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南环郊区处,周家大宅的正厅里,周建国在大厅里双手背在身后,来回地踱着步伐,眉头紧紧地锁着,坐在一旁的周逸平单手靠在椅子上,低头思索着什么。
良久,周建国停了下来,冷声道:“沈家虽然是个古老的家族,关系也错综复杂,不过也不是没办法动他们!”嘴角翘起一丝诡异地,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沈家?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周逸平诧异地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周建国笑了笑,只是有半边凹下去的脸,显得极为恐怖,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淡淡道:“这是个古物世家,自从清朝以来就以鉴卖古物为商,后来好像是和清朝的什么大臣搞上了关系,越做越大。到了改革之后,渐渐地没落了,被人遗忘了,可家底还是很雄厚,就现在的周氏集团跟他们也没法相比!”
“就仅仅是做古董生意?还能有这么雄厚的家底?”周逸平有些不相信,现在的周氏集团怎么说也能在整个国家排上前百名,这么一个被人遗忘了几十年的家族还能比周氏集团有更雄厚的资金?应该不太可能。
“呵呵。”周建国淡淡地笑了笑,“当然不仅仅是做古董生意了,现在还有个海力集团,是电器行业,在其他行业也涉及一些,只不过不太显眼而已。另外,他们还有人在中央任职。”
周逸平愣了愣,轻笑道:“难怪张贺敢在董事会上跟我叫板,呵,原来还有这么雄厚的靠山!说起来,他在沈家眼中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嗯。”周建国点了点头,“他敢叫板也说明沈家有对付咱们的意向,他只不过是探路的棋子,现在不宜动他,看看沈家到底有什么企图,如果可以的话放根线过去。”
“怎么放?”
周建国摇了摇头,看着疑惑盯着自己的儿子,心里有些许感叹,半年的时间还是没法培养他在生意场上的精明头脑。沉默了一会,淡淡道:“海力集团是做电器的,我们在这方面从来都没有投入过,你拟一份这方面的计划书,看看张贺会有什么反应。”
“呵,我明白了。”周逸平想了想,笑了起来,随即又黯淡着感叹道:“我还是太嫩了,和爷爷不是一个层次的。”
“别想太多,你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些对你来说,那只是时间问题。”周建国轻声安慰道,心中却是希望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能尽快地成长起来,如今周家相比半年前没落了许多,必须得有人出来承担着。
“嗯,我会的!”周逸平坚定地点了点头,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那个自己一直思念着的脸庞,心底苦叹一声,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希望得到她的认可,只是似乎她的心并非在自己身上。
“沈家这一代有两个女人,都不能小觑,沈君如掌管着沈家的古董生意,同时还管理着海力集团,另外一个沈曼怡更是商业天才,只不过半年前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消失了。”周建国没注意到周逸平眼中的忧愁,缓缓地说着沈家的情况。
周逸平反应过来,愣了愣,问道:“为什么说她是商业天才?”总有人说在生意场上谁家孩子是天才,自己也慕名接触过几个,知道那都是谣言而已。
“她在十五岁的时候,利用沈家的小部分资金进入了造酒业,短短一年的时间,就打响了‘法尔郫’这个品牌,到半年前,整个亚洲甚至欧洲都铺满了这种酒!整个沈家就此兴起来一半,这可都是她的功劳。”
“是真的吗?就她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做到这种程度?”周逸平惊愕地说道,一脸的不可思议。
周建国淡淡地笑了笑,脸上也有些不太相信,“呵,到底是不是真实的我不知道,我这也是半年里才偶然听到的消息,不过一个家族传出来的,应该不至于空穴来风。”
“呵,对了,您说沈家好对付是什么意思?”周逸平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心里不太相信这样的事情。
“我这次执行的任务比较特殊,沈家应该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也许早就已经派人在那边守候了。到时候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周建国冷笑道,眼中闪过浓烈地杀意,想要对付周家就得必须付出血的代价,一如半年前的那个林家小子!
周逸平沉默了,张了张口,却又没再问下去,他的话也说得比较隐晦,看来是不太想让自己知道了。
“明天我就得走,公司这边你得守好了,尽量别处岔子!”周建国淡淡地交代着,见到周逸平点头,这才满意地笑了笑,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远远地传来他的声音:“我去部队一趟。”
看着周建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周逸平轻轻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现在的周家总让自己感觉没有了以前的温暖,整个大宅子都显得冷冷清清,更甚的是,心也感觉空荡荡的,不知道自己这么拼命地学习企业知识,除了为这个家,还能为谁……
缓缓起身,朝右边的房间走进去,望着床边摆放的那张带着灿烂笑容的相片,脸上露出淡淡地笑意,很多时候自己都只能对着这张照片才能笑得自然点,心里才能感觉到丝丝暖流。
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床边躺了下来,拿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