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喔。所以?结果……你是什么人?」
这时,琉奈微微眯起眼,平静地反问。
「不知道为什么,你好像连我的王者之剑能力都晓得。」
「我是什么来历一点也不重要吧?至于你的王者之剑……我只是与那群湖中贵妇之间有点管道罢了。」
「你的目的呢?为什么要故意选择最不利的我方阵营?虽然我不晓得你的目的,但如果想赢,有其他更有利的阵营吧?」
听到琉奈这么问──
「……因为很好玩啊。」
凛太朗露出骇人的笑容,不遮不掩地回答。
「反正我参加的阵营一定会赢。既然这样,选最能颠覆预料的黑马……加入最弱的阵营比较好玩……不是吗?」
「你──」
凯伊卿听了凛太朗的回答,愣了半晌。
傲慢不逊、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不惧神佛,玩世不恭──真神凛太朗这少年有如这些字眼穿衣上街的集合体。
「我啊……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聊。」
突然间,凛太朗拔出双剑。
「举例来说吧,『转生后得到外挂能力,天下无双』的故事不是很常见吗?我就是实际的例子……不过,无聊死了。活著也不知道要干嘛,也没有任何成就感。这种人生跟活死人没两样。」
昨夜一度出鞘的凛太朗的双剑──左手是暗藏于手杖中的直刃刀,右手握著长剑。
双剑在夜晚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凶恶的冷光。
「但是……如果在这边的世界,也许能找到一些乐子……不是吗?」
凛太朗将剑锋指地,压倒性的威压感与斗气膨胀。
刮过琉奈与凯伊卿的肌肤,使之震颤。
「我再说一次,琉奈,让我加入你的阵营,尽管派我出生入死。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只好凭实力逼你点头……」
「唔……露出本性了啊,你这贱人……!」
这时,眩目光芒包裹著凯伊卿全身。
突然涌现的磷光缠绕在凯伊卿身旁──转变成剑、铠甲与披在铠甲外的罩袍。
灵力升华而成的「星气光」化为物质,显现出骑士的武装。
「岂能放任你这种不知礼数的下三滥来玷污我们神圣的继承战!」
凯伊卿瞬间化为正气凛然的女骑士,持剑指向凛太朗与之对峙。
&n-->"><b>本章未完</b>bsp;「哦?要打吗?……好啊,正好让我展示一下实力。」
面对表明战意的凯伊卿,凛太朗泰然自若,面露凶恶笑容。
情况可谓一触即发。冲突已经无可避免。
冲突的预感攀升至最紧绷的极限之处──就在此时。
突然间,琉奈缓步走到凛太朗面前。
「……啥?」
在这紧张的状况下,琉奈过于毫无防备就步入双剑的攻击范围内,让凛太朗与凯伊卿都愣住,无法动作。
琉奈使劲一拍凛太朗的肩膀,没有一丝犹豫地说:
「录取了。」
一时之间以为自己听错,凛太朗连连眨眼。
「凛太朗,你真是的!有话直说就好,为什么要这样兜圈子呢!」
不理会愣住的凛太朗,琉奈开怀地笑著。
「说穿了就是那个吧?到头来,你就是想成为我的家臣吧!我懂!」
「…………嗯?」
「好啊,我答应!凛太朗,就让你成为我的家臣!正好,我也想让你成为我的家臣!那我们马上来进行缔结主从关系的仪式!」
琉奈兴高采烈,不知道又从哪里取出折叠椅。
「喂!就说不是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先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个瞬间,凛太朗与凯伊卿一个箭步冲上来,贴到琉奈眼前。
「为什么又回到原点了?你的脑袋里装了什么啊?」
「不可以啊,琉奈!这种摆明很可疑,显然一肚子坏水的中二病患者不可以随便招来当家臣!姊姊我绝对不会允许──!」
面对如此激动逼近的两人,琉奈回答:
「咦?因为凛太朗……你想参加我的阵营战斗吧?想让我获得最后胜利,让我成为真正的王者,还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
「是、是这样没错……」
「那简单说,不就是我的家臣吗?而且还是忠诚心很高的那种。」
「……嗯?是、是这样吗?我其实想当你的家臣吗?奇怪?……我好像有点混乱搞不太懂了……?」
「况且,凯伊卿。虽然凛太朗乍看之下的确是个有病的怪胎……但实力应该货真价实,而且最重要的是很有意思啊!」
「……有、有意思……?」
「因为凛太朗是认真的!他真的是因为『好像很好玩』才想在这场继承战中参加我们这个阵营,这一点不是最『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