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往屋里看的林黥扭过头,惊疑地看着水月佳欣,一惊一咋地,是个人都得被她吓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房间不准进去!”水月佳欣冲过来把门给关上了,看着林黥的眼神有些愤怒,“你进这里做什么?”
“我准备去厕所洗个澡的,这里不是厕所吗?”林黥搞不懂,不就是一间房间吗?有什么好秘密的,就算真的有了,自己也不是那么爱偷窥别人秘密的人,此时也没有那份心情。
“什么?!”水月佳欣的愤怒已经升级,眼里都要喷出火来了,“为什么这里在你眼中会是个厕所?你拿你的猪脑袋想问题啊!”
“水月小姐,麻烦你说话客气点!我大不了不帮你做事情,直接挟持你做人质,把心如换出来。”很受不了这个刁蛮女对人说话的语气,林黥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过了一会,见水月佳欣也没再说话,似乎有点受到惊吓的样子,语气缓和下来,“我是看到这里是最小的房间,所以以为是厕所了,那,那个厕所在哪里?”
说到这个,水月佳欣似乎忘了刚才林黥变脸的样子,又发起飙来,“谁告诉过你小房间就一定是厕所啦?世界上有这个规定吗?再说了,我这个房子设计的很不一样,你在外面看它小,可里面比你想象不到的宽敞!厕所在那边,别乱进我的房间!”
林黥尴尬地应了一声,不想再跟她争吵,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找到了厕所。打量着这间奢侈地卫生间,林黥暗骂,有钱人就是会享受,不过是一个拉屎的地方,都设计得这么的漂亮,村子里住的房子都没这里大,更别说还这么干净豪华了。
走到镜子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比猴子屁股还红,脸上、脖子上都是印红的痕迹,隐隐能看出几个手指印,还夹杂着一些血痕,估计是水月佳欣手指甲不小心也给划上来的。林黥简直不敢想象镜子里这张微微有些浮肿的脸是自己,脸上可以说几乎没有一块地方是没有被打到过的,脖子上更是离谱,正中央一个大大的手掌印。
林黥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昨天晚上从演唱会上出来开始,一直到现在自己都还云里雾里的,觉得这些发生的事情跟梦幻一样,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娘希匹!在华城还可以有人能救救自己,可到这里居然被这么一个小女孩给玩弄于股掌之间,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夜幕降临时,成都南区地一个汽车废弃处理处,晃动着上千的人群,尖叫声,口哨声,夹杂着几句问候老母的成都语言,响彻了整个场地。场地的中央是个三百米左右的圆形跑道,中间堆着几辆废弃生锈的车子。此时正有一群人开着在堆起来的废弃车上,一起有节奏地踩着步伐,堆起来的车山在一群人有节奏的踩踏下,一晃一晃地甚是吓人,仿佛就要倒下来一般,人群中发出响亮地尖叫声,吸引着场外的观众。
跑道的西面有个入口,入口处正停着白黑色两辆跑车,打开了引擎,发出一阵巨响,车尾冒出阵阵白烟。奇怪地是两辆车中间隔了三米左右,也没有人站在其中,似乎是在等候着什么。两辆跑车边站着几个风骚女郎,下身一条超短裙。
“这里是哪里?”坐在兰博基尼跑车上,林黥望着车窗外面的环境,看着都杳无人烟的样子,忍不住朝水月佳欣问道。
“马上就要到了!别啰嗦!待会我会告诉你应该做些什么。”水月佳欣目不斜视手中稳稳地抓着方向盘,不停地甩动着,车子在她的手上做出各种漂亮地滑行,转弯处竟然也不减速,方向盘上的手大力一转,整个车子在离弯道二十米处的时候就拐向了一边开始滑行,随后瞬间又冲了出去。
林黥吓得紧紧地抓住头上的扶手,惯性地力量使得自己的手臂承受了太大的压力,都已经发麻了,在他快要抓不稳的时候,车子突然减慢了速度。林黥这才睁开眼睛,虽然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可在这种高速情况下,自己还是很恐惧,上次那个过山车,真的差点把命都丢在那里了,身手在那种情况下根本作不了多大的用处。
林黥转头看着水月佳欣,“我们来这种地方做什么?你一个总司令的女儿,居然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我就喜欢和他们在一起,你有什么意见?”水月佳欣语气很是不屑,什么狗屁道德,在她看来能突破道德的限制才是最刺激的事情,凭什么女孩子就不能来这种地方,她就是要越过这倒坎。
“没意见。”林黥淡淡地回了句,把头转向了一边,继续欣赏着车窗外的风景,既然她要玩,自己也只能陪她玩了。
兰博基尼开进了白黑色两辆跑车的中间,场内顿时响起一阵欢呼声。白色跑车里驾驶坐上的人把头探了出来,头上光得发亮,下巴一撮白色胡子,样子极其嚣张,笑着朝水月佳欣打两个响指,“小妞,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怎么个比法啊?”
“你说怎么个比法就怎么个比法,我无所谓了!”水月佳欣语气也很嚣张,笑容也充满了自信,看光头的眼神很挑衅。
“哟?!口气倒是不小,事先可是说好的,我们赢了,你这辆红色兰博基尼归我们;你赢了,你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