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看着林黥拿在手上的细小针,楚心如伸手过去想要拿过来,却被林黥给挡住。
“不要动它!”林黥虽然也不明白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不过自从从西餐厅里出来后,夏蓉就一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在自己肩膀上把这东西拍进去的时候,手更是微微颤抖着,很有可能是有人朝她下命令了。
小针的中间处有一块微微凸起的地方,似乎主要的东西都在那里,林黥没法鉴别出来是什么东西,想了想,手指忍着疼痛一捏,把小针给捏断了,只听一声劈啪响,这么小的一根银针里面似乎还有什么线路。
林黥没理会楚心如疑惑的目光,轻抚着肩膀上有些微麻的地方,陷入了沉思。夏蓉是夏鹏的孙女身份自己没忘,可怎么想夏鹏也不可能真的把孙女推过来做这种事情吧?不过现在看来又并非没有可能,唯有这个理由可以解释得通。
有夏鹏就少不了周剑英在后面,这根小针只是在肩膀的小块范围内有些麻麻的感觉,并没有产生其他的异样,好像也没有毒性,既然不是要自己死,又在自己身上插上这么小的一根针,应该就是想知道自己的动静了。
那这个小针就是想用来窃听的了?军区里有个技术研究院,林黥不是什么都不明白,至少他知道军区里的各种武器层出不穷,这么一根小小的银针是个窃听器也没什么不可能的!林黥笑了笑,难怪刚才夏蓉有那么明显的异样,看来她在这方面还是不够精湛啊!
“怎么?夏蓉有什么问题吗?”楚心如从车内镜上看到林黥的笑容,忍不住疑惑地问出声,语气中有些不可思议。
“我不敢确定。”对于夏蓉,自己一直有好感,总觉得她是个单纯善良可爱的女孩子,哪怕是因为夏鹏的关系,林黥也没想过她会来对付自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不过,她身后的几个人就不好说了!”
“她身后是谁啊?”
“我的老对手,就是那几个人呗!想要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嘿嘿……”林黥冷笑两声,自己不是那么好惹的,让你们逍遥的时间不会太久了。
楚心如没再问话,眼睛盯着正前方,心里却担忧开了,对林黥的情况很了解,在她看来,和他们斗,不是一般的危险,也许哪一天林黥突然消失了也不一定。
“停车吧!我要下车。”林黥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该和古月乐几人商量一下,辞生堂的事情很有可能暴露了,必须得商量出对策来,“我去找阿乐一趟,我让另外两个人来保护你,你自己也小心一点,也许因为我的关系,他们会盯上你!”
“哦,好,好的,你也小心一点啊!”楚心如有些慌张,把车靠边停了下来,看着下车的林黥有些担忧,皱着眉头道:“早点回来好吗?我在别墅里等你!”
林黥笑了笑,回身在楚心如脸上亲了一下,“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这才下了车,闪进了人群里。良久,楚心如才把车开走,林黥从人群里回过头来叹了口气,老是让她这么担心很不是滋味,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金粉故都五楼赌场的休息室里,古月乐悠闲地叼着根烟,靠在桌边的椅背上,双脚抬起放在桌面上,样子要多潇洒有多潇洒,脸上抽口烟后的表情跟吸了毒一样的梦幻。自从把秘书酒吧的活交给下面的人后,这金粉故都就成了他的别墅一样,这里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乐哥,这烟爽不爽?八千多一盒的黄鹤楼啊!我姑父藏了一条在家里,从来都不拿出来,昨晚被我给顺手摸了出来,嘿嘿……”身边一个站着的十**岁的青年谄媚道。
“不错!放两包在这吧!”古月乐轻轻吸了一口,随后缓缓地吐出了烟雾,脸上一副极其享受的表情,朝身旁的青年点了点头。
“是,是!乐哥,以后可得多照顾照顾啊!”青年从口袋里掏出两包黄鹤楼,轻轻地放到了桌上,生怕弄坏了一般,完了还不忘要求点东西。
古月乐淡笑着点了点头,完全有了老大的派势,“狗子,你现在是在哪层楼里混的?”
“乐哥,在四楼的歌舞厅里,那刺眼的灯光有些受不了呢!乐哥,你看……”
“今天开始,你就到五楼来吧!”古月乐伸手把那两包八千多一包的黄鹤楼塞进了口袋里,站了起来,凑到青年耳边轻声道:“狗子,以后多点这样的货色啊!”
“乐哥放心!一定,一定!”青年赶忙哈腰点头,和他老爸说话也没这么恭敬啊!
“好,出去办事吧!”古月乐笑眯眯地拍了拍青年的肩膀,一副老高的样子,青年离去后,古月乐突然哇地一声大叫,从口袋里掏出那两盒烟,小心翼翼地放在手上,轻轻地擦拭着,十分宝贝!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林黥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看到古月乐乐呵呵地捧着两盒烟在原地转着,忍不住笑道:“两包烟有什么好乐的,瞧你那出息样子!”
古月乐吓了一跳,本想把烟藏起来,一看是不抽烟的林黥,也就放下心来,走到林黥身边炫耀了起来,“老大,这可不是普通的烟啊!八千多块钱一包的黄鹤楼啊!平常能抽个二十的就觉得不错了,这他妈多少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