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站起来夺过了关策的怀表,将其砸向了地上。
“够了吧?别在大庭广众下丢人现眼了好吗?还有,你们难道不觉得他这样很可笑吗?而且这样是要被政府逮捕的!”
说着,莫羽看向了一旁本应站着理发师的空地。
没有人,再环顾一下四周,这个店子原先的工作人员也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了莫羽和关策两人。
“催眠已经发动了呢,Create(创造)的小玩意还是蛮好用的。”
关策拿着完好无损的怀表把玩着,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
“行吧,原来还去学了催眠。那我现在应该就在梦里了吧。”
“所以说,有时候也不懂你。为什么又认同了催眠,却又不认同我们和你自己。”
“催眠是有科学根据的,你们那些只是中二病而已。”
莫羽冷冷回应道,并且试图掐了掐自己,但结果并没有醒来。
“当观念先入为主进入人的脑海里后,人总会下意识去维护他,即使不清楚他是正确还是错误。”
“这是总所周知的事情好吗?大众都这么认为的。”
关策摇了摇头,而周围的环境也突然开始扭曲了起来,场面来到了一个法庭。
这个法庭上,没有摄像机,也没有陪审团,有的仅仅是一个敲了名为有罪的木锤的法官,以及没有律师的被告。
“所谓的大众认为,也就是一个大的标准,也就是法律。越过了法律,就会收到制裁,对吧。这个人妻子被强奸,然后怒杀强奸者,犯了杀人罪,他也要偿命了。你觉得,他错了吗?”
关策看向了莫羽。
“别混淆概念了,别拿自己的幻想和这些人伦道德别行吗?”
“幻想不幻想你自己清楚,而且超自然事件少吗?国内明见土方治病,古典易经,奇门遁甲布衣神煞。北欧卢恩符文,塔罗炼金都是事实,为什么你唯独不相信我们自己?而就是现在,我也依旧在通过自己的能力在你梦里和你对话,不是吗?”
沉默,莫羽没有反驳,或者说,没有反驳的理由。
并且,他也开始产生了些许动摇,因为要说他自己看不到,也是假的。
“或许你说的没错,但我还是想融入普通人的生活中,为什么要搞的这么异于常人,追求这种飘渺虚无的东西呢。”
“你觉得这样是对的吗?”
“你会说些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上这些话吧,我不太想当那种被人嘲讽幼稚的异类,还是算了吧。”
四周暗淡了下来,莫羽转身背对着关策向一扇发光的门走去,大有不奉陪的意思。
而关策,看着他走进了那扇门。
“啧,看来还是没能醒来吗?”
眼睛适应了光线后,莫羽发现身处在一个河岸旁边,并且自己的身体像是回到了初中时候的样子。
等一下,这个地方,以及年龄,如果没记错的话……
莫羽定起神观察了一下四周,果然,包括关策在内的初中同学都在,以及一个被绑着正在喊叫的人。
“砰——”
关策拿着一个棒球棒将那个正在叫喊的人砸晕了,然后看向了莫羽。
“Penetrate(识破),可以让Purge(净化)动手了吗?”
很显然,关策在问莫羽的意思。
“不能放他走吗?要是他死的话会有麻烦的,考虑下后果好吗?”
即是知道这是在梦里,莫羽也这么说了。
“你在开玩笑吗?这家伙可是想拐走我们中的人,要是让他成功了你知道会有多惨吗?”
“对啊对啊,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这样的回答声此起彼伏,莫羽闭上了眼睛,他很清楚他改变不了什么。
而结果,自然也会和几年前一样,这家伙被烧死,然后政府将中二病正式列为病例。
“噗嗞——”
火花的溅射,和燃烧的声音
响了起来,在场的所有其他人都满意的看着,除了闭着眼睛的莫羽。
突然,关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现在,谁才是异类?”
……没有回答。
莫羽依旧明白了,这些东西其实都不是那么重要。
自己只是在做最普通的追随大众,自己也不会去想这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的。
所以,到底要怎么办呢,自己的作为和理念被彻底击碎了。接下来,以后,要怎么做。
他空虚的眼中,找不到任何东西。
“嘶——”
突然,又变回了那个理发店,他依旧坐在椅子上,而一转头,关策映入了他的眼里。
“你醒了?那我们走吧。”
关策拉着他的手向外走去,莫羽也没有反抗,而是看看旁边,发现那个理发师正看着他们离开。
钱关策已经付完了吗?摸了摸修剪好的头发,莫羽这么想着。
“好了,摸鱼了这么几年了,你也该回来了,先带你去见见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