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王处往后退了两步,从腰间抽出两把短刀,护在胸前。他没有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豪情,只是,要已经登上鬼菊帮副帮主之位的他做一条走狗,他不接受,也接受不了。
“等等!”眼见即将开战,而看来钱王处根本没有存活的机会,林凡不禁着急起来,想也没想便走了出去。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林凡的思维极速转动,借着摆摆手讪笑的时间,组织了下语言,朝张少欢恭敬道:“欢哥,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鬼菊帮已经彻底除名了,他根本就威胁不到您。而且……”林凡指了指一脸茫然的许慧美,“在美女面前杀人,会不会太血腥了一点?”
令林凡有些苦涩的是,刚才还相谈甚欢,甚至还有过一次亲吻记录的许慧美没有半点担忧他的表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张少欢轻笑出声,双手环抱胸前,往前走了一步。
“好啊!不过……”张少欢把音拖得很长,最后指着一直戒备着的钱王处,玩味道:“我更信奉一句话,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生不如死。而我,很乐意让这种人解脱,特别是对我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
“这……”林凡有些慌神,不知该怎么回应,犹豫了片刻,强行令自己冷静下来,勉强露出微笑,“我也同意您的观点,可我觉得他有,而且价值绝对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高!”
“呵,你最好给我一个像样的理由,否则,你跟他一起死。”张少欢嘴角盈着阴冷的笑容,似乎真有这种打算。
林凡有一种感觉,张少欢对他的这种阴冷态度是装出来的,并非如表面上的那么令人惊骇,所以,他并不恐惧,甚至觉得应该可以顺利的把钱王处完好无损地给带出去。
“只有他,”林凡指了指钱王处,“只有他能够接触到鬼菊帮的帮主,他才是你最大的威胁,不是吗?只有通过钱王处,才能找到鬼菊帮的帮主,这就是最大的利用价值。”
林凡知道,张少欢只不过要个理由,听起来能够有说服力的理由。而从他们之前的对话中,他了解到这个信息,只要鬼菊帮的帮主还在,这个辞生堂就不是那么安生。
对于林凡的举动,钱王处不发一言,也没有任何的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默认林凡的行为,还是感到反感。或许,他并不如嘴上那般宁死不屈,毕竟有一线生机,谁也不愿意陷入死亡。
张少欢再次轻笑出声,轻轻地点下头,“好啊!你跟他们说,看他们答应不答应。”张少欢指了指抽出了三把明晃晃的长刀随时准备朝钱王处砍过去的三个人。
林凡顿时明白了,虽然说辞生堂把鬼菊帮给占据了,可如果鬼菊帮的帮主出来,第一个要杀的,绝对不是辞生堂,而是眼前这些背叛鬼菊帮的堂主,手段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哪怕张少欢放过钱王处,这些人也不可能会给他存活的机会。
“来啊!有种都给老子来啊!”钱王处知道没有转圜余地,突然狂吼起来,挥舞着刺刀,形象狰狞,“老子死也不让你们这些叛徒好过!”
“还等什么呢?!”张少欢微微皱着眉头,低沉地喝了一声。胡铁三三人刹那间毫不留情地朝钱王处冲了过去,阴森的刀芒四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钱王处。
林凡愣了愣神,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出手,想了想,往后退了两步,站在张少欢身旁,准备静观其变。
只见钱王处脚下一蹬,不退反进,两把刺刀在他的手上极速转动着,就在和胡铁三三人两米之遥时,他突然间把右手的刺刀以一个旋转的方式甩了出去!刺刀划破空气,直接奔向最右侧的中年人。
中年人冷笑一声,长刀猛然一挥,径直朝刺刀砍了下去。谁料这一声冷笑还没停止,他眼前的刺刀刹那间产生了异变,高速旋转的刺刀骤然间变成了两把,仿佛本来就是重叠的,受到了一定的外力才分开一样。就这么一瞬间的变化,原本距离中年人还有一段距离的刺刀多了一段长度,中年人来不及变招,明晃晃的刺刀划破他的胸衣,透胸而入!
“啊!”中年人惨呼一声,极速往前冲的身子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即猛然一咬牙,手中的长刀狠狠地丢了出去。哪怕拼着受伤,他也要对钱王处造成一定的伤害!
钱王处左手持着刺刀,手指轻轻一拨,刺刀变成了两段,挥舞在胸前,堪堪挡住胡铁三的攻击,身子再度微微一晃,躲过另一个中年人的劈砍,却不曾料到右侧受伤的中年人还能把长刀丢过来,长刀从他右手臂处擦过,一块肉给削了下来,鲜血顿时间染红了白色长袖。
钱王处闷哼一声,往胡铁三胸口踹了一脚,随即迅速飘身而退。一个照面下来,对方已经损伤了一名成员,他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你们就这点能耐吗?我想这个堂主的位置该重新挑选了。”张少欢坐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淡漠地笑了笑。
林凡心里暗骂,舞厅里的鬼菊帮成员还有不少,他张少欢再出言挺立不是多此一举吗?
果然,场上的三个人身形更为迅速,下刀毫不留情,刀刀致命,恨不得让钱王处立毙眼前。钱王处格挡得极为吃力,右手臂上再次被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