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楚心如到高堂行完了叩拜之礼,林黥望着跪在侧边面无表情的沈浓平轻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朝门外走去。
这样的气氛让他感觉很压抑,总觉得心里多了点什么东西,哽在心口很是痛苦。老头子去世那会,空荡荡的大厅里也就他一个人在那守丧,那种痛彻心扉的滋味再也不想去回味。
“林兄弟,请等一下!”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林黥皱了皱眉头,回头望过去。一个中年男子,面带一丝微笑,缓缓地朝他走过来,却是那天极为默契的男子。略微有些讶异地转过身,和善地朝男子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总觉得男子的注意力在身边的楚心如身上。
“沈家四公子沈聪吧?呵呵,那天的事情很感谢你!”林黥轻笑着朝他伸出了手。
沈聪愣了愣神,随即笑了起来,缓缓道:“只不过见了两面,林兄弟就已经对我这么了解,呵呵。。好本事啊!”
“说笑了,像沈公子这样的人,就算是见过一面也都不会忘记,何况我们还有两面之缘呢!”林黥暗骂自己愚蠢,这么一句话就把人的戒心提起来了,话锋一转,“不知道沈公子找我……有什么事呢?”
“沈浓平找你有些事情商谈。”说到这里,沈聪望着林黥的眼神有些变化,似乎在估量着林黥的资本,隐约还有点嫉妒的味道。
林黥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麻烦沈公子带路吧!”微微侧头看了看依旧跪在高堂处面无表情的沈浓平,心里有些打鼓,除了宝藏的事情,他再也想不到会有什么事情和自己商量。
“跟我来吧!”沈聪憋了眼依偎在林黥身边的楚心如,转身领着林黥朝庄园右侧的建筑走去,脚步略微显得有些沉重。
拉着楚心如正要跟上,却被楚心如拉了回来,望着楚心如一脸担忧的样子,林黥轻声笑了笑,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没事的,有我在。”
楚心如微皱的眉头却还是没能舒展开来,轻轻抿了抿嘴唇,依偎着林黥跟在沈聪后面,似乎不太喜欢这样幽静沉闷的环境,她总有些不自在的感觉。
三人走进了一间略显黑暗的房间里,林黥也不等沈聪招呼,拉着楚心如走到一边坐了下来。沈聪愕然地笑了笑,径直走到窗户边站着,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黥望着沈聪的背影张了张口,却是没说出话来,既然他不愿透露出什么,自己就算问也没什么意义。感觉楚心如的手有些冰凉,朝她笑了笑,把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捂着。
足足等了有半个小时,林黥都感觉有些不耐了,房门突然缓缓地推了开来,沈浓平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朝林黥两人轻轻点了点头。兴许是因为沈君如的缘故,林黥感觉到了些许敌意,不以为意地回了他一个笑容,心里的那份歉疚感再次蔓延起来。
“事情也过了,按照条件,该履行你的承诺了吧?”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沈浓平盯着林黥缓缓说道,眼中的怒色一闪而过。
“嗯,”林黥点了点头,“我不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关于君如小姐的这件事情,我很抱歉!”
“哼!”沈浓平冷哼一声,根本不接受林黥的这套说辞,“我记得君如跟我说过,你本只是借用两天而已,却拿着来威胁,你觉得你脱得了干系吗?”
“是脱不了干系。”林黥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从腰间掏出了一根钥匙和一张帛纸,手一抖,朝沈浓平扔了过去,“这是钻石里掉落下来的东西,我想应该是宝藏的钥匙和机关图吧!”
沈浓平颤抖着拿在了手中,翻开帛纸看了看,长长地叹了口气。站在窗边的沈聪也好奇地憋了一眼,却再也没有了兴趣,继续望着窗外。
“这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我知道你们沈家很需要这个,不过……”说到这里,林黥故意顿了顿,想看看沈浓平有什么反应,也在考虑着有些消息要不要告诉他。
沈浓平缓缓地收起了钥匙和机关图,抬起头,戒备地望着林黥,“不过什么?”
“呵呵……”林黥笑了起来,望着沈浓平的眼神有些鄙夷,“沈浓平,既然你都不再相信我了,何必还要问呢!我诚心的希望沈家能够振兴起来,你却这么戒备我,我有必要挨白眼提醒你什么吗?”
沈浓平愣了愣,随即醒悟过来,怒哼一声,“小子,你的无赖条件已经让君如丧了命!我凭什么去相信你说的话,就连钥匙和机关图我都认为有假,谁知道你会不会中途调包,或者自己复制一份呢!”
林黥冷笑一声,双腿缓缓地交叉着叠了起来,眼里的鄙夷有浓了一分,“沈浓平,你真可悲!活了大半辈子,竟然还要靠女儿来扶你上位!”
“你说什么?!小子,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沈浓平气得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步,却又强忍着怒气停了下来,退回去缓缓地坐了下来,怒目瞪着林黥。
“如果他也想得到宝藏,没理由会把东西给你而多一个竞争对手。”站在窗户边的沈聪突然开口了,声音淡得没有一点味道,似乎在讽刺沈浓平的不理智。
“呵呵,看来沈家是四公子明事理!沈浓平,传言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