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红粉世家,眼看离下午的约见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林黥径直回了楚心如的别墅,对于她们的安全总觉得不太安心,非得亲眼看到他们没事,心里才放心。
一路上,林黥在思索着苍锋现在会有什么举动,是否还会找个机会把自己给杀了?这种可能性绝对不小。据老严的描述,苍锋不是坐等结果的人,他是那种把所有的主动权都牢牢掌握在手心的人。
也就是说,苍锋不会去绝对相信火凤凰能战胜陆生,而被动的去依赖火凤凰的保护,他会想先一步把所有能威胁到他的人清除掉,而林黥是第一个,也是目前最具有威胁的一个。
问题是他会派谁来对付,田蛙已经死了,就凭胖马和鹰眼是没有绝对的把握的,而且有可能会再次损失异能人员。而红鬼陈乔伟因为陈思敏而跟自己有很微妙的关系,以苍锋的谨慎,不太可能会派他来。
那最后就剩下一个人了,风影!这个自己不曾看到过脸庞,甚至连对方的身影都无法捕捉的人,林黥想想都觉得棘手,可无论如何也必须闯过这一关。
“回来啦!”刚拉开别墅大门走进去,就看到楚心如欢喜的笑脸,只是那双美眸中还隐藏着一丝不安。
林黥微微一笑,缓步走到她身边,把她紧紧地拥在怀中,凑在她耳边,低喃道:“心如,对不起。让你担心不安,真的对不起。”她眼里的那抹不安让他揪心。
这几个月都在忙着算计,忙着打打杀杀,受伤过,胜利过,也差点丢失性命过,却忘记了考虑这几个心爱人的感受,忘记了她们全身心都系在了自己身上,忘记了她们会有多担心。
楚心如轻轻地把头靠在林黥肩膀上,双手搂得紧了又紧,美眸中缓缓滑落几颗晶莹的泪珠,哽咽着轻轻晃了晃头,“我害怕…很害怕…我想要你平安…想要你永远平安。”
“对不起。”林黥再度低声抱歉,捧着她绝美的脸庞,在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盯着她的美眸,认真道:“我向你保证,在你没答应之前,我绝对不死!绝对不死!”
“那我永远都不会答应,永远都不会答应的!”楚心如凄苦地摇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把头靠在林黥胸膛,娇躯不停地颤抖着。
林黥微笑着点了点头,轻抚着她的香肩,心里却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若是火凤凰不死,自己还真不知道能否做到这个承诺。
在嬉笑的气氛中,一家人欢乐的吃完了午饭,林黥嘱咐了下老严后,再次离开了别墅。
京都北区的奈何亭,林黥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点上一支香烟,撇头看着湖面上随着微风吹动的波浪,静静地等待着。
半个小时后,一个年轻人缓步走进了亭子,一身黑色的西装,左手手臂上戴着一个白色布条,完全是正在守丧的装扮,年轻人有一双灰色的眼睛,看不到丝毫的波动,哪怕是皱起眉头,那双眼睛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林黥扔掉手中第三支香烟,朝年轻人淡淡地笑了笑。
“怎么?等得心焦了?”年轻人漠然一笑,走到林黥对面坐了下来,撇过头,嗤笑道:“我可不记得林黥是会提前的人。”
“呵,对别人可以守时,不过你诸葛耶鸣是出了名的不允许别人迟到,我自然不能破了你的规矩。”林黥打了个笑脸,心里却在揣测诸葛耶鸣的决定。
“说吧,希望你能给我个最好的理由。”诸葛耶鸣似乎没了耐心,皱着眉头催促。
林黥沉吟了片刻,随即缓缓道:“我想,你穿上这样的服装,就已经决定跟我站在一条线了,是这么理解吗?”
“马上就是她的忌日,来京都穿上孝服,理所应当。”诸葛耶鸣撇开了正面回答,灰色的眼睛却闪过一抹苦—涩,那张满脸是鲜血还在微笑的脸庞仿佛一把刀,每一刻都在搅着他的心,而那一幕却是九岁的自己亲眼所见,他怎么能忘却埋藏了十几年的仇恨种子。
“呵,如果只是这么个理由,我们的合作也不会顺心,你觉得呢?”林黥不急不缓,这样的答案他不满意,反正主动权也还在自己这边。
诸葛耶鸣眼神一紧,凝视着林黥,良久,低头长叹一口气,“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一个禽兽不如的人手段不是我们可以相比的。”
“田蛙死了。”林黥似笑非笑地吐出这么一句话,凝视着诸葛耶鸣那张脸,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
诸葛耶鸣神色一变,眼里闪过一抹惊疑,见林黥似笑非笑的神态,他不相信地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他的异能队伍一直都隐藏着,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凭你?我不相信!”
林黥笑了笑,突然间运起凡生诀,同时引动魔眼,一双眼睛顿时变得血红,眼角周围密布着凸起来的血丝,一双手燃烧着血焰,朝惊愕的诸葛耶鸣淡淡道:“凭林家传承下来的魔眼,你还觉得不够吗?”说完便散去了一身异能,恢复常态。
“魔眼,林家才有的魔眼,哈,我怎么能把这事给忘了呢!”诸葛耶鸣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耶鸣兄,现在还有疑惑吗?”现在看来已经说服了诸葛耶鸣,林黥心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