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紧贴着的身体都让对方有了异样的感受,路易夫人突然感觉大腿内侧某处有些许异样,仿佛有什么粗硬的东西在移动一般,大腿微微地往后移了一点,谁知那东西却跟了上来,很快就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路易夫人双手努力地撑着林黥的肩膀,尽量让两人的身体不再贴得那么紧,头也微微往侧边转过去,话语中带着一丝羞赧。
林黥轻浮地笑了笑,“我没想要对你怎么样,是你自己在诱惑我,试问,哪个男人对着一个光着全身,却又身材丰满的女人不会有歪念呢?”说完,特意把头往前凑了凑,一口气吹在她的左脸上。
“你……”路易夫人转过头,瞪了瞪林黥,良久,软化下来,低下头轻声问道:“外面的人走了吗?你能不能……先出去?”
“你这是在请求吗?还是女人的口是心非作祟,反而希望我继续留在这里呢?嘿……”林黥伸手托着她的下巴,硬是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那副平时高贵典雅,此时却变得羞赧的脸色,让自己心底的**再次膨胀了起来。
“你!放……手,算我求你行不行?”路易夫人颤声道,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和他面对面这样的情况,何况自己此时还是全身**着。
“呵呵,好吧!”林黥轻笑两声,松开了手,手上微微用劲,推开了衣柜的门,闪身走了出去,突然间心底对自己刚才的邪恶行为鄙视着,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个纯洁的少年,看到城市女孩子穿着稍微露点大腿的超短裙都会脸红的青年啊!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地声音,偶尔还有一两声轻叹。良久,身后的声音渐渐平静了下来,传来路易夫人冷淡地声音:“你来皇家庄园有什么目的?”
林黥脸上露出一丝淡淡地笑意,转过头,先是看了看依旧在床上熟睡的路易乔治,这个被不少杀手盯上的男人,连身边养着一头危险的狼都不知道,还能睡得如此安稳,说来真是笑话。随即,特意邪恶地朝路易夫人饱满的胸部看了看,一路往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你!看什么呢?!”路易夫人刚刚恢复淡然的表情,此刻却又恼怒起来,这家伙的眼光总让自己感觉全身都不自在,很奇怪的是,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反感。
“嘿,没看什么。”林黥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看在路易夫人眼中是绝对流氓的那种,无视她恼怒的神情,又道:“高贵的夫人穿什么衣服都让人感觉很高贵呢!只不过,刚才在衣柜里可是表现得很配合呢!不知道夫人作何感想?”不知不觉中又拿话语挑逗着她。
“你……刚才是你强行拉我进去的,卑鄙!”路易夫人脸色不自觉地有些羞赧,这个理由连自己都觉得勉强,刚才自己确实有些配合地双手环抱在他脖子上。
“呵,夫人说起谎话来脸还会红的啊!这可是新发现呢!”林黥再次挑逗着,几乎都忘记了自己进庄园的目的,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了。
路易夫人气得伸手指了指林黥,却又说不出话来,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才睁开眼睛,看着林黥,淡淡地问道:“林先生,难道你在这个时候进庄园就是为了和我说上几句话?这未免也太儿戏了一些吧!”
林黥撇了撇嘴,“不可以吗?”这时候也没什么好着急的,尤刺既然被裘影称为潜隐高手,晃荡了这么长时间,要找到了他们口中的东西的话,早就该找到了,也不会有自己什么份。
“呵,”路易夫人轻声笑了笑,扭头望着床上的路易乔治,冷声道:“我想林先生应该是杀手吧?”
“嗯?怎么说法?我额头上写着吗?”林黥微微愣了愣神,这女人的眼光还真不是一般的毒辣,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能躲过庄园内的多处守卫,还有这么迅速的身手,你的身份也不至于太难猜。”路易夫人转过头,淡淡地看着林黥,眼中闪烁着睿智地光芒。
“呵,还真是什么都蛮不过夫人呢!难道就不怕我对你下杀手?”林黥撇了撇嘴,无所谓地耸耸肩,再蛮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所幸放开了说话。
路易夫人冷笑了一声,盯着林黥的眼中闪过浓烈地杀意,“要杀我你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你应该是别有所求吧?不过就是对那个宝藏存在着私心,我告诉你!这个宝藏我们沈家是要定了!谁想要抢走都必须付出绝对惨重的代价!”
“宝藏?沈家?”林黥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看来裘影和尤刺看上的也就是所谓的宝藏,可这个女人刚刚提到的沈家,似乎她就是沈家的人,这怎么又莫名其妙的出来了个沈家了?
“哼,你装得可真像,既然都来到这里了,还有必要再伪装下去吗?”路易夫人冷哼一声,本以为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应该会不在意暴露他的目的,却不想他还装着不知道!
林黥笑了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盯着路易夫人看了良久,淡淡地问道:“东西在哪里?”希望这句话能诈出些消息来,听得都有些云里雾里。
“林先生,你可真幽默,想从我的嘴里知道东西在哪里除非杀了我!”路易夫人以为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