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粉故都五楼赌场的大门缓缓打开,林黥领着张少欢走了进来,赌场内叫嚣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所有的赌桌上都围满了人群,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不少的筹码。看到这样的情况,林黥满意地笑了。
领着张少欢来到左边的休息室里,古月乐迎了上来,“老大,这位是?”
“欢少,今后你们共事的机会将很多。”林黥笑了笑,“古月乐,前段时间辞生堂一直都有他打理。”
古月乐主动伸手朝张少欢示意,张少欢打量了他一会,这才笑着伸出手和他相握,可笑容有些诡异。古月乐突然感觉到手上传来一股大力,似乎要将自己的手掌给捏爆一般的疼痛,心里冒起一股火,发力苦苦抵抗着,脸上却没有一丝痛苦之色,很是淡然。
林黥没有搭理他们,走到一边,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古月乐很有耐劲,惹起了他的话,哪怕受再大的伤他也不哼一声,看着他在张少欢手下苦苦支撑地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良久,张少欢松开了手,淡淡笑道:“确实不错,一声没哼。林黥,你的人很有一套!”
“欢少,有一两手啊!”古月乐的手掌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却忍着不去碰,朝张少欢赞叹道,“不过,比起老大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林黥和张少欢相视淡淡一笑,“阿乐,这几天你安排他住在这里,先让他休息一下。”
古月乐正要答应,张少欢却挥手拒绝,“没那个必要,给我二十个人,再给我一定的资金,今天就开始,我不喜欢拖拖拉拉!”
林黥看着张少欢笑了,事实上自己就在等他这句话,本意就是要他加快进展,可自己和他并非纯粹的老大和小弟的关系,算起来的话还是朋友,不好由自己开口来说这件事,现在他主动说出来,自己怎么能不笑。朝古月乐道:“阿乐,按他说的去办!”
“你是不是就这个意思?只不过等着我开口?”见古月乐走出了房间,张少欢斜眼看着依旧在那笑的林黥,隐约有些怒气。
“呵呵,我把你当我的朋友,没把你当小弟。”虽然脸上挂着笑容,可林黥的神色却很认真。
张少欢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点了点头,他也没想过要臣服在别人的脚下,林黥能这么说,自己也没有什么怨言了,如果林黥真把自己当成小弟来使唤了,那将来成为他的敌人自己也不会有愧疚感。
古月乐走出房间后,突然跑到房间里没有视角的地方,“快,快!给我拿创伤膏来!”旁边一个小弟赶紧跑到另一间房里,把创伤膏递了过来,“乐哥,怎么了?手伤成这个样子!”
“香蕉个巴辣!能有谁啊?就他妈那个新来的!”古月乐一边涂着创伤膏,一边骂着,“哎哟,疼死我了!老大,你可把我害惨了!”
赌场的一角响起了古月乐痛苦的哀嚎声,嘴里好像还抱怨着什么。
华城市市政府办公楼,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里,周剑英看着眼前的夏鹏,淡笑道:“怎么样?安排好了吗?”
夏鹏苦叹了一声,点了点头,“嗯,安排好了,明天晚上吧!我和老杨也打过招呼了,到时候让他打扮成你的保镖的样子就行了。”
“好!夏老头,我救他不只是为了我自己,你应该明白的!我想求个平安!”周剑英脸上露出了笑容,还有丝激动的情绪。
“希望你能够保证,不再出现当年的情况,否则真的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到时候我们都要受到牵连。”夏鹏再次叹了口气,看着周剑英的眼神隐隐带着担忧。
“夏老头,你放心,他答应过了我的,我也相信他有了上次的教训,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周剑英似乎也陷入了回忆,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赶紧向夏鹏保证着。
夏鹏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却又停了下来,“周老头,这步棋你走得很糊涂啊!一招不慎,就会一败涂地啊!你想清楚了吗?现在放手还来得及!”
周剑英摇了摇头,“我一辈子都为了名利在追逐着,如今到了这么高的地位,要是再不为他想想,我想我会内疚一辈子的!这次怎么着也要冒险一次。”
夏鹏无奈地看着周剑英良久,轻轻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这个周老头已经不是当年的周剑英了,当年的周剑英从来不把不确定的事情交给运气来决定,每一个环节都是那么紧密,没有一丝的破绽,如今却……哎!走廊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楚心如的别墅里,林黥搬了张桌子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演唱会之后,楚心如的工作轻松了许多,每隔两天就休息一天,今天正好也是休息。林黥想犒劳下她,特意去菜场买了些肉回来,准备在院子里弄个烧烤。
楚心如也很赞同,此时正在厨房里清洗买回来的肉串,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很难得林黥能这么想着为自己做些什么事情,心里一阵温暖。林黥正要去搬几张椅子过来,门铃却响了起来。
疑惑地跑过去开门,这时候能有什么人过来呢?都清净了好些日子了,难得有客来访。许慧美?林黥无奈地看着门外一身白色羽绒服打扮的许慧美,正想两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