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炎的赤红色山刀---然而并不是,那是用怪物的牙齿做成的大剑
持有着固有魔法能将所有魔力全部吸收的,曾经的同伴所爱用的牙剑《恶食》。虽然现在这把剑变成了寄宿着懊悔怨念的饿狼剑《恶食》
我会怀着感激使用的,伏尔甘
【---恶食】
为了承受住路多拉的武技《斩天朱煌》,我架起了巨大的刀身将其当作了盾牌
渴望着复仇与魔力的獠牙之刃,缠绕着鲜血般的气息与那真红之刃碰撞在了一起
【---什么】
大概是对这个武技相当有自信吧,路多拉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虽说是大剑,但我也只是单手持着。其威力差点让我的腕力承受不住
但因恶食能力,在与其接触前魔力就被吸收,本寄宿在刀刃里的魔力急速的减少。结果就是本应该被发挥出来的巨大威力也被大幅度减弱了
也就是说,路多拉所挥舞的刀刃,稍微切进了牙刃之中就停止了,完全没有伤到我
完全防御住了那下攻击,那么这一次就是真正的最后一击反击了
【呼】
在我挥舞动左手上的大剑的同时,路多拉也非常迅速的收起了刀
如果就那样使剑镶嵌在牙刃之中的话,当我挥舞大剑的时候他就不能不放手。能在我阻挡住他必杀技的惊讶之余还能做出如此冷静的反应,真是值得称赞啊
但是我在这是挥舞攻击的并不是饿狼剑《恶食》,我挥舞的是
我将射击完毕的枪械扔到了我脚边展开的《影空间》里。与此同时叫出了新的武器,那武器现在已经在我手中握住了
那是即使在片暗黑的环境中依然能散发出白银之光的圣银剑
既然是吸血鬼,那便是与亡灵为同类,因此弱点必定是有寄宿着白色魔力的这圣银
不需使用武技,只需用这神圣的刀刃给他的身体造成一点伤害即可
好像是为了逃离那白色的轨迹,鲁德拉突然身体一后仰
在右手中挥舞的剑并没有击中的手感,但
【啊啊啊啊】
看来好像是刀尖稍微的触碰到了的样子,在鲁德拉的脸上留下了一条血痕
随之响起了肉被烧焦的声音,以及微弱的看到在那伤口上有烟冒了出来
被圣银所伤,即使对拥有着强韧生命力的吸血鬼来说,也是会痛苦的呻吟的。路多拉也随即做出了用左手捂住伤口的动作
这也是即将变成置他于死地的一个破绽
我瞬间放开了右手握着的圣银剑,两手握住了饿狼剑《恶食》
要释放武技的话,果然还是被诅咒的武器比较好
【黑凪】
我瞄准的是他的头部
他身体为了防御魔弹而覆盖着坚韧的大衣,攻击那里的话,有可能还是会被他防御住的。要给予他致命伤的话,还是攻击他露出肌肤的地方比较好
像铊一样喷射出了赤黑色的气息,恶食之刃朝着铁青着脸的路多拉砍去
【啊啊啊啊】
但是鲁德拉好像是靠气势压制住了痛苦,以无防备的姿势大大的后退了一步
同时开始举起了右手拿着的刀
他是打算以这个姿势来迎击我吗,没用的,现在的路多拉站在了与我刚才相同的立场上。他想用单手接住我的武技这是不可能的
将刀击飞,不,就顺着这个气势直接将刀斩断
虽说只是稍微但双手确实有击中的手感,同时
【啊啊啊】
我发出了苦闷的声音,吐出了鲜血
向下看去,真红之刃贯穿了在腹部黑化的铠甲,刺中进了我的身体里
然后承受我攻击的路多拉,其已没有了头部
【……多么执着的信念啊……比起防御,竟然选择了攻击……】
路多拉在受到我攻击的最后瞬间,舍弃了防御选择了攻击我
我的武技完全捕捉到了他的头部,这他也是非常清楚的,即使是这样这个男人还是选择了攻击,以自己的生命寄托在这一刀的希望上,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战斗狂吗
我向后退了几步,插在腹部的刀随即掉落在地,鲁德拉的无头尸体就随即向前倾倒在地了
头部被斩断的理所当然的结果,周围的野草与地面都被献血染红了
在那其中也顺便混入了从我腹部流出的鲜血
【总算是赢了吗】
虽然腹部受伤严重,但只因这样我就死去的话,我也不会从那机动实验中活下来了
这样的负伤还不足以达到致命伤,本来也只要将伤口堵上的话,也就不会因失血过多死亡了
当然我不会就这么随便找个东西堵上,我使用了我唯一的治疗魔法《肉体补填》,使果冻状的黑色魔力立刻堵住了伤口
【我也要赶紧朝宅邸方向去才行】
我们这里算是决出了胜负,伤口也是无需安静静养的。使用点药剂的话,疼痛感也会减弱不少吧
我将饿狼剑《恶食》与扔在地上的《圣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