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这条街看着还蛮顺畅的,应该是拦车的好地方。等了几分钟,眼见天色越来越暗,林黥有些不耐烦,正准备去挤公交车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清脆润耳的声音。
“你很着急吗?”
林黥回头一望,神色有些恍惚,一身短装打扮的漂亮可爱女孩踩着小巧地步伐,朝他缓缓走过来,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在他手臂上安装窃听器,却又冒死救他,让他难生恨意的夏蓉,夏鹏最为得意的孙女!
“是为了尽快回去看到家里的三位娇妻?还是女朋友?”夏蓉缓步来到林黥跟前,朝他眨了眨灵慧的大眼睛,嘴角噙着一抹淡淡地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却又好像还多了一份失落……
林黥这才反应过来,讪讪地笑了笑,避而不答,转而轻声问道:“你怎么在这?”
“呵,顾左右而言他,你对其他女生也都是这样吗?”夏蓉撇撇嘴,若有意味地说道,对于他提的问题也没有要回答得意思。
“太晚了,只想早点回家,呵,这边打车不太好打,出租车司机似乎也想早点赶回家。”林黥避重就轻地回道,一双眼睛往四处望了望,显得有些警戒,夏蓉毕竟是夏家的人,小心一些还是很有必要的。
做过侦察兵的夏蓉自然是捕捉到林黥这点小心思,诡异地眨了眨眼睛,“怎么?怕我找人埋伏你?这算不算你对自己不自信呢?”
“呵呵,一年没回来了,京都的情势已经有了变化,像我这种亡命之徒总归要小心为上。”林黥说得很淡然,话语中的意味也没有刻意掩饰,四周没有可疑的人,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是吗?”夏蓉淡淡地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轻声道:“你刚回京都不久我们就知道了,你的行踪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隐秘嘛!”
林黥一愣,表情有些疑惑,虽然他没有刻意隐藏行踪,不过,自认为没有太过暴露,也不至于刚回京都不久就被发现的地步。
“楚心如的别墅可是一直都在很多人的监视之下呢!想要把人安排进奥利花苑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夏蓉似乎并不介意把这种视为机密的消息毫无保留的告诉林黥。
林黥顿时释然过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的夏蓉有些异样,和他所认识的夏蓉很不一样,没有了那种顾忌感,而是显得很轻松,很惬意,似乎整个人从困狱中解脱出来了一样,没有一点羁绊的感觉。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黥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准确地说,他是想问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不过碍于朋友的情谊,他没有点破那层隔膜。
“跟踪咯!”夏蓉坦然地摆了摆手,微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跟踪这种事情有多拿手,呵呵,你从王基铭家里出来后,我就开始跟踪你了。”
林黥先是神色有些慌张,待她说完后,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好在和老头子见面没有被跟踪,不然自己的底细真的要全部曝光了,看来以后出门还是得多多注意才行,夏蓉能做到跟踪而不被发现,那么军区的这种人才必然不会少。
而且,最为主要的是,楚心如的别墅还要布置一些防卫,这些安全措施必须得做好,否则,真要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就连后悔都没了资格。
突然,林黥想到了个问题,紧盯着夏蓉,凝神问道:“你特意在王基铭家蹲点?”
夏蓉老实地点了点头,“你应该也知道现在军区在施行权利整改吧?王基铭是个极为关键的人物,他到现在都还表示中立,我爷爷的势力不够,想要拉拢他,可他一直都在敷衍着,所以,我想看看王基铭会见什么人,好让我爷爷做些准备。”
听到这里,林黥再度松了口气,看来她并非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王基铭,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次的整改运动连夏鹏都波及到了,确实是不可小觑了。
想来,王基铭这条老狐狸是想先看出点端倪再做抉择,记得老头子在提及在官场做官时说过一句话:宁可落井下石,也不雪中送炭!这是最高的做官境界。
当时听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此刻细细想来确实金玉良言啊!落井下石至少可以确保站对队伍,可若是雪中送炭送错了人,那可是连佛主都不敢恭维的结果啊!
“怎么不说话了?在想些什么?”见林黥眼睛直溜溜地转着却不说话,夏蓉忍不住问出了声。
林黥轻声笑了笑,收回思绪,凝望着夏蓉,轻叹了口气,缓缓道:“我们的立场还真是没法统一,你永远都在为夏家的地位做工作,我能说些什么呢?”
令林黥感到奇怪的是,夏蓉竟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得很灿烂,笑得没有丝毫压力,良久才止住笑声,美眸凝望着林黥,轻声道:“从伦敦回来后,我问过爷爷当年的事情,我都了解了。”
“了解?!了解什么了?”林黥心里泛起一股怒火,不提还好,一提他心里就不舒服,就会想起父亲林家伟在军区的资料记载,对夏鹏自然也就有了极大的恨意。
夏蓉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当年关于林家的事情,我爷爷只做过一件事,就是掩盖住你父亲林家伟的死因,至于你林家被破灭,我爷爷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