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颗行星的能量作为根源的招式,即可重现所有现象」。
他恐怕在躲进第一棵巨树后面时,就造出了雾制人偶。等树倒了再放出去吸引谬特注意力,然后趁隙……
「……逃跑了是吧。」
谬特瞄了自己砍断的第一棵树低语。她再怎么大意,法迪欧除了地狱火以外就没有足以打倒魔人的攻击力也是事实。那么,利用雾制人偶能实施的策略就只有一个。
谬特心想自己雾制人偶的招式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偷走时,忽然想起自己刚才的失态。
「也对,我刚才用彻小弟的雾制人形救他嘛。」
不过既然如此,那这个策略就不是在事前缜密计画下拟定出来的。法迪欧?梅克路斯这个人会立刻仔细调查得到的战斗手段,并在战斗中拟好整个策略。
「哈哈……哈哈哈哈!」
谬特已经无法对此做出大笑以外的反应了。她很想把一直到刚才都还对法迪欧很失望的自己打个半死。
她原地放松力气坐了下来,仰望天空说:
「这还真是败给他了……」
除了运用手杖的奇袭以外,她没受到其他算得上攻击的攻击。不只如此,掌握优势的自始至终都是自己,却被他在最后以雾制人偶声东击西,趁隙逃走。若只看事实,的确是法迪欧吞败。
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谬特却很不可思议地感觉「是自己的彻底败北」。
「……说的也是。就法迪欧的角度来说……最重要的是去救彻小弟,不是打倒我嘛。」
谬特在这部分上做了错误的判断。如果对方是赛西莉亚或该隐,大概又另当别论,但法迪欧就是这种男人。
表面看起来意志薄弱,实际上却始终贯彻自身意念,毫不动摇──他就是这样的人。他只注目明确目标的意志,凌驾了赛西莉亚跟魔人……不,说不定,甚至超越了约尔跟小彻。
「…………抱歉,约尔。这次我就在这里出局了。毕竟我输了嘛。」
谬特带著有些神清气爽的心情说道。
她直接仰躺成大字形,对自己施展至今最坚固,而且充满恶意的「幻雾」。然后……
「那,我就先休息一段时间了~」
──开心悠游在彷佛地狱般绝望的恶梦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