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茶捧在手上,嘶嘶嘶的喝着,但果然还是太热所以放下的西蒙的猫舌头的一面,在窥见的同时,我小小的叹息零落着。
“……好像……已经知道了啊。"
“要注意不到才难呢。因战争体制的紧张气氛,已经是第二次了。
西蒙终究还是纯粹的斯巴达人。在上次的战争、龙王加维鲁尔率领的代达罗斯军队进攻、第四次加拉哈德战争的经验。那正好是十年前的事情。当时的西蒙刚刚七岁。但是,还是小孩的西蒙清楚的记得当时气氛森严的街景。
顺便,姐姐的艾蜜莉娅小姐当时十八岁。正好是神学校毕业,刚刚成为骑士便要去参与战争的时候。但是,托这一战的福她年纪轻轻的便成了将军,迈出荣光的第一步。
“不害怕吗?”
“嗯,现在已经没问题了”
虽然如果一旦在战场上且快死了的话就不知道了。说着这样的半分玩笑,半分认真的话,西蒙苦笑了。
但是,我记得在初到访神学校的时候,西蒙确实,因战争的可怕而漏了出来。
所以,我对他"你不用去战斗,去做战斗的武器就好了"这么说了。说了那样的话后,西蒙真的做了武器出来。尽管如此,他仍手持武器到战场上帮忙。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我拜托了他。
"对不起,西蒙。即使从现在开始也不迟,你还是--"
“没关系,我,这么说了吧”
为了让我安心似的西蒙对我微笑。因身高差他自然成了以美丽的翡翠色眼睛仰望我,窥视我的黑瞳的姿势。
"我会去战斗,我也。姑且是斯巴达的男人。而且——。"
虽然寄宿着忧愁与悲伤,但眼中仍有着觉悟的光芒。
“丝小姐的仇,由我来报”
“嗯……也是啊。"
“嗯,是的。”
已经没有什么理由阻止了。
第十一使徒弥撒在这次的战争中,是否会出现还不明白,不过,尽管如此,和十字军战斗的理由还是足够多。
"我明白了,那就拜托了。一起把使徒打倒吧。"
“交给我吧,我是擅长狙击的那方”
在我们战斗的最前线,从遥远的远处射击,这就是西蒙的任务。但这是,弥撒真的出现了的事。
当然,即使使徒没有出现,要和十字军正面作战还是太危险。战场上没有绝对的安全。
“但是,也有苏菲小姐在,虽然是那样子,但她是非常强的冰魔术师这事是没错的,我没事。该担心的,果然还是在最前线战斗的哥哥。"
“我也不是一点都不害怕。”
既然成为了等级5的冒险者,我的实力就可以说是有一定保证吧。但是,即使很强,也没有绝对不会死的保证。倒不如,只是要去踏足与其实力相称的危险而已。和使徒战斗,是其中之最吧。
所以,果然还是害怕死去啊。
"但是,也不能不战斗吧。"
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有即使要死,也不想失去的事物。
“不要太胡来了”
“如果这次能不胡来便结束的话,那就是最好不过啊——”
像那样的和西蒙悠闲的谈话,我在斯巴达度过的最后的和平的夜晚结束了。
战争的准备完成了。和斯巴达的人们,都道别了。
明天,我,不,我们<元素支配者>要从加拉哈德要塞出发。
冥暗之月9日。就像是祝福我们的启程一样,是美丽的冬季晴朗的早晨。
辽阔的青空下,我们《元素支配者》静静地出门,以看惯了的王立斯巴达神学校的正门为目标,马和不死马梦魇一步一步的前进。
玛丽是我和莉莉两个人乘坐。玛丽的妹妹,即玛莉,看到彻底改变了身姿的姐姐也没有特别害怕或惊讶之类的反应,只是静静的走在玛丽后方。
马缓慢的前进着,我看向正门,从宿舍门口传来西蒙的声音。
“对不起,我出发晚了”
"不用在意,必要的装备赶不上的话,也是没办法。"
因为苏菲小姐的右手把加特林机枪的枪管弄坏了——这样的理由并不是全部。无论雷金先生再精明强干也好,也是有界限的。以《The·Greed》为首,因以我们的武装优先的结果,西蒙的武器则推迟了。
特别是,对沙利叶狙击用的狙击枪等,完全是从零开始制造的,所以花工夫也花时间。
“第二阵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这次,我们要向加拉哈德要塞出发,以佣兵军团的第四队《剑斗士》第一阵之一的身份。
最先知道十字军进军的信息并采取行动的是,雷欧哈特国王率领的第一队《勇敢之心》,其次是西蒙的姐姐艾蜜莉娅将军率领的第二队《飓风》,作为斯巴达的常备军。这也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