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是怎么啦？昨晚被那娘们给抓了？”小白忍着笑，看着林黥脸上那一道道伤痕问道。

“好了啊！尽尽兴就好了，别瞎猜啊！”

林黥很无奈，昨天晚上被心如套出话来后，挨了一顿打，那鸡毛坛子打在身上可不是开玩笑的，自己为了让她消气都没躲！脸上也忍着挨了那么两下，本以为没什么事情，谁知道隔天早上在镜子里一看，完了！脸上三条红色淤痕相当明显，井字就少那么一横，林黥羞得都不敢出门！

“大哥，你这是画画呢？不过我认识一个井字，可你这个比井字少了一横是什么字啊？”木讷地阿斗走过来很是正经地请教着这个问题。

“该干啥干啥去行吧？！我自己打的行不行？”本就为这事火大，居然还有人敢来挑逗自己，娘希匹的！早上向楚心如诉苦，谁知就得到冷冷地两个字：活该！这可好，把心如都得罪了！林黥觉得自己都够倒大霉的，来到歌舞厅还受到风言风语，忍不住白了阿斗一眼。

阿斗讨个没趣，走到小白身边，喃喃道：“大哥确实是画错了嘛！”

“错你个头！和我一起出去转转去！”小白在阿斗头上敲了一记，呵斥道，随后捂着嘴笑着走出了歌舞厅。

钱王处却是没有一丝的反应，依然在那边对着桌上那盆花浇着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对林黥的毁容视若无睹。也许是心里作用，林黥总觉得钱王处的嘴角拉出一个细小地弧度，好像也在嘲笑着自己脸上的花纹淤痕，林黥赌气地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把玩着。

此时突然有人轻轻地敲了敲门，“请进！”林黥因为刚才的事情，连带语气也很不好，朝门口生硬地喊了一句。

门口地人似乎犹豫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来人，林黥差点吓了一跳，这不就是小白口中的九姐吗？！钱王处也停下了手中的浇水动作，回头对九姐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完成他的浇花工作。

“林大哥，您好！”九姐不卑不亢地朝林黥躬了躬身。

“哦，那个，别客气哈！”林黥有点不知所措，从来没想过她会主动来找自己，“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九姐递过来一份名单，淡淡道：“这是最近刚加入进来的小姐的名单，还请您看一下！”看着林黥的眼神和看一个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虽然嘴上很是尊敬，可语气却很是平淡。

林黥心里也跟着平静下来，拿过那份名单看了看，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从里面翻了半天，随后抽出一张名单列表对照了起来，点了点头，确实多了不少的人，“九姐辛苦了！没什么问题，该怎么安排你看着办吧！”

九姐愣了愣，看着林黥的眼神多了一丝疑惑，钱王处浇水的动作也稍微停顿了一下。以往可是都要亲自察看一下新来的小姐，如果有苗头好的，还得亲自试验呢！谁知这个刚上任的大哥却是不闻不问。

“好吧！那，我就看着安排了？”九姐盯着林黥笑着问道，既然大哥不检查，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自己的本分是尽到了。

“恩，我相信你能做出最好的安排！”林黥朝九姐笑了笑，把那份名单收起来，放到了抽屉里，“再说，我对这方面也不懂，还是你比较专业一点。”

九姐地身子突然间颤抖了一下，不过瞬间就恢复了正常，朝林黥点了点头，“嗯，那好，我下去安排了。”

林黥笑着点了点头，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看着她的背影，林黥总有一种同病相怜地感觉，那股悲伤不像是演出来的。林黥看得出来，没有往事在心中慢慢沉淀是不可能给人这种悲伤到极点的感觉，看来，小白讲的故事很有可能是真实的。

“她是个值得相信的女人！”正在浇花地钱王处突然淡淡地来了这么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对林黥说话。

林黥愣了愣，扭头看了眼钱王处，笑了笑，没作回应。回头看着那扇刚刚关上的门，缓缓道：“虽然我和你们的相处时间不多，可我相信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够独当一面。”

门外的九姐长长呼出一口气，多少年了？有十来年了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相信自己，上一次有人说相信自己还是在十来年前，那个男人，却是在两个月后一句话就判了自己死刑，希望这个维持的时间能够长一点。叹了口气，转身缓步离开。

二楼的栏杆似乎成了林黥固定地看台，双手扶在栏杆上，林黥看着一楼喧闹地场景，舞台中央果然多了几个漂亮的舞女。

不知道是不是九姐订下的规矩，这些舞女虽然穿着暴露，她们却是卖艺不卖身，和那些浴室里的三陪女很不同，激情艳舞跳完后，她们下班和正常人一样穿着整齐地回家，没有谁能够对她们用强，除非她们是自愿的。很奇怪的是，这种事情一旦被九姐发现，出卖过身体的舞女就将被赶出歌舞厅，再也不受到鬼菊帮的保护。

从小白嘴里听到这些情况的时候，林黥很是吃惊，看着舞台上那些穿着暴露，对着钢管尽情扭动着妖艳身躯的舞女，很难想象她们居然可以在下班后依然是个洁身自好的女人。好比一个妓女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