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不行。”
符元把变回来这三个字咬的挺重的,果然大家都很在意沈海柯的变化吗。
怎么样才能让他变回来,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说服他变回以前那样,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呢?
和我关系冷淡后——因为我吗?
这么想着,我和符元来到了吃饭的地方坐了下来。
和符元说的一样,他们背着老板开了几瓶啤酒。
“哎呀,爽啊。嗯?沈海柯又没来吗?”
其中一人喝了一大口酒然后看向了我们。
“啊,对。沈海柯在那里守着前台,毕竟总得留个人在前台嘛。”
“这样啊,不过总感觉这家伙最近不怎么对劲。”
虽然符元解释了一下,但是沈海柯的变化大家还是都清楚的,只不过之前都没有直接说出来罢了。
“对了,心华不能喝酒,这里给你准备了凉茶的,诺。”
说着,符元递了一瓶凉茶过来,而我有些惊讶的接住了这瓶凉茶。
他也记得我不喝酒的吗?
“别秀了,我们午饭好没吃可不想被狗粮喂饱。”
“诶诶,别乱说话。这怎么叫喂狗粮,你们怕是没见过喂狗粮是什么样子的。”
“哦?那喂狗粮是什么样子的符哥你给我们演示演示?”
“对对对,表演一下!”
看着大家其乐融融瞎起哄的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掺和不进去的感觉。
好奇怪……
而符元现在也正忙着和别的同事有说有笑地谈论着,或者说是忙着应付他们吧,他算得上是我们这些员工的中心,自然什么都是围着他转的。
好像,如果我或者沈海柯辞职之类的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毕竟朋友这么多。
我吃着面前的饭菜,这么想着。
怎么说呢,想到了以前小时候的样子吧。
自己仅有的一两个朋友在大场所内和他们别的朋友有说有笑的聊着天,但自己却掺和不进去话的感觉。
不是那么好呢。
……
我不记得之后我干了些什么了,或者说没有记的必要,当我晃过神来,已经差不多到换班的时间了,这个点我差不多已经可以走了。
旁边的沈海柯看起来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还忙着做着那些制裁他人维护正义的事情吧。
不过,这倒是可以给我些时间做做准备了,先去他家吧,等他回来。
这么想着,我拿起我的包走了出去,并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沉迷在面前电脑的沈海柯。
希望,能够成功吧?
我还是不确定。
走出网吧,一股食物的香气扑进了我的鼻子里。
这家网吧的地理位置挺好的,刚出来不远就是一条街,而这条街上大多都是卖食物的。
烧烤,面,各种宵夜在这夜晚下散发着他们的香气,虽然时不时经过的车会让你觉得这在路边可能会不卫生,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该吃的还是会吃。
而旁边停留着的的几辆摩的的司机正互相聊着天,或许是在聊有客人上门了谁接之类的吧?
我将自己的单车取了出来,向我记忆中的方向骑去。
路边连续不断的路灯照着我前进的路,不至于我看不清前面的路之类的,虽然并没有白天那么明亮,但是这种微弱的光芒却让人觉得比白天的还明亮些许。
应该是和黑夜的对称才会有这种感觉吧?我这么想着。
又过了很久,我差不多骑到了记忆中的那个小区了,不过因为是小区的关系,所以那个小区内没有街上的路灯照明,可以说是一片漆黑。
我停下了单车,推着单车走到了小区门口。
和记忆中的一样,这是沈海柯家就在这个小区里。
“呼——”
深呼吸了一下,我推着单车向里面走去。
虽然没有了路灯的指引,但是别的人家没有关的灯和淡淡的月光还是能够让我依稀看清楚前进的路。
过了一会儿,我来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地方。
这是一个单车棚,是一户老人家开的,差不多这附近几个小区的人都把自行车和电摩晚上在这里放。我之前也是把单车停在里面的,后来换了地方,付了一年的钱也没要回来。
我推车单车走向了里面,将单车停在了最靠前的外面的地方。
我记得当时在这里停车的时候,因为下面已经满了所以没地方了,这个台子还是这里的长辈帮我搭的,方便我停车。
有些怀念呢。
熟练的停完车后,我直接向着沈海柯的家走去。
到了那栋楼后,我从楼梯向上走着。
和外面不一样,楼内没有一点光,一片漆黑,既没有什么地方的灯光透出来,也没有月光照进楼里。
“砰砰——”
我跺了一下脚,发现楼梯间的感应灯没有亮。
时间久了,坏了吧?毕竟也是个老房子了。
灯依旧没有亮,但是我还是向上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