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黥只觉得心像是被重重地锤了一记,那不只是痛,还有随之而来的撕裂声,脑中哄地一声变得一片空白。茫然地看着眼前亲密地两人,林黥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地不真实,仿佛是个梦境。木然地伸手去和马亮相握,努力地挤出嘴角地笑容。
“林黥,我们就不打扰你去做保镖的工作了。”虽然想再问几句他如今的情况,可看到他对自己和马亮的亲密很木然地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摇了摇马亮的手臂,“我们到那边去吧!”
“林兄弟,那我们就先走了啊!”马亮笑着朝林黥挥了挥手,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刚才陈思敏当着朋友的面说出男朋友三个字时,有多兴奋自己知道,一年多了!总算等来这句话。
“啊?哦,好,好!”都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木然地举起手挥了两下算是回应。看着紧挨着马亮头也不回的陈思敏,林黥心里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缓缓转过头,一步一步地走着。
陈思敏松开马亮,回头朝身后看了看,居然没有做任何的停留,就那么走了!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一点感觉吗?哪怕是只有一点点在你心头,我也会苦守着你而活着。没有一丝地留恋,你让我如何再坚持我心中对你刻骨铭心的感情?
眼角流下一滴泪水,这是最后一次为你流眼泪,我发誓!陈思敏最后再看了一眼那熟悉地背影,伸手擦干眼中的泪水,回头不理会马亮地纠缠,快步跑开。
马亮被弄得莫名其妙,冲上去把陈思敏拉住,“敏敏,你怎么了?刚刚你不是还说,呵呵,我是你男朋友啊!”
“对不起,马亮,如果刚才我说的话给你造成了误会,我向你道歉!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再见!”甩开马亮的手,陈思敏继续往前走,刚才确实是自己的错,向他道歉是应该的。
“敏敏,你说什么啊?道什么歉啊?我……我听不明白。”马亮再次伸手拉住陈思敏,突然而来地狠话让他很难接受。
“马亮,对不起!我刚才拿你做挡箭牌是我不对,我想你应该明白,一年多以来,我从来没有接受过你。我对你不可能有那种感觉的,早点放手好吗?这样对大家都好。”陈思敏明白这时候必须好好地说个清楚,不然到后来会出现无法收拾的局面。
“敏敏,你……这是为什么?你有心上人了,所以无法接受我是不是?是不是刚才那小子?”看着陈思敏低头沉默地样子,显然是承认了,马亮心里怒火盛炽,“我到底哪里比他差了?全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是名牌,他能养得起谁?!敏敏,一个穷小子他没资格爱你!”
“马亮!”陈思敏很听不得别人说林黥的不好,冷冷盯着马亮,嘲讽道:“我爸是远厦集团的董事长,你爸不过是个小小地董事,论钱?哼!你在我面前就不会自卑?凭什么这么说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敏敏,我……”看着陈思敏渐渐远去地身影,马亮乏力地把伸出来的手放了下来,那张早就刻印在自己心底地脸庞总是离自己那么远,从来就没有走近过。这一切都是因为刚才那个穷小子!
似乎找到了精神寄托般,马亮眼中燃气熊熊地恨意,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给我查一个人,我要知道他的所有情况!”
靠着人行道上的栏杆,林黥重重地喘了两口气,胸口实在是闷透了!自嘲地笑了笑,都有男朋友了,你还想着做什么,当初可是你自己为了复仇而舍弃了她对你的爱恋,现在要后悔?不要做梦了吧!你一身地仇债等着去还呢!
既然选择了这条不归路,你就不该有回头的想法。轻轻煽了自己一耳光,林黥暗自告诫自己,想起还得去蝎子帮的地盘,眼中腾起一股强烈地杀意。
蝎子帮地总部设在一间酒吧里,酒吧名为情秘S号。从出租车上下来,林黥看到酒吧门口全是玻璃碎片,看来钱王处没有任何留情啊!
酒吧的位置有点偏,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多少人来围观。林黥踩着玻璃推开了酒吧的门,在门拉开一人大的缝隙时,脚下一发力,腰身一扭,整个人瞬间闪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吓了一跳,整个大厅里面没有一样东西还是立着的,桌椅、酒架通通都翻到在地上,满地都是玻璃碎片。舞池中央站着两帮人对峙着,所有人都盯着门口进来的林黥,似乎就是因为他的到来,大家才停顿下来,站成了两边。
林黥似乎很享受这种震撼全场的待遇,缓缓地走到钱王处身边,朝他点了点头,又扫视了对面一圈。最前面的满脸胡子的中年人似乎是个领头的,头上带着一顶白色帽子,一身新疆人的打扮,身上有不少的伤口,此时正在淌着血。
林黥歪着头,伸出手指着他,冷冷问道:“你,是蝎子帮老大?”心中正酝酿着强烈地杀意,气势陡然压了过去。
“嘿,你就是周老口中的那个小杂种吧!真不明白,周老一世精明,怎么会留下你这么一个祸患!”中年人看着林黥的眼神很不屑,就像看着一个不知死活地人一般。
这句话触到了林黥内心的伤痕,林黥怒吼一声,跨出一个大步,闪到中年人跟前,朝他嘴上迅速地挥出一记重拳,中年人躲闪不及惨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