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柩一边在我脑内这样咋咋呼呼的叫喊着,一边代替我控制了我行我素的恶食。
从《影空间》的底部,伸出了几根漆黑的锁链,捆住了呲着獠牙的恶食的刀身。
恶食gizigizi的低吼着想在抵抗着锁链的训诫。看来这剑本身真的变成野兽了啊。但是,可不能再继续把我的身体喂给她那作为獠牙的刀刃了。
现在的小柩,直接从我这收到魔力,加大了其力量。可以就这样凭武力,直接把她扯下来。
在梦中的话就可以彻底控制,但是现在不同。是的,现在不是在梦中。
“也谢谢小柩你,你在恶食之前也来帮我了吧”
“呜哇!被主人大人表扬了!”
啊啊,真是的,这次你真的是努力啊。小柩没有出现的话,我肯定是回不到现实世界的。
因此怎么感谢也不为过,不,这个情况下,还是说我应该奖赏她呢?暂且不说这事,但不报她这个大活跃的恩情,感觉就不配这个主人之名。
“你是最好的女仆啊,小柩”。
“我绝顶幸福啊”小柩一边这么喊着,一遍把恶食带回了我手里。
被锁链的触手而强行扯下来的活着的大剑,在空中仍在咔擦咔擦的张合着自己的大口,直到被我的手握住才停下动作。
这样一握住刀柄,就感觉到这刀柄的触感还是和以前的熟悉的恶食的感觉一样。
刃的外观虽然变化相当的大,但只有这刀柄,这伏尔甘长年使用下的爱用之物没有改变。
我想,这次的进化,与大部分的能力都是因为刀身是用『混沌魔兽混沌』的牙做的,以及诅咒的意志的发育有着较大的关系,但基本看不出变化的部分则感觉是,寄宿着伏尔甘那不变的思念。
从手中传来的感觉,向我诉说着,她想吞噬殆尽更多的——敌人,这是进化了的恶食渴求着的东西,也是我,渴求的东西——这样的感觉,一定不是错觉。
“啊,好吧,让你更多的,更多的吞噬敌人!让你这『暴食牙剑“极恶食”』!”
将呜呜高鸣的刀刃反转,反手持刀,将她尽情地插向我的脚处。首先让这家伙,吃掉束缚着我的下半身的东西吧。
醒来时我的身体,已经被正好到膝盖为止的透明的冰层覆盖。我的脚已经变得冰凉,稍微有点麻痹感。
极恶食的刀尖、击碎了像脚镣似的覆盖在我的双腿上的冰块。冰层如脆弱的玻璃工艺品般,寸寸碎裂,碎片四散开来,我的脚重获自由。
“就差一点,我就进入了冰雕的行列……但是,三人一起漂亮地上了圈套,真是可叹啊……”
对现在已经醒来的我来说,当然完全明白了最后的玫瑰设置的这个巧妙陷阱的奥秘。
我们想偷偷接近最后的玫瑰的本体,警戒着它用速效性的幻术来偷袭我们,想以奇袭取胜。但是,那是完全偏离目标的推测。
最后的玫瑰,从最初开始就已经在我们面前现身了,然后一点点的,慢慢地,以不会被注意到的程度,让我们陷入幻术之中。
是的,爬满洞窟的墙面的荆棘,这就是最后的玫瑰的真面目。确切的说,是从本体延伸出来的无数的手足,触手之类的基层组织。
这家伙的厉害之处就是,没有发出丁点魔力,产生直接的魔法效果。以单一的荆棘来看,真的就是纯粹的植物一样,没有任何的特殊能力,只是荆棘而已。
乍一看的话,只是自然的生长在洞窟内的样子——但其实是被最后的玫瑰精心规划,组成了特殊的图案。也就是说,画了个诱导人入睡的魔法阵。与其说是魔法,还是说叫它催眠术比较合适呢?
进入这里的冒险者,一边用灯火照亮四周一边警戒的前进着。虽然没有注视,从灯火的光芒下依稀浮现的荆棘的纹样,它们只是占据了视野的一角。不过长此以往,的确会一点点的,确实的侵蚀掉人的意识。
因为只是通过视觉来发挥效果的缘故,毫不发动魔法时产生的魔力的气息。因为仅仅是在眼前描绘图样而已罢了。
我那再敏锐的气息察觉也好,莉莉用心灵感应做出的警戒网也好,都是无用工。因为不可能靠此察觉到异常。
到我已经明白这点的现在,就不会因此中这脆弱的催眠诡计,不过,如果没注意到的话,确实会沉沦其中。
还有一点,因为进入了那个美好的梦的世界,只凭自己的意志回来——应该是不可能的,至少我是不行的。
“莉莉也好菲奥娜也好都被抓了……这次真的是相当危险啊……”
回头一看,就发现了冰层爬到了她们的腰附近的两人的身影。莉莉和菲奥娜都是宁静中带着喜意的睡颜。到底在做怎样的幸福的梦呢?
如果她们是躺在床上的话,那我还会有点踌躇,但在这睡下去,可是会丧失生命的甜蜜陷阱。
挥舞极恶食,和刚刚对自己做的一样把她们的冰牢给破坏掉。
刀锋只是轻微碰触到冰就碎裂开来,不只是单纯因为其破坏力,肯定是这冰中隐藏着冰魔法所以才有这种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