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林黥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径直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拉了拉西装,笑道:“所以,今天我特意穿了件像样的西装来见你,免得被说衣衫不整。”
“堂堂服装公司的董事长就算衣衫不整,也没人会不认识吧!”周逸平嗤笑一声,冷眼瞪着林黥,恨声道:“再说了,被无数人迷恋的歌坛皇后楚心如,还有钢琴王后欧阳婉婉都倾心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都应该带着璀璨的光芒吧!”
林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叼在了嘴上,点燃,深吸一口,朝空中吐出浓浓的烟雾,微笑道:“你这是在赞美,还是在嫉妒?呵,如果是赞美,那我就泰然接受了。”
周逸平脸色微怒,旋即又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敲击着桌面,淡淡道:“随便你了,不管怎么说,你都不可能那么如意地得到小婉。”
那个曾经见到自己就露出甜美笑容,喊自己一声“哥哥”的女孩一直都深深地进驻在他的心里,骆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如果有再次选择的权利,周逸平绝对不会远赴国外,而让林黥有了可趁之机。
一直到今天,他都认为,如果一直呆在欧阳婉婉身边,到现在让她倾心的男人就不会是眼前这个和他有着深仇大恨的林黥。
“如果你有这个本事,我一点都不介意。”林黥轻笑着回应道,话虽这么说,不过作为一个男人,他永远都不会让别人拥有可趁之机。
顿了顿,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林黥话锋一转:“周逸平,我想你知道冤有头债有主的意思,我和你周家有多深的仇恨,大家都明白。不过,作为一个男人,你对女人打起主意来,是不是太过了一些?”
“呵,你说的是楚心如的事情吧?”周逸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你害得我周家如此残破,我凭什么还要跟你讲道义?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包括和你有关的所有人,一个一个都别想有好日子过!”说到后来,已然是咬牙切齿的神态。
林黥不为所动,依旧是一脸的微笑,轻吐一口烟圈,淡笑着问道:“包括婉婉?”
“婉婉不是你叫的!你不配!”周逸平突然间愤怒起来,猛地拍了下桌面,“小婉她会回心转意的,她会回到我身边的,她是属于我的!”只要一想到欧阳婉婉靠在林黥的怀中,他就抑制不住地怒火中烧,有那么几个夜晚做了这样的梦,他都忍不住要在黑夜中咆哮……
对于周逸平的态度,林黥一笑了之,夹下嘴角的香烟,手指一弹,香烟准确地落入了烟灰缸里。凝望着愤怒不已的周逸平,林黥缓缓道:“你若有这个本事,我也没有怨言。不过,我告诉你,周家和林家的仇远远没有结束,二十多年前,林家被周家铲平,并不是周剑英和周建国的死就可以弥补的,欠我林家的,你们要一分不落的给我还回来!”
“哈哈——”周逸平突然仰天狂笑了起来,良久,指着林黥,冷声道:“怪只怪二十多年前,我爷爷遗落了你这个孽种,让你今天还敢过来兴风作浪!我不是我爷爷,对你不会有仁慈之念,只要我还在一天,必定会对林家斩草除根!”
林黥冷笑一声,突然弹身而起,手往茶几上一撑,眨眼间闪到周逸平身旁,手一抓,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缓缓地把他举离了地。
“只要我手稍微一用力,你就一命呜呼了,还拿什么资本来对付我林家?你还有什么本事说那些豪言壮语?”望着在自己手中无力挣扎的周逸平,林黥鄙夷地冷笑着。
周逸平因为呼吸困难而脸憋得通红,刚开始还使劲挣扎,可听到林黥这句话后,他突然不挣扎了,冷眼望着林黥,一张通红的脸上露出诡异地笑容,仿佛还有些期待就这么死去。
林黥一愣,犹豫了片刻,手一松,放开了他,顺手拉了张转椅,坐在他对面。淡漠地看着他不断地咳嗽大口呼吸,轻声问道:“你不怕死?”
周逸平捋顺了下呼吸的节奏,抬头望着林黥,讥笑道:“是你不敢杀死我吧?我一旦死了,你就再也拿不回楚心如的合约了,她也将在我旗下的经纪公司做牛做马十年,哈……舍不得了?这是她注定的下场!”
“你觉得我没有办法应对?”林黥嗤笑一声,道:“只要你死了,周氏企业自然就会落入其他股东的手里,虽然我没办法收购整个周氏企业,不过收购你旗下的经纪公司一点都不成问题。我只是想知道,刚才你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周逸平笑了,笑的很得意,很肆无忌惮,良久,盯着林黥,恨声道:“二十多年来,一直策划着对付我周家的就是林秋道吧,原来他还没死,躲藏在一家道观里,还自以为隐蔽得很好,老不死的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他怎么样了?”林黥心里一惊,略微慌乱地问道。心中却还是有些半信半疑,就凭现在在京都的政界和军界都没有了地位的周家,想要对付老头子应该是不太可能,可看周逸平的神情,显然是已经把老头子给制住了。
“怎么样了?!”周逸平冷笑一声,鄙夷道:“自然是在受他应该承受的屈辱,我一旦失去了消息,他们自然会让林秋道死无全尸!”
林黥沉默了,良久,冷笑道:“就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