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林黥笑了笑,没作回应,停下身来,回头看着这座高达九十七米的钟楼,心底有些不安,也许两个星期后的这里将会集聚不少的高手,只是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皱眉苦思,却没能有个合理的答案。
“你和那个叫剑舞的好像关系很不错哦,认识很久了吗?”李佳颖还是忍不住重点追问关于那个女子的事情,说话时,脸上的表情就是没法自然起来,眼神显得有些黯然。
林黥摇了摇头,淡淡道:“这是和她第二次见面。”望着钟楼顶端的大钟,长长地叹了口气。
“才第二次见面?那你就把她当朋友了?”李佳颖还是觉得有些诧异,不过心底似乎莫名地松了口气,眼中也有了笑意。
“我第二次和你见面的时候,不也把你当朋友了吗?有什么好奇怪的?”林黥觉得有些好笑,她什么时候在意起这样的事情来了,女人还真是八卦!
“是吗?我可记得你是恨我破坏了你的好事的,还把我当朋友?当仇人的吧!”李佳颖嘟着嘴不满道,当初在飞机上自己骂他流氓,他还想找事来着,这自己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有吗?不是吧?呵呵……”林黥打了个哈哈,一副皱眉思考的样子,赶紧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渐渐地跑了起来。
“别走!你说清楚了!”李佳颖追了上去,两人的嬉闹着渐渐消失在广场的尽头。
伦敦南区的一幢大厦的十五楼,靠北的一间办公室里,中年男子阿豪和身后的两个黑色西装打扮的男子有些惶恐地站在门口,窗户边的办公桌边坐着的是一脸淡雅笑容的路易夫人。
“怎么?事情没办好吗?”路易夫人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淡淡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语气里带着威严。
“夫人,我们赶过去的时候,有人已经先一步把里面的资料全部拿走了。”中年男子阿豪微微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恐。
“给我这么一句话就算交差了?”路易夫人脸色冷了下来,怒声说道。
“不,不是!我们正要进去的时候,柜台小姐故意把我们给拦下了,那人应该是刚好走进去的。可闯进去后,没有看到人影。”
“没查到是什么人吗?”路易夫人的脸色缓和下来,眼前的中年男子她了解,事情要是没有眉目的话,他不会回来向自己报告。
“查到了,柜台小姐说是高质总公司的人,同行的还有一个女的,叫李佳颖,住在牛津街的朗廷酒店,那个男的却不知道是谁。夫人,您看……”
路易夫人想了想,点了点头,轻声道:“不管怎么样,把文件给我拿回来!”脸色有些凝重,心里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这时间有些巧了,这偷资料的人似乎对阿豪几个人的目的很了解,还知道指使柜台小姐拦人!
“是,夫人!”阿豪恭声应道,转身和两个黑色西转男子退了出去,刚到门口却又被路易夫人喊住了,回头疑惑地问道:“夫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那个男人的事情去查了没?”
“查过了,他和李佳颖一样,也都是住在朗廷酒店,好像和李佳颖还很熟悉。”阿豪犹豫了下,才缓缓地说了出来,刚才还是有些顾忌,没有主动提出来。
“嗯?”路易夫人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拿资料的那人会不会是他?”
“我不敢确定,不过他有很大的嫌疑,根据柜台小姐的描述,很可能就是他。”阿豪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似乎对嘴里说的这个人很是仇恨。
“哦?嗯,知道了,你去忙吧!”路易夫人朝阿豪挥了挥手,待他走后,低头沉思起来,脸上有着淡淡地忧愁,这个别人眼中无赖的男人似乎有些神秘了。伸手轻轻抚摸着胸口那颗有点大却又显得暗淡的钻石,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寂静地琴房里,欧阳婉婉拿着手中的一叠曲谱,脸色有些黯然地坐在钢琴边,一张一张地翻阅着,偶尔还照着里面的曲调哼上两声,却是不时地扭头往窗外看过去,每一次都是带着失落而回过头来。
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曲谱,伸手紧了紧身上的外套。那天早晨醒过来后,就没见到林黥的影子,只留下身上的这件灰色外套,若不是有这件外套留下,自己都以为见林黥的事情是个梦,完全就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欧阳婉婉起身缓缓地走到窗前,伸手摸了摸外套的一角,淡淡地笑了笑,穿这么薄的外套也不怕冷。一年的时间等候,就换来和你一晚上匆忙的相处,回首却又失去你的踪影,你难道就这么着急离开吗?
回头望着钢琴上的一叠曲谱,暗自感叹,那一首首因思念而也不能眠作下的曲子,该弹给谁去听?有谁来欣赏?
寂静的校园里,安静地琴房窗户边,娇美的身影传出一声声叹息,谁人怜惜?谁人知晓?
是夜,林黥躺在床上苦苦思索着,伦敦里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的杀手,白幽女、剑舞、天霜都来了,很不寻常!兴许还有更多的人已经到了,只不过自己没见到而已,整个伦敦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惊心动魄的事情,无奈的是,自己却是无从知晓。
如今想来,矮个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