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在影中先对这些实施遍黑化。特别是萨义德的,那家伙的要严肃细致,毕竟还有着右手的仇在。
“那么,接下来就请让我带路去往医务室。因为还有着疏散狂热人潮的事务在,请你们二位在那里安心地度过休息时间。”
“好,真是多谢了。”
但不过是带路前往医务室而已,却说的好像是去酒店的总统套房一样。先让妮露在那里稍事休息一下,还有需要再确认下右手是否有着异常,然后就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吧。
那个时候我是这样想的。
“黑乃君”
突然耳边响起了妮露那温柔的声音,再一次的被吓了一跳。
在白色干净的床上,我和妮露靠在一起——事先说好,虽然是个很容易招来严重误解的状况,但绝对不是什么可疑的状况。
“还在治疗中的缘故,请不要动哟?”
是的,现在是在被带来的医务室中,被妮露施与着治疗魔法,正对复原的右手治愈着。
但是,尽管从斗技场到这这张床为止将成年女性一人加上双翼的重量的妮露用公主抱抱了过来,我想应该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的。凡事还是慎重起见的为好。
“啊,啊啊……”
但这样怦怦心跳着没有其他的原因,正是因为妮露正牢牢地抱着我的右手。
别忘了,现在的右手可是因为『悪魔的抱拥迪亚布罗斯』破损而呈现着赤裸的样子。
而且,似乎是会妨害治疗的缘故『黑髪呪缚「棺」』也被取下了。
取下的时候“主人大人不可以受骗—啊!”这样迷之绝叫并表示出顽强地抵抗,真是很辛苦呢。
总之,我的右手现在是连手指的前方都完全赤裸的状态。
因为是什么阻绝物都没有的状态,被妮露那完全无法想象是冒险者的柔软洁白的手来回抚摸着手腕。然后,隔着厚厚的布料,感受到了强压上来的确实的重量与温暖的胸部触感。
而且,妮露还是把头部放在我肩上的那种姿势。她的声音会突然从耳边传来也是因为那个原因。
“呐,妮露。那个,稍微离开一……”
“不行哟!因为还在治疗中!”
被这样说了的话,那我就只能保持沉默了。
虽说是个理所当然的状况,但不论怎么样都没办法,把头转向一旁直视妮露的面庞。
适当地移开视线,将注意力集中没有什么特别意义对这个室内的观察上去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注意力都会集中到那特别柔软的感觉……唉,冷静下来啊我。
说起来,这里只有我和妮露的两人呆着,不是很糟糕的状况吗?
这间医务室是与世间一般印象中相差不远的样子,仅仅只是就这样用不风雅的石头建造而成。从当椅子坐着的床铺开始,到架子上收纳着充实的药品和瓶类来看,可以说是准备的相当妥当。
好吧,观察结束了。没有办法的再次注意着紧贴的妮露的存在,就这样沉默的流逝着时光。
虽然是最近每天碰面,愉快的谈笑着的关系,但现在这个时候却完全想不出什么话题。对治疗的感谢这样的是绝对不行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光是在说那个了。
我该怎么办才好呢,就这样沉默下去也不好,还是该强行说点什么才好。
比如说,嗯,刚才获得的诅咒武器的话题?
不,不行呐。“这个魔眼怎样用才好啊”之类的,完全不是可以轻松聊天-->"><b>本章未完</b>气氛的话题。
被称为『紫晶眼』的魔眼,暂且是可以黑化的呐。
我想要是黑化被解除的话再次发动诅咒的广范围光线攻击是必然的呐。那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啊。
这个对于自己来说并不能很好的运用,比起这样或许将其卖掉是更好的选择也说不定。因为很有名的关系,我想一百万一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正因为考虑着那样的事,就这样在沉默的时候就时间飞逝。感觉右臂传来妮露的体温,和那小小的呼吸声。
“黑乃君”
发动时有着朦胧白光的治愈魔法在不知不觉中停止的同时,被妮露给呼唤了。
“怎么了?”
但被人搭话了话,就这样什么也不说自然是不行的。
视线转向了右下方,在那里的是用着炙热而又温润眼神看着我的妮露。
她的双眸在加护停下了的现在,已经变回了原本的天蓝色。
就这样近距离注视着的话,有种要被吸入澄空的错觉,仿佛魅惑的魔眼一般。
“那个,我——”
她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急促的敲门声响彻了室内。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
被突然而来的敲门声吓到,妮露那里的反应则是比我还要明显。
究竟是谁阿?还是说,是还没有被疏散的狂热观众?
“门是开着的,请进。”
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