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斗之魂,化身成为斗士们的首都,每三年举办一届比武大会,场地就选在斗技广场。
而曾经那位英勇的骑士所建立的「西芬萨」家族,以骑士头盔和雄鹰的羽翼相结合为形象,将玻红色家徽铭刻在斗技场的正门上,象征力量与忠诚。
比武大会广集武者、战士、骑士,并带动周边城市的游客前来观战,由此卷动商业的链条,吸引大量商人前来做生意。
这也正是形成了这几天热闹景象的真相。
伊兰尔客栈这几天的生意也是火热得沸腾,正在餐厅里跑腿的我眼里满是人,眼熟的也好新顾客也罢,场面喧闹不堪。
“缇米小弟!这边!这边!给我们再上两扎酒!”距离我稍远的一桌人朝我吆喝道。
提前看了那桌单子的我早已两手高举着酒杯朝着他们的方向挤着走去。
途中,我听到他们继续着的话题:
“说起来,你看看这个啊。真厉害,这货居然能进四强……那帮玩下注的人全都因为这家伙输了大笔钱啊。”
其中一人对着桌上的一张画像说道,语气讶然。
“哈!我就反着来,盯着你说的这个身高最矮体格最瘦弱的家伙下了一小注。”
“你怎么也赌了?你不是不赌的嘛!”
谈话进行到这里,我正好来到了他们的桌子旁边,把手都握酸了的两大扎酒杯重重地落了上去。他们没顾我,抓过酒杯喝着继续谈:
“就是心血来潮,手头有闲钱就丢了进去。所以我说你们这帮天天玩赌的人,脑子已经死板了,所以才输钱的。”
“得了吧你!你不也是瞎猜的嘛?谁会想到这人会这么强?我看他估计还没缇米壮呢!是吧,缇米?哈哈哈!”
听他们聊着,我也偷偷站在边上听了下去,于是眼前这两位魁泽库克的本地人趁我在场就拿我当谈资。
“在聊什么呢?”作为顾客,我还得顶着他们的酒气招待他们。
这就是服务业。
“你不知道吗?你看这个人啊:历、届、最、瘦、小的参赛者,进军四强!你看、你看!如果不算那身盔甲,他估计还没你高哩!”
“……呃。”
画像是个很专业的素描像,看着图像低下的金额数字和破碎的纸张边沿,这幅画估计是他从赌场撕下来的。
上面描绘着一位瘦小人物的半身像,从肩宽判断,此人不是年轻的女性就是年幼的男孩,却被一身铁盔甲裹着,看似个头小却又棱角分明。
“发什么呆呢!”
“啊,没,我……”
“缇米!之前预约转运货物的马车应该快到了!你去接应一下!”
这时,葛拉小姐冲我喊道,很适时宜地替我解围。
“我还有活儿。你们继续,我得走了。”
我钻过店内人群的间隙,跑到葛拉小姐的身旁。
“来,客栈的牌子拿好,别丢了。还记得流程吧?”葛拉姐凑近我,用心问道。说话时的气息触碰到我的鼻尖。
“嗯,记得。等马车到了就给卸货的人出示牌子,运货的人记完货物再开始搬。”
“行嘞,去吧——哎,等下!你等会儿啊。”转念叫住我的葛拉小姐跑到厨房里,留下我干瞪眼。
这么一等——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就让我想起了过去。
也不知是命运作祟还是如何,这位葛拉小姐,是当年来我家送信的那位女子。当时推测她从事需要在穿衣打扮上讲究的职业,而且家里有小孩。
结果,的确,老板娘佩拉是她姐姐,葛拉担任客栈的看板娘协助着自己姐姐刚开张的这份生意。
老板娘有女儿,比我大两岁,葛拉以前经常帮她姐姐照看孩子。
“来,缇米,这是中饭。你还没吃吧?马车估计得等上好一阵才到,所以你在等马车的时候吃吧。”
看着温柔体贴的葛拉姐,我自觉她应该记不得还是一岁时候的我,也就把这份巧合私藏在了我的内心之中。
“是,谢谢葛拉姐。”
……
竞技场,场地中央。
一位身着轻甲,却实实在在全副武装了的人物站在飘扬着沙尘的场地上。
四周是阶梯式的观众席,大量的游客聚在那里,无数双眼睛聚焦在场地中央。
此人身高不足一米六,硬要说的话体长还不及这个时代的年轻女子。四肢虽包裹在轻薄的金属铁片下,但从轮廓上就能看得出——这个人是何等的瘦弱。
好在他所面对的对手并非猛虎一样的巨汉,不过差距依然悬殊,起码对方的手臂能有这人的腿粗。
对手的眼神不算凶狠,但挥舞在手里的长剑,气势很逼人。
这一切,都是从旁人的眼中看到的景象。
然而这个被人视作「瘦弱」的家伙,那双藏在头盔里的眼睛并不这般看待。
倒不如说……其实这人就是我啦。
是我是我,我名叫缇米。
在葛拉姐叫我拿着客栈的牌子去城门口等待商人马车进城的那段时间,我就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