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运动能量通过身体进行流转的达人之技,再加上——通过魔力来操控矢量的【武技】。
在有效地降低对方的力量的基础上,再根据魔法控制,就能做出物理法则不能实现的强有力的反击。
那个身体大到夸张的五级冒险者的突进,只用一只手也能轻易吹飞。
和之前冒险者协会的那个男人的一击相比,这个男人的力量不足为惧。
这是以尼禄的实力完全能掌握的力量,发动是成功的,不可能出现失误。
在下一个瞬间,那个男人的身体就会以割裂地板的气势摔倒地上——本应该是这样。
“——二之型·返”
“啊?这家伙,再说什——”
此时,尼禄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或者说‘无法相信’更加合适吧。
为什么的话,本来流向对方的全部动能,就在那一瞬间一齐反转。对,转向了自己。
“——嘎哈!”
无理的现实,翻转了尼禄脑中的想象。
面对坚硬的地砖的人不是那个男人,而是自己。
乍一看,只是那个男的用劲把尼禄摁在了地上。
被干部候选人的证明红斗篷包裹住,背部与地面强力的碰撞,其中心深深地陷入地面内。
巴咔巴咔的碎掉的地砖,因冲击形成了尘埃。但是,一个影子以惊人的气势冲了开了烟幕。
不用说,那是尼禄的身体。
光是被摔到地面还没有结束,这其中究竟包含了怎样的破坏力啊,尼禄的身体受到了强烈的反弹,向着天空飞了出去。
轻轻接住在空中飞舞的身体的,是灰色的地砖——不,是漆黑的石板。
肉体在困于重力的束缚下将要自由落体之前,10X3米的巨大石碑仿佛就像魔王之手一般,冰冷的接下了尼禄的肉体
“……咕……哈啊……”
在无论怎么看都十分庄严的古代遗物【零之编年史】面前,尼禄也只能吐出痛苦的叹息。
在赞美魔王的纪念碑面前,遥远的子孙被打的爬不起来,这是怎样的讽刺啊。
“武技,魔法,还有体术也很出众。而且还这么年轻,真是太了不起了。”
虽然那个男人的声音模糊不清,但是他的话却刺激着尼禄的神经让其感到十分不快。
(可恶……别看不起人了。)
在朦胧的视野中,那个男人悠闲地走了过来。
没有把剑捡起,不过,这个男人的话,就算是空手刺入对方身体内也是极其简单的事吧。
比起恐惧,愤怒的感情更加的旺盛。但是,仅仅是感情是无法造成伤害的这一点也是事实。
“不过,一开始就不用加护,是因为年轻吗?如果说是冒险者最高位的话,应该是持有的——”
“开,玩笑”
但是,男人一句未经考虑的话,触及了尼禄的逆鳞。
脑内闪过了年幼时忌讳的记忆,年幼的他,只是一味的憧憬着传说中的魔王而愚蠢的努力,努力的尽头,只剩下痛苦和屈辱还有无力。
想起了回忆,这次真的靠燃烧的愤怒支起了身子,精神,凌驾于肉体之上。
“别开玩笑了!谁会依赖神啊!”
“——好了,现在还是依赖一下吧。”
在尼禄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突然出现的否定的话语,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一样——不,那声音确实和孩子的声音一样柔软。
“谁!”
传来声音的方向,即向背后转去的尼禄视线的前方,和预想的不同,确实有一个孩子。但是,尼禄的红眼却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为什么的话,是因为那孩子是从黑色石碑【零之编年史】中走出来的
仔细看的话,之前石板上浮现的白色文字,不知不觉间变成了鲜红的颜色。而且,排列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正是魔法阵,像血一样鲜红的古代文字圆形排列,在漆黑的石板上形成了巨大的魔法阵。
在那魔法阵的中央,像幽灵一般自然地穿过石碑。‘哟咻’(拔出某物的音效)的呢喃从嘴里露出,那个孩子慢慢的走到了尼禄身边。
“真正的勇者竟然在这里出现,没办法。这次,是特别的哟。”
神秘的孩子,用天真无邪的表情看着尼禄说到。
沙沙的飘舞的黑发,圆滚滚的红色眼球,从没有见过的可爱面容,这个孩子穿的是神学院的男子制服。但是尼禄却没有见过这孩子的记忆。
但是,看到那个姿容就马上注意到了,这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黑发红眼,难道是!?”
“就是那个难道是哦……不过抱歉,和你的妹妹一样,你也把这事忘了吧,从现在开始,就是不能让人踏入的,神之领域了——”
闪烁着神秘的真红之瞳,尼禄无法移开视线,和自己的意见相反,被深深地吸引进其中。在下一个瞬间,意识又突然变化。‘不能看’‘不可以看’,压倒性的强制,绝对的服从。
但是,这也是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