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叹了口气,从巨大的床上爬了下来。
因为做恶梦的关系,盗了不少汗。感觉内衣都是湿透的状态。
随手从旁边的衣柜找寻有没有适合穿的衣物。不只是跟阿尔斯战役之后相同,我也好几次被姊姊软禁在这间屋子里。每次都是睡在这间房间,说这间房间是我个人寝室也不奇怪。
当然,衣柜里的衣服全部都是我的衣服。没有姊姊特别订制的超大尺寸胸罩之类的东西。
里面有骑士们重视实用又朴素款式的内衣,但是要我穿上贵族那微妙风格的服装,我实在不是很喜欢。
内衣虽然很不错,但这件衬衫短裤上的吊带也太多了吧。我觉得做出这种设计是最没有用处的。有荷叶边的服装我也觉得很抱歉。
受不了浑身湿透那讨厌的感觉,我还是先脱光身子擦一擦身体好了。我用旁边准备好的干净毛巾擦干净身体,思考着今天应该就可以回到宿舍――在我心不在焉这么想着的时候。
「西蒙,你醒来了吗?我进去了喔」
听到敲门声的同时,我知道那个声音是我的姊姊,艾梅莉亚的声音。
「哇!?等、等一下,我还没有好――」
哪有姊姊是一边问一边开门的啊,而且我答复之前就把门打开了。但这只是我脑中的牢骚,我还是没有办法阻止姐姐的强行进来。
至少作为抵抗,我将毛巾遮住前半身。
「喔,你已经起床了啊。我以为你今天还是在睡――」
「妳不要进来我在换衣服啊!」
我用那像纸装甲一样的毛巾遮住身体,弯著腰大声抗议著。
「你在害羞什么?」
「因为我现在是裸体很尴尬啊!」
「我从你还小的时候就看过了啊,没问题的」
「但我现在已经是大人了啊!」
我刚刚非常认真的向姊姊反驳,但艾梅莉亚姊姊却以「不要在意那种细节」的理由快速靠近了我。虽然最一开始就猜到结局,但我只能无奈叹气的接受事实,这全裸的代价还真不便宜。
「你流好多汗啊,我帮你擦吧」
「诶,我是说好――」
我想抵抗是没有用的,干脆的就将毛巾给了姊姊的手上。但是,能用来遮住我胯下的唯一物品就这样子被拿走了。
「呜……….」
对于全裸完全不防备的我,姊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直接站在我的面前。
一个露出羞耻害羞表情的美少年,和一位穿着黑红相间的斯巴达军装的美女的画面。如果旁边有人看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想。
正在享受买了男娼乐趣的女将军,即便看起来是如此,为了可爱的弟弟而努力擦汗的姊姊,这谁也不会想到的吧。
当然没有必要注意会不会被其他人看到,即使有,也只有这间豪宅的佣人。身为主人的姊姊要说成黑的,那他们也会把白的说成黑的。
「…….你,做恶梦了吗?」
「不,没事……….我很好」
作为结论的是艾梅莉亚姊姊仍在对我照料著,我也放弃了,就让姊姊帮我擦拭整个身体。
「那个,莉亚姊」
艾梅莉亚姊姊仔细地擦拭我的背后,并回应着「什么?」
「我已经没事了,所以我今天可以回宿舍吧」
「你不必强迫自己,反正到神学院也是在休息吧」
「不,我有要做的事情,所以我不能一直在休息」
我不是受到重伤。倒不如说是身上连一个伤痕都没有。而今天在斯巴达王城举办的颁奖仪式和纪念胜利晚会参加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嗯,不过――」
我是明白的,对于姊姊那犹豫的回答。我只是笑了一下,微笑着对姊姊说了一句话。
「姊姊,稍微变温柔了呢」
「………那种事才没有呢」
当自己在这里睡觉时,艾梅莉亚姊姊听取了有关于我被摩尔朱拉攻击的报告。多少考虑到精神上的伤害而体卹着我。
不然从跟阿尔斯回来之后的照顾完全不同的。
包括像这样擦著背半强迫式的照顾,对于这种与平常不同的善意,我也不会觉得讨厌。
但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变化就是姊姊没有再提起我是炼金术士这件事。
「关于我的事,我想知道妳的看法」
「你,很好的战斗了」
「呼呼,这是我第一次被姊姊称赞」
伊斯基亚战役与阿尔斯战役,很明显是不同的局势。学生们在守城战中奋力抵抗著敌人猛烈攻势的身姿,那样活跃的表现令斯巴达骑士团称赞。
虽然我觉得阿尔斯战役是一个更加遥远且艰苦的战斗,尽管如此艾梅莉亚姊姊也还是承认了我在伊斯基亚战役的努力。
「但是不要太乱来了你。斯巴达骑士的话,会为了完成使命而死,但你现在也还只是个学生。要把自己的性命把在第一啊」
「呃,好的......」
或许,我不知道自己是身陷危机的状况,我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