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黥冷冷地盯着黄贵许久,缓缓地叹了口气,举起手,道:“好吧,我以欧阳婉婉的安全起誓:绝对不杀你黄贵,如有违反,势必让她死于非命。”
缓缓地放下手,呼吸也显得有些粗重,冷视着黄贵,淡淡道:“这样你满意吗?”
“呵呵,这样我就放心了。”黄贵得意地笑了笑,随即缓缓地说道:“据说,路易乔治家有一样东西是代代相传的,那是一刻鹅蛋大小的钻石,很奇怪的是那颗钻石不像其他钻石一样在灯光下有光芒,显得很暗淡,可所有专家都判定,这颗钻石并非假冒品!”
“这跟那两样东西有关系吗?”
“呵呵,枫飒兄弟,看来你也是个急性子的人啊!”黄贵笑了笑,生命得到保障后,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林黥冷哼了一声,渐渐平缓了下起伏的胸口,黄贵刚才逼自己发誓,心底的怒火不自觉地冒了起来。
“虽然不是假冒品,可这颗钻石的成分哪怕是用最尖端的科技,也探测不出来里面含有的成分!路易乔治对这个却好像并不怎么在意,亲手把它送给了他的妻子沈君如,也就是路易夫人了。”
说到这里,黄贵突然笑了起来,似乎牵动了伤口,又呲牙咧嘴了一番,良久才缓过气来,“呵,真是可笑!沈家老三的大女儿,为了得到宝藏,居然用自己做诱饵,施展美人计!哈哈……古物家族沈家真的是用尽了心思,不择手段地想要复兴!”
“你说什么?!”林黥愣住了,那个气质高贵典雅,拥有娇美容颜的女人,竟然只是为了家族的振兴而牺牲自己,这个世界是否太离奇了一些,这些莫名地事情在自己看来真的不是那么可以理解。
“难以置信是吧?这确实是真的!她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那两样东西。不过,她也没法研究处该如何从钻石里取出机关图和钥匙,路易乔治更是安排了不暗线在她周围,她根本就没机会走出伦敦!”
“什么意思……你说,那颗钻石里,有机关图和钥匙?逗我玩呢?!”林黥一副难以置信地表情,这完全就像是在电影里才有的可笑情节。
“是真的,我本来准备去抢夺过来的,可谁知道……呵,今天居然拿这情报来保命!看来,我是该安心地做个茶馆老板。”黄贵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感慨着。
林黥沉默了,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想要干些什么事情还真的是比较困难,若不是今天听到黄贵把这些事情给剖析开来,自己怎么被人玩死的都不知道!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怒火:既然你们想要玩我,我也不能做个缩头的人!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你要再问,我也说不出来。”黄贵艰难地坐起身,看着林黥淡淡地说道,眼神传达着信息:你该放了我吧?
林黥缓缓地站了起来,朝黄贵冷声道:“知道吗?我曾经在心中一直念着这么一句话:不允许任何伤害我在意的人,哪怕是我自己!”
说完,朝地下室的洞口走去。黄贵望着林黥的背影愣了愣,不明白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突然又传来一句话:“那种下场只有……死!”
伴随着一声经过消音器发出来的轻微枪响,黄贵额头上顿时多了个血孔,带着一脸的疑惑和恐惧的眼神,“砰”地一声,缓缓地往后倒了下去。
茶馆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房间里,林黥从墙壁上那扇开着的门里闪了出来,伸手缓缓地关了上去,门与墙壁紧紧地贴在一起,不注意看的话,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异样。林黥禁不住感叹:死人黄贵为这密室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望着略微有些乱的房间,林黥微微皱了皱眉头,还得自己收拾残局,这事情还真是无奈的很啊!过了一会,望着已经恢复原来模样的房间,松了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从楼梯口走下来,经过柜台,林黥淡淡地憋了眼长发女子,视如完全的陌生人般,一眼即过,径直往门外走去。长发女子愣了愣神,手伸到半空中,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走在伦敦的街道上,下午三点左右的阳光显得有些凉意,周围高耸的建筑倒出长长的影子,偶尔走进影子区,身上又感觉凉了几分。街道上的人少了许多,似乎这个点并非是逛街的好时机。
伸手摸了摸胸口凸起的地方,那颗暗淡地大钻石透过外套,传来淡淡地寒意,林黥心里越来越惊讶。争破头皮,就为这么一颗诡异地钻石,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所要的东西是在这里面。而自己却莫名其妙地得到了它。
就这么一颗毫不起眼的钻石,会有多少人在意呢?也许他们就是为此而丢了性命,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在抢夺一颗暗淡地钻石。
这颗钻石到底有怎么样的秘密?最尖端的科技都无法探测出里面所含有的成分,何况自己还试图用沙漠之鹰来毁了它,却没有任何的异样,子弹打在上面,就连一丝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的研究一下。突然感觉到右边的街道处,有几道目光在盯视着自己,身子轻微地顿了顿,装作不以为意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