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能注意到[圣堂结界]的致命缺点,是在一开始发射[荷电粒子炮]那时。强烈的雷击,不只是积雪连泥土地面都溶解成熔浆状。
没错,也就是说张开的[圣堂结界],仅仅只有四周和天顶。至于地面,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能力的极限吗,或者仅仅只是施术者的盲区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现在完全足以趁虚而入。
【啊、啊啊....痛...好痛呀呀呀呀!】
过了一拍,估计琳菲露德终于理解自己所处的情况。她用实在过于悲痛的少女声,发出苦闷的惨叫。而这男人无法不回头,
【——怎么可能!琳!?】
在这种状况分心在意女人吗,傻逼帅哥。你现在啊,可是正在和狂战士拼刀哦。
就这么重视琳菲露德吗,青年骑士在战斗不自主的回头居然露出这种破天荒破绽,我送了发极道踢给那个门户大开的腹部。
【——咕啊!】
【放心吧,不会下杀手的】
对难看的飞出去滚倒在雪地上的帅哥骑士,我这么说道。
欺敌之语...也并不是。
毕竟实际上,我还没有、杀死琳菲露德。
【好痛!好痛哦!这是什么,不要!救救我,赛巴斯!!】
琳菲露德现在正不管不顾的哭喊着,正被[极恶食]夹在半空中。地上倒着腹部被分成两半的独角兽尸体,就在那正上方。毕竟是在乘骑状态下被咬住的,也可以说是理所当然。
纯白的法衣恐怕是寄宿着相当强的魔法效果的实战装备,附加其上的诸多守护被[极恶食]的牙轻易贯穿。她那柔软的肌肤,被凶恶的利齿轻轻刺入。
刚好就是从双腿之间到肩膀这纵向一直线夹住的状态,琳菲露德痛苦的挣扎着。虽然我认为随意乱动,会让牙刺得更深就是了,嘛、随她高兴吧。即使会有剧痛,也不会是致命伤。
【呜哇-!等等!给我等等!还不能吃掉啊!】
这样,小柩现在正抑制着想要闭口一刀两断的诅咒意志。
我在实行[地中潜行]送出小柩之前,明确的下了命令。要、生擒。
【喂、如果是施术者能听到我的声音吧?琳菲露德,现在马上解除[圣堂结界]】
将帅哥骑士踢倒之后,就已经无人可以阻挠我了。
悠然的走近[圣堂结界]的墙边,对叽叽喳喳的喊叫着的琳菲露德搭话。
【为、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甚至连、结界的事、都知道啊...】
仅仅因为是施术者,虽然还不能确定是否能在结界内听到外边的声音,似乎、事情进行得挺顺利。
这个反应,琳菲露德确实听到了我的声音,她的声音,也传到我耳中。如果无法交谈,交涉就无从谈起了。要从这里生还的第一条件达成了。
【我说了要解除。动作快点】
【唔、咕...这个、恶魔...这、这种事、不可能照办、的吧...】
被我故意采取的高压态度激起反抗心了吗,琳菲露德坚毅的瞪视着我,如此回答道。
呼-嗯,那就稍微威胁试试吧。还不到焦急的时候。这家伙的命,已经在我手上了。
【即使赌上性命,也绝不听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