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南区一条偏僻安静的街道上,林黥拉着雅乔下了出租车,微笑着指了指周围,“对这里熟悉吗?”
“这里……”雅乔环视了周围一圈,脸上渐渐浮现出笑意,“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林黥淡淡地笑了笑,没作回应,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栋大门,微笑道:“就是这家孤儿院吧,你呆了八年的地方,应该有很多美好的回忆吧。”
“是啊!出来之后,我再也没回来过,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雅乔一阵唏嘘,望着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都忘记了埋怨林黥是强行把她给拉出学校,蛮横无理的事情了。
两人缓步走进了孤儿院,隐隐传来小孩子的嬉笑声,林黥看着雅乔脸上浮出的灿烂笑容,悄悄地吐了口气,心里那份愧疚感稍减,至少,为她做了一件令她真心开心的事情。
雅乔仿佛回到了家一样,一会跑到荡秋千的地方晃荡几下,一会又跑到矮小的篮球架下跳跳,一会又走到一排水龙头处拧开水龙头嬉笑着玩水,那张娇美脸庞上从未停下过笑容,最后跟在一群玩老鹰抓小鸡的小孩面前跟着玩了起来。
林黥靠在一旁的立柱上,点了一支香烟,不急不缓地抽了起来,淡笑着看着嬉笑不断的雅乔,心里寻思着田蛙什么时候会出现。
事实上,在恢复记忆之前,林黥曾经来过一次,当时因为田蛙的警告,又经过陈思敏的叙述,他到这家孤儿院又详细地了解了一遍,通过当年的负责人,他了解到,田蛙留下过嘱咐,若是雅乔回到了孤儿院一定得通知他,他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的机会再次和雅乔相识。
想必刚才一直望着雅乔微笑的大妈已经打电话通知了田蛙,那用不了多久,田蛙就将要现身,而林黥料定这种场景田蛙身旁不会有别人跟随,那这绝对是击杀田蛙最好的机会。
再次看了眼在和一群小孩嬉笑着玩老鹰抓小鸡的雅乔,趁她不注意,林黥缓缓地退到了阴暗的角落,抽着香烟,静静地等待着田蛙的出现。
十几分钟后,孤儿院门口停下了一辆黑色小轿车,驾驶座的车门推开,一身黑色西装打扮的田蛙走了下来,一眼便望见在小孩群中嬉闹的雅乔,那双一直阴冷着的眼睛刹那间变得温柔无比,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
与此同时,隐藏在阴暗角落的林黥扭了扭脖子,扔掉了手中的烟头,顺势抬脚踩灭。起身正准备出现在田蛙面前,却见到雅乔的身子突然间颤了颤,眼睛紧紧地盯着缓步朝她走去的田蛙。见到这一幕,林黥心里暗叹一声,退了回去,就再为雅乔做这最后一件事情,也算原田蛙的一个梦。
“小雅乔,还…还记得我吗?”走到雅乔面前的田蛙神情很是不自然,声音都有些发颤,曾经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正对着雅乔的画面,可真到这个时候,曾经组织过的语言却都不记得了。
“田蛙?是你吗?真的是你吗?”雅乔一脸的惊讶,少女时唯一的知心朋友,曾经寻找了无数次,甚至都一度以为他已经死了,此刻却真真切切地在眼前,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听到这声称呼,田蛙一阵狂喜,不迭地点头,“是我,是我啊!我……呵呵,真的是好久没见了,我……”
“真的是你啊!哈哈……”雅乔展露出灿烂的笑容,快步冲到田蛙身旁,大大地拥抱了一下,这一天真的是给了她太多惊喜了,没有人可以理解,在那个几乎自闭到绝望的少女时期拥有一个知心的朋友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可以说,这个知心朋友是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一个男人。
此刻,田蛙满脸欢笑,一双手颤颤巍巍地环绕上雅乔的腰身,心里一阵幸福,眼眶有些湿润,多少个日夜期盼的画面终于实现了。
隐藏在阴暗角落的林黥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苦—涩,接下来即将让两人永远相隔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这份罪恶感挥之不去,萦绕在心头,可箭在弦上却又不得不发。
而一脸欢笑的雅乔心里却在感动着,为那个换了副脸皮和自己莫名其妙发生关系的男人带她来到孤儿院,又安排她和田蛙重逢而感动着,想着等会回去的时候该怎么对他表示感谢。
良久,两人分开了,田蛙温柔地笑了,“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回这里来了呢!呵呵,”说完,指了指门口正对着的教堂,“还记得我们经常呆着的老地方吗?呵,一起去看看?”
雅乔微笑着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进了教堂。眼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教堂门口,林黥从阴暗角落走了出来,扫了眼教堂的构造,顿时有了决定,找了个位置利落地攀爬上了教堂顶端。
随即寻找到一扇窗户,悄无声息地穿窗而入,单手一搭一根横梁,身子跟随着晃荡一下,稳稳地坐在了横梁上面,低头所见是整个教堂,每一个地方都逃不过他的视野。
一身黑色西装的田蛙正和雅乔并肩穿过两边座位中间的过道,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人脸上都挂着淡淡的微笑,径直走到了台上,在十字架旁边停了下来,两人相视而笑。
“这地方可是我们的秘密,阿玛每次都找不到我们,在外面一直大叫我们的名字,呵呵,想想那时候还真是调皮!”雅乔指了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