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
【唔哦哦哦哦哦,我的脚!】
这么叫着满地打滚,也不能嘲笑他孬。那家伙的左脚腕仅留下一层皮和腿部装甲还连着,骨肉都被漂亮的切断了。
被一刀切到这种程度的话,不论是怎么样的壮汉都无法直立不动吧。似乎路多拉,第一招不是为了致命,而是为了让其倒地不起才用的[朱薙]。
要回避贴着地面蛇行逼近的血刃,想必极其困难吧。
不管怎么样,路多拉漂亮的完成了承诺。那样一来我和祭司之间,就没有障碍物了。
恐怕下一个瞬间,重骑士们就会训练有素发挥团队协作迅速的边填补空缺边进行反击——这极短的空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魔剑·裂刃]
在突入至此期间打倒的四名重骑士拿着的斧枪,已经由小柩进行回收,已经完成赤热黑化了。
粗大的触手大幅挥舞斧枪,以一寸不乱的动作同时投掷。朝向由流动的圣水呈球状保护着的祭司,径直飞去。
【原地爆炸!】
伴着小柩兴奋的高喊,与之前一样喷涌出黑红色的爆炎一起。确实命中,寄宿在斧枪里的火力全都打通了吗——
【哼,完全无效。这种程度的攻击,可打不破我的[圣流水结界]哦】
在浓烈的黑烟对面,能听到充满余裕的声音。能清晰的想象出小白脸眼镜那自满的脸。
嘛,即使不是这个像是矿泉水名字的结界,重骑士的各位也能顶得住这样的爆发力吧。要驱散步兵,或者打飞顶盾的重骑士,必须是直接命中才行。
所以,对这个[裂刃]打从一开始,也仅仅是图个削弱效果而已。
我的本命现在才要开始。
【共鸣怨叉――】
右手的行世之死,用尽全力向上抛起。像回旋锯那样高速回旋着,仿佛要撕裂天空一样逐渐上升。
留下不详的黑色轨迹,高声回荡的当然是、让全身汗毛直立的诅咒旋律。听起来就好像是好几道的女人的悲鸣互相重叠,绝望的不和谐之音贯穿耳膜,就这样在脑内回响,震颤灵魂。
就在这种感觉之中,这个左手握着的[首断],也确实的发出了震动。好的,这就证明了仅仅是丢出去,只要能让她歌唱,[共鸣怨叉]也可以确实的发动。
不过,这次的主角不是柴刀前辈。
从影空间中唤出,在讨伐淫欲罗兹之时漂亮的完成进化的『暴食牙剣「极恶食」』。即使进化了也毫无二致的握柄触感,我用空着的右手——不,是我和小柩,二人一起握着。
【咬上去——饿狼疾走】
【去吧,极恶汪酱,要上了哦!!】
反手举起[极恶食],就像投枪一样径直投掷。
朝向前方的刀刃,从腹部开始像是剪刀一样裂开,正如饥饿的狼大张着嘴在空中奔驰。以离弦之箭一样的速度飞去,这并不是仅仅依靠我那超常的臂力。
那把剑,确实充溢着想要咬噬猎物的暴食的意志。从我手中离开后,感觉好像真的回到野生一样。
不过,即使脱手,它脖子上还紧紧的系着[锁链]。
就这样[极恶食]飞进应该还在烟雾中展开着的圣水结界。
【就是现在!啊呜!!】
完全是幼女在模仿狗狗进行玩耍的令人微笑的声音,在我脑内回荡——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实际传入我耳中的,是悲痛而又难听的男人的惨叫声。
似乎,扔出去的[极恶食]在吞噬魔力的恶食能力,与[共鸣怨叉]的强化下,顺利的突破圣水的结界。果然,说到突破防御魔法,恶食是第一选择。
【回来】
这个指示不仅仅针对小柩,也针对向正上方抛起的行世之死。
正好在这时,被重力抓住的薙刀正径直落下。
描绘着就像是抛起时的倒放那样的轨迹,飞入脚边展开的空间魔法之中。回收完成。
【喂!汪酱,要回去了哦!】
就这样,顺利的抓到祭司的小柩开始返回。
和她轻巧的语气相反,连着[极恶食]剑柄的黑色锁链的魔手开始以猛烈的气势回拉。哗啦啦响着锁链那种金属声,就像是钢铁大蛇发出的喷漆音那样激烈的响声。
然后穿过依旧没有散去的黑烟,变成饿狼的食物被利刃捕捉一副惨样的祭司就这样来到我手边。
他的身体,被巨大锯子组合而成的夹子那般形状的[极恶食]夹住。尖锐的与猛兽的利齿一样巨大、锐利的倒刺深深刺入身体,估计他也无法挣脱这即使大幅甩动也不会简单松脱的拘束。不如说,要是搞错力道,就会这样直接变成两段的可能性更高。
溢出的鲜血不仅仅是染红法衣,还直接喷涌而出弥散在空气中。变成这样,即使是穿着金装的祭司也是不堪入目。
抱着这种毫无同情心的感想,我伸手去抓被拖过来的祭司。[极恶食]就交给小柩,我的右手直接、抓住祭司的前襟。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