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召唤的几个小时前被召唤到这个异世界的。这样的话,他还没有着伯爵的地位呢。而我来到这个世界,也已经有一年了啊。
“那边的几个小时,就是这边的几十年吗,还是说是随机分布的?”
“这个啊,如果不正确的做下统计就不明白啊。不过,还不知道其他的异邦人是怎样的”
我除了红翼伯爵以外,并不知道其他的异邦人的事。非要说哪里还有除我之外的其他的异邦人的话……妈的,一想到这心里就升起一股憎恶之情,不过,那个『白之秘迹』的口罩团体应该还是继续召唤着异邦人做着实验吧。
但是,现在想来,对于他们是否也和我一样,是在二十一世纪生活的现代日本人这点抱有疑问。
如果召唤来的异世界的人选是完全随机的话,我看见的实验体的少年少女们,虽然同样是日本人,但说不定出生的时代完全不同。
等等,说起来,为什么非要是日本人啊。
“啊,菲奥娜,哪里有着长着黑发黑眼,像是异邦人的特征的人啊?”
“啊,辛克莱共和国的人就是那样的哟。虽然没有详细的调查,但是斯巴达也一样有这样的人哦。”
如果真正的是随机选择的话,时代不同,人种也应该不同。不,也可能不在地球,而是召唤另外的异世界的人的可能性的吧?。
这种推测,多少也是可以成立的。但是在目前看来,所有的异邦人都是日本人,从我们二人来看是从同样的地方召唤来的就是一点证据。但还不能确定,可能真的只是偶然,但我还是忍不住这样想。
“为什么,那一天,我住的城镇是特别的呢?”
第二个谜团。难道召唤到这里,有着时间和场所的条件吗?。
“黑乃桑的故乡的城镇,是与异世界的距离很近,甚至能观测到异世界吗?”
但是,被这么一问,重新想想的话,也不能立即肯定。
“不,之前也说过了,在我原来的世界中魔法是不存在的。也没有证明有着次元壁,或是观测到完全不同的世界有之类的,这些只存在于小说中而已。”
是的,以地球的常识来说,我现在的处境,全部是不可能存在的东西。但是,的确有可能,那天,那个城市,对异世界召唤这事有着能够产生很大影响的特殊原因。另外,同样也有可能,其实地球上也存在着魔法,有着秘密的魔术师组织在暗中活跃着。
但无论那个都是假设而已。
“黑乃桑,那个召唤异邦人的机制共和国也好斯巴达也罢都没有阐明其原理,再怎么思考也无计可施。”
“那个……嘛,也许的确是这样”
但是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不可能不在意。
最重要的是这勾起了,我特意不去想的,留在原来世界的家人的事情。
特别是姐姐,在一天之中,同时失去了弟弟和男朋友。那种悲伤——啊,我明白写日记的伯爵的心情了。
说不定会让那个人偶一样没有表情,但一直都很温柔的姐姐哭泣。这样一想,立马坐立不安起来。
“我知道我现在,就算知道也什么都做不了,但还是禁不住的——”
心中深处沸腾的悲哀与乡愁之情,在要和话语一起溢出的那个时候,被菲奥娜打断了。
“即便如此,也请不要去想。忘记痛苦吧,不”
突然,菲奥娜的脑袋停在我的胸口附近,并抬头仰望着我,她的黄金之瞳逼近到我的眼前。
明明应该是看惯了的广阔无垠的眼神,但现在却更感觉洋溢着不可思议的魅力。使人怦然心跳。同时我发现,她那白皙的柔软的手掌也自然的与放在桌子上的我的手重叠在一起,更加使我小鹿乱撞。
“黑乃桑,就像现在这样和我在一起的。就如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的心跳平静下来了。
只是纯粹的,感觉很高兴。觉得自己的存在被接受了。
我从哪里来的?与因为什么理由,什么样的原理而出现在这之类的东西完全没有关系。
在伊鲁兹村的街道上相遇的那天起,一直到现在为止所积累的回忆,相互间的信赖。这些毫无疑问的是,我在这个异世界中得到的最重要的东西。
这种事,不用说我也知道。的确是知道,但是,但是——这样当面说的话,就会觉得前所未有的害羞。十分高兴的害羞。我通过此事,再次确认了。
“啊,是啊”
肯定。完全肯定。正如菲奥娜所说的一样。也不存在否定这选项。
然后,拖她的话语的福,动摇与不安都没了。
“如果是……”
菲奥娜带着强烈的视线语气激动的说到。但接下来的台词,你就不要说了。不,这还是让我来说吧。
“我不回去了。”
菲奥娜露出有点吃惊的反应。像是说你突然说什么呀,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想说的话的脸。菲奥娜啊,我可没你认为的那么迟钝呢。
我现在虽然在斯巴达是有名的等级5的冒险者。但我啊,原本就是异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