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让我称呼你林凡呢,还是直接略去称呼?”看着对面座位上完全不一样的人,张少欢都感觉有些别扭,怎么都无法把他和气势十足的林黥联系到一起。
“还是叫我林凡吧,现在也就是林凡的身份。”林凡讪讪地笑了笑,透过张少欢的眼神他也知道自己的定位,和别人心中的林黥比,那只能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张少欢赞许地点了点头,这样至少两人心里都可以坦然的接受,“陆生既然叫你来找我,想来你也是了解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你来是希望我告诉你什么?”
说到这个话题,林凡也不再拘束,皱眉沉思了一会,缓缓道:“其实,我有自知之明,在没恢复记忆之前,我不可能是林黥。不过,我也有随时恢复记忆的准备,所以我想,多了解一些林黥的信息和现在他所面对的局势,也不至于恢复记忆之后会手足无措。”
张少欢眼睛一亮,赞同地点下头,这一点林凡不说,他都没有去思索过,此刻,他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望着林凡,低沉道:“你想先知道什么?”
“第一个,我为什么会失忆?”林凡曾经猜测过,觉得失忆跟身上的伤疤有关,可脑部没有任何的伤痕,这有些解释不通。
这时候服务员把酒端了上来,恭敬地给两人倒上后,自觉地离开了。张少欢微皱着眉头,仔细思索了一阵后,神色凝重道:“事后我也曾暗里调查过,你,哦,林黥最后一次去的地方是胡方寒举办的晚会,可是晚会上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打斗,而且胡方寒也没有要置林黥于死地的理由,何况以他身边人的身手,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林黥杀死也没有可能,所以,我排除了胡方寒的可能性。”
“那就是说,没调查到结果?”林凡有些失望,说这么多,无非只告诉他一个消息:胡方寒和林黥是对立的。
张少欢摇了摇头,“林黥树敌不少,除了胡方寒,我也暗中调查过陈乔伟一方,还有成都的诸葛耶鸣,也都没有证据,我猜测,最有可能的是林黥的爷爷林秋道引来的祸。”
“也只是猜测啊!”说来说去,原因还是未明,林凡都糊涂了,突然间,他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暗骂自己傻到家了,有些兴奋地望着张少欢,“有一个人肯定知道,陆生!他应该也告诉过你什么,你能不能记起来?”
“呵呵,我怎么都忘记这事了。”张少欢笑得有些尴尬,眼睛有些躲闪,低下头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淡笑道:“事后确实是他找上我的,不过,除了告知你的消息外,也没跟我说其他的。”
林凡愣了愣神,讪讪地笑了笑,张少欢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些什么,如果再追问下去,也就没意思了,本来还打算问问陆生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的,现在看来也是白问。
“那这样吧,谈谈林黥现在面对的局势。”
“林凡,你变了模样,也少了很多针对,也许是一件好事。就我所知道的,林黥有三个对立的势力,一个是陈乔伟,再是胡方寒,再有就是远在成都的诸葛耶鸣。陈乔伟的鬼菊帮已经归为辞生堂了,可他远远不止这点能量,鬼菊帮对他来说,应该是可有可无的,所以,他是林黥最应该提防的。”
“陈乔伟还有什么?”此刻,以看过陈思敏笔记薄的林凡的身份听到林黥和陈乔伟的对立,林凡心里感觉很怪异,却又想知道得多一些。
“军方!”张少欢加重了语气,沉声道:“他拥有军方源源不断的支持,他所在的军方不一样,他拥有的是一支变异过的队伍,这是足以媲美十个鬼菊帮的势力。”
听着听着林凡突然在心底笑了,张少欢的这一段话再次透露出不少的信息,既然陈乔伟拥有足以媲美十个鬼菊帮的势力,那他想要让林黥死也是最有可能的,这么说来,最有可能造成林黥失忆的也就是陈乔伟了。不过,从陈思敏笔记薄上了解到的信息来看,陈乔伟也并不一定拥有这支变异队伍的控制权,而仅仅是一个执行者。所以,真正令林黥失忆的是那个幕后的操控者。
“那胡方寒呢?”林凡不想让张少欢从自己的表情中看出端倪,迅速地问上了下一个。
“胡方寒是京都权势的代表,胡天啸死后,一直被压着的胡方寒取而代之成为了京都公子党之首,也就是所有政界高官之子的头,他的一句话可以让人高升数级,也可以让人跌入地狱。不过,他也并非没有顾忌,公子党的形成是得到上头人默许的,一旦违背了上头人的意思,他也有被取代的危险。”
“他和林黥对立的理由是什么?”林凡很费解,林黥惹上的人一个个都牛上了天,这是怎么做到的……
张少欢诡异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和林凡碰了碰,喝下一大口后,徐徐道:“外界传闻说是因为他的表哥胡天啸死于林黥之手,他想要复仇。其实,明眼人都看得清楚,胡方寒和胡天啸没有任何的感情,甚至可以说是死敌,他之所以要和林黥对立,无非是上头人的意思。”
“什么意思?”
“这就要说到林黥的爷爷林秋道,老人家虽然二十多年前被逼出了京都,可在政界的影响力还在,甚至比以往更甚。曾经跟在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