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当时没有在储物小屋之中看见乌露斯拉……恐怕,是在蕾琪庇护下藏了起来吧。那个时候我绝对是
目击到了,这个印象深刻的黑白组合一起逃跑的。所以,只能这么想。
就算被我这么可怕的眼神盯着,却还是坦率的表达了谢意,真是个好孩子。
我不由得,为了对上视线,弯下了膝盖,抚摸着两个人的脑袋。
“呼呼呼、黑奈大人,在蕾琪们面前是不需要表演的desu!”
“说,说什么呢?”
“你等着,我会保护村子的——这样子,用这种感觉讲话就ok了!不用顾虑,no啊!”
虽然对于蕾琪模仿我的话语感到害羞,但尽管如此,也明白了她对我的关怀之情。
“黑奈大人真正的身姿,我和蕾琪已经知道了……所以,在今后要一起住的我们面前,演技,不做也可以”
啊,怎么说呢,她们真是好孩子啊。因为扮演着不习惯的神父而苦恼的我,就像个傻瓜一样。
“……是吗,谢谢。蕾琪,乌露斯拉,以后请多多关照了”
就这样,我与可爱的同居人的教会生活,开始了。
“结果,必须和你一起睡啊……”
我们就直接用了,尼古拉神父使用的卧室。房间大小在四叠半左右,(注二)有着床和壁橱,还有一个小小
的桌子和椅子,感觉上真的只是用来睡觉的房间。
蕾琪和乌露斯拉的见习修女组合,也是两个人一起住一个房间。那边也和这边一样,狭窄的房间中,床占领
了相当大的面积。
不管哪个房间都十分的狭窄,因为这里是乡下的小教堂。所以不能太过奢求吧。
也就是说,也不可能让我和沙利叶一人住一个单间。顺便一提,连让两个睡觉的床分开放的空间也没有。
“我睡在地板上,也没关系”
“你是想让别人把我看做是,让妹妹在地板上滚,自己却在床上睡大觉的鬼畜大哥吗”
万一,被谁目击到,这样的场景的话,就无法辩解了。本就如薄冰一般的信赖感,一定会pakipaki的崩溃吧
。
“……对不起”
“不用道歉的。另外,也没有什么太过在意的事”
我在逞强,老实说,对于和沙利叶同床这事,我在理性上,有着巨大的拒绝感。当然,我可以断言我不会再
次败给欲望,向沙利叶出手……但尽管如此,也不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一起躺在床中的话,只要稍微有点身体接触,我就会产生性欲,我不由得对此感到厌恶。
但是,我也做不出因此,过于避免与沙利叶接触的丢脸的事。房间只有一个,床也只有一个。只能老实遵从
这情况了。反正是只要我忍耐一下的话,就可以解决的事。
“好,赶紧睡觉吧”
“是”
穿着简朴的白色长袍的沙利叶,像球一样滚到了床边,然后我也躺上了床,盖上了毛毯。在灯光熄灭后,房
间就完全被黑暗所覆盖了。
安静的夜晚。什么也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正因为如此,从旁边的沙利叶感受到的温度,更清楚的传达了
过来。
“喂,沙利叶”
凝视着漆黑的天花板,我打招呼道。
“是”
“从明天开始,教我关于十字教的。最低限度的,可以让我不出破绽的范围的直视”
“……好的。”
她回复过来的,只是无机质的肯定话语。作为沙利叶来说,她也没有否决权吧。
虽然我是憎恨着十字教,但是我不打算排斥一切十字教的东西。任何敌人的东西也不想了解是很愚蠢的行为
。
沙利叶是伙伴……这么说有点可疑,不过既然我们现在在一起了,那么我就该想更详细地知道关于十字教本
身的事。
也听过在太平洋战争的时候,美国研究着日本的事情。总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就是其中的一环。
不过,今天就算了吧。已经到了晚上这么晚的时候了,只想早点睡觉了。从明天开始再努力吧。
在我带着这种消极的思想闭上眼睛的时候。
“我也有事情想知道,请告诉我。”
沙利叶提出了我意想不到的提问。
“什么呀,那是”
“你的事情”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办,这种完全就是很愚蠢的问题吧。但这也一定是,对沙利叶来说,很想要知道的事吧。
对于不允许她去死,让她活着的我来说。
“从什么地方开始说好啊”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白崎百合子的记忆中有着,在日本的你的事。”
“白崎同学啊,说实话她太不记得我吧”
“高中生的黑乃——黑乃真央的事,白崎百合子都十分了解”
“……那真是荣幸。”
白崎同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