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来宽的床板。笑了笑,古老的庄园还真是够古老的,连床板都用的是最为厚重的那种,长绝对有三米多,这是欧洲沿用下来的习俗,只不过现在没什么人再去续写风俗了。
伸手把薄薄地被单一拉,用这个把三米长的床板给包裹了起来,以至于不发出太大的声响,消音自己还是知道的。扛着三米长的床板,跳上了窗沿。
双手紧紧地抓着床板的一头,从胯下慢慢地朝对面的窗沿上伸过去。就在快要碰到对面窗沿的时候,林黥略显激动地朝前伸了过去,以为已经给放实了,也就松开了手。
谁知床板没能碰到对面的窗沿,刚才只是轻轻地碰了下而已,这时候猛地朝下面掉下去,而这一头却靠着窗沿,猛然间翘了起来,“啪”地一声,稳稳地打在了林黥的小弟弟处。
林黥咬着牙痛苦地蹲了下来,双腿正好夹住了床板,要不是刚才自己忍着巨大的疼痛,极力地稳住身形,自己也就跟着床板一起摔了下去。良久,感觉下身稍微恢复了些,这才伸手抓着床板慢慢地站了起来。
“好家伙,这传宗接代的香火差点就断送在你的手上了!幸好我……嘿……坚挺无比!就你的硬度?是比不了的!”望着手中这块被床单包着的床板,林黥摸了摸下身,忍不住自言自语地轻声说了几句。
总算是搭了一座桥了,林黥踩着垫在两个窗沿之间的床板,缓缓地落到了隔壁的窗沿上。严严实实地窗帘,还好这边的窗户开了一条缝,伸出手指,穿过缝隙,轻轻地拨动了下窗帘,随着窗帘隔开的视野,就那么三秒钟的时间扫视完了里面的情景。
微微皱了皱眉头,无奈地苦笑一声,刚才自己听到的平缓呼吸,那是里面的一男一女睡着了,而那个轻微地翻东西的声音,那是旁边那个男人不时地在翻身。
转身正要回原来的卧室,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人探头出来扫视,此时正看向另一边,马上就将要把头扭过来了,必然能发现自己。林黥心里紧了紧,伸手快速地拉开了窗户,侧身一跃,从窗口上跳了下去,堪堪躲过他扫过来的视线。
至于窗沿之间的床板会不会被他发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落地仓促间没能调整好身形,发出“砰”地一声响,这个响声足以惊醒床上的一男一女了!
林黥赶紧从地上跳了起来,右手横握着小刀,左手微握成爪,迅速地朝床上的两人攻过去,深怕他们发出任何的声音。
左手在离男人脖子两公分处停了下来,右手的小刀却是紧紧地贴上了女人细嫩地脖子上,皱着眉头,犹豫着要不要划下去,同时侧耳倾听着窗外的动静。
突然听到旁边的女人发出细微地呻吟声,林黥扭头看过去,这才仔细看着她的脸,这一看,手中的刀忍不住往后缩了缩,露出惊愕地神情。就在这时,女人睁开了眼睛,迷糊地和林黥对视着。愣了愣神,待看清楚形式后,居然没有说一句话,表情显得极为淡然。
“呵,我就说林先生应该不至于只是男妓那么简单,这是什么意思?”女人正是路易夫人,此时正盯着林黥,冷冷地问道。
林黥苦笑一声,正要开口,突然听到窗口处传来细微地脚步声,眼神紧了紧,扭头看着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路易乔治,又看着这边的路易夫人,咬了咬牙,伸手猛地把她给拉了起来,迅速地钻进了旁边的衣柜里。
关上衣柜,眼见路易夫人就要开口尖叫,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心里极为疑惑,刚才就是拿着小刀贴在她脖子上都没有惊慌过,这下怎么就会要尖叫了?
视线微微往下面移了移,只见她全身光溜溜地,根本就没穿衣服,双手环抱在胸前,守着那两个部位,身子略微抖动着。
此时两人的身子也贴得有些紧,林黥笑了笑,把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就只有两只手,却有三个点来的,嘿,你该如何取舍呢?”有着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挑逗着这个在自己面前显得极为高贵的女人。
路易夫人嘴被林黥的手封住了,只能支支吾吾着,发出轻微地声音。林黥愣了愣神,身子紧靠着贴了上去,手却微微地放了开来,往下移着掐在她的脖子上。
身体在感受着和路易夫人贴身传来的迷醉感,鼻中嗅着第一次闻到的那种芬芳地香气,下身不自觉地躁动了起来,渐渐地顶在她的大腿上,心里却还防备着衣柜外的情况,这种感觉更是刺激了下身地膨胀!
路易夫人丰满地身子再次抖了抖,微微喘着气,轻声道:“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让我……穿上几件衣服。”在这个情况下,语气再也淡然不起来,却是有些许的恳求意味了。
“过会再说吧!现在外面有人,这里面有动静的话会被发现。”林黥抓着她脖子的手微微紧了紧,耳中听到了冲窗口落地的声音,显然是有人进来了,这个时候要是她发出任何的声响,自己都会陷入困境。
路易夫人没再说话,脸上的羞红在黑夜之中没人看得见,只是心里的那份羞愧却是极为浓烈,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居然和才见过几面的男人在衣柜里光着全身贴身拥抱着,这到底算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