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林黥伸手正要接过来,一声枪响过后,钻石被打得往上飞了起来,枪法之准之精确,让人忍不住为其赞叹。
这几下的事情仅仅发生在几秒间,广场上的人群这时才反应过来,顿时慌乱起来,尖叫声、惊呼声不断,上万的人群开始涌动起来,场面极其混乱。
林黥低头望着下面的人群,周建国仰头和他冷眼对视着,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烈地杀意,旁边的夏蓉手上拿着一把黑色手枪,枪口处还冒着股青烟,此时正仰头望着林黥,脸上一副无奈的表情,神色极为困苦。
不理会周建国杀人的眼神,林黥和夏蓉对视着,轻轻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注定了和她只能站在对立的一面,林黥心里没有一丝责怪,她越是这样,自己才能狠下心来与夏家势不两立,这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钻石在空中飞舞了一会,又渐渐地往下落,在林黥眼前闪过。林黥骤然间反应过来,手在腰间迅速摸过,刀刃在最短的时间内抽了出来,手腕一抖,迅速卷过正在往下落的钻石,顺势一带。钻石在力道的作用下,卷进了窗口,被林黥稳稳地抓在了左手中。
“砰砰!”林黥退回角落的瞬间,两声枪响再次响了起来,开着的窗户玻璃顿时碎裂开来,碎片缓缓地往下面落下去。
林黥轻笑一声,缓缓地走到这层楼的中央,盯视着楼梯口处,收起刀刃,轻轻地往空中抛动着手中的钻石,嘴角带着一抹冷笑,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该来的人上来。
广场上上万的人群刹那间烟吹云散,走得干干净净,零落地有那么十来个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却是人群慌乱的时候被推搡着倒下,随后被无数人踩背而过。
大本钟入口的左侧,三条身影冷眼看着这一切,这个位置是钟楼处的视线盲区,根本无法探测到,刚才广场上的人也实在是太多,他们更是不怎么显眼,这会倒显得有些突兀。
“现在怎么说?”其中一个身背长剑的年轻女子往前微微跨了一步,淡淡地朝她前面的矮个胖子问道。
“呵,该走的人都走了,戏却是刚刚上演,我总是喜欢看戏,而不太想去凑热闹。”矮个胖子望了望舞台处的一些人,轻笑着把手背在身后。
“枫飒到底想干什么?对这份东西也有兴趣?”年轻女子旁边的青年抬头望着四楼那扇空荡荡的窗户,皱着眉头,沉声道。
“哼!”年轻女子冷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把身子靠在墙壁上,把头转向一侧望着空敞的广场,似乎对这些事情不愿意费神去猜想。
矮个胖子转过身,不以为意地看了看年轻女子,轻笑着朝青年淡淡地说道:“这么一份无法估值的宝藏,也就只有你们两人能做到不动心了。重新振兴林家可不是一个小事情,他觊觎这份宝藏也是正常的。”
淡然的语气,充满自信的微笑,矮个胖子似乎已经认定他看透了林黥这个人。旁边的年轻女子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冷哼,能听出那份不赞同的意思。
“呵呵……”矮个胖子和青年相视一笑,转过身看着舞台处,再也没有说话。三个人就这么站在那里,倒是显得像是随时都准备要加入这场抢夺之战一样。
空荡荡的舞台之上,沈浓平缓缓地走到沈君如身边,冷眼瞪视着重新走上舞台的路易乔治。路易乔治一脸的怒色,平时的淡然表情消失不见,望着沈浓平两人的眼神极为不屑,身后跟着一群保镖。
裘影早就不见了踪影,刚才趁着人群慌乱的时候就闪向了钟楼。舞台右侧处,尤刺趴在地上,略微抬起头,往红毯上吐了口痰,却尽是鲜血。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双手撑着缓缓地站了起来,伸手轻轻抹去嘴角的血迹,斜眼瞪视着一脸戒备的沈浓平。
“呵,忘记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舞台下面的周建国冷笑一声,扭头朝望着钟楼愣神的夏蓉讥讽道,眼中得意神色显露无遗。
身子抖了抖,夏蓉回过头有些茫然地望着周建国,刚才的那两枪她是下意识开的,虽然没伤到林黥,事后却突然惊醒过来,忍不住愣了起来。良久,眼神渐渐恢复光彩,朝周建国冷笑一声,道:“公事和私事正好一起办了,你确实应该得意。不过,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什么意思?”周建国挑了挑眉头。
“没什么意思。”夏蓉不理会周建国眼中的怒色,侧头望了望钟楼的入口处,淡淡道:“觊觎这份宝藏的人可不在少数,你以为你能捡到什么便宜?”
周建国环视了下广场,冷哼一声,“他们没这个资格和我争!”傲然的气势散发出来,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扭曲,右边略微有些凹下去的脸庞顿时显得有些可怖。
“呵……”夏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作任何表示,在她看来,周建国虽然有很强的实力,可这些敢觊觎宝藏的人也并非只是脓包,想要说“没资格”三个字还太过早了些。
“闲话少说!任务早完成对谁都有好处!”对夏蓉的表情,周建国略微有些愤怒,朝另外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点头示意,随即率先朝钟楼入口处奔过去,两个男子闪动身形跟在他身后。
夏蓉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