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一阵啪喀啪喀的不妙声响从身体内侧震动着鼓膜。
我就这样被狠狠打飞,在地上弹了好几下,但我还是立刻重整体势,不顾自己的伤,也不提防约尔,直接观望起路乌他们的战况。
——我看到……夸张的张开双手的苏林,在自身周围变出大量——又小又细长的钻石形锐利能量体。
我以经过勇者之力强化的听力听见他的话语。
「这是『咒针米斯特汀』。诚如各位所见,这是让被刺中的事物产生突变的无实体诅咒针。虽然针不像鞭子那么强,不只威力弱,又没有贯穿能力,但相对的,对精神方面的效果则相当大。意思就是……」
苏林说到这里,便露出了远远都能看见的灿烂笑容。
「我可以不杀死你们,并用温柔的手段把你们变成废人啊。」
「「!」」
察觉路乌他们的情况有多不妙的我跟师父做好了多少会受点伤的觉悟,抛下自己面对的敌人,尽全力地试图冲去救他们。但约尔和该隐没那么好应付。
师父和迅速绕到自己面前的该隐进行一场风暴般的交战,约尔则以大自然的力量攻击我……
最后,法迪欧他们还是和苏林打起来了。
「感质提升!」
法迪欧对苏林发射光球,但其中一根咒针贯穿了光球,两者就这么相互抵销。
路乌的「烈日恩恵」攻击也得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结果。苏林迅速以食指指向他们三个人,接着……
所有咒针的锐利尖端,全照着苏林的动作瞄准了他们。
「(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糟了糟了!)」
一股强大的焦躁感充斥了我的内心。但越是焦躁,我就越没办法好好应对约尔的攻击,反倒多受了些无谓的伤害。
树枝贯穿我的上臂,卷起沙砾的龙卷风划开我的皮肤,被约尔的直接攻击打碎骨头——即使如此,我的注意力还是只放在路乌他们身上。
——这种无力感,简直就像在维利尔村对抗「修·罗加」的时候一样。
就算拥有强大的力量,还是无法守护好该守护的事物。遇上重要场面时,却没有足够的力量。
在我视线一角的师父也不顾该隐的剑在她身上划出一道道伤口,试图前往三人身边,但结果也和我一样,完全无法前进。
最后,我被约尔压制在地,师父也因为大腿遭到刺伤而重重摔倒。
这时候,苏林以非常哀伤——也很做作的表情……
「欺负弱小的行为不管做了几次,都还是如此令人心痛啊。」
说出这样的话,但是——
实际上他却是毫不犹豫的——射出了咒针米斯特汀。
散发邪恶气息的大群淡紫色咒针一起飞向法迪欧他们,企图剌穿三人。
「唔!混帐!」
转瞬间,法迪欧一改先前的胆怯态度——豁了出去的大大张开手脚,勇猛站在路乌和莎克雅面前。
法迪欧……似乎是打算至少让攻击全集中在他身上。
这幅太过悲剧性的光景,让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的我跟师父发出不成话语的呐喊,也让约尔与该隐露出有些不快的表情,只有苏林脸上是显露着爽朗笑容。
随后,残忍的诅咒飞针便贯穿了法迪欧·梅克路斯的全身——
——但事情并没有演变成那样。一名少女动作神速抓住了所有飞针。
「「————啥?」」
现场扬起了激烈动作引起的沙尘。双手抓着大量咒针的少女稍微加重力道,同时,照理说没有实体的咒针就随之碎成粉末。
「呼……」
少女像是解决了一件差事般卸下发带,让那头长发……很有特色的绿色长发随风飘逸。于是——
——咒针米斯特汀的攻击,就这样被一名少女——莎克雅·鲁恩给彻底阻止了。
「「——————」」
包括约尔和该隐,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无法理解眼前状况而一脸茫然,唯独某个人……也就是刚才自己的攻击被一个普通乡村女孩挡下的当事人——苏林的脸上再度浮现了笑容,并开口说:
「哦,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真是的,妳也真坏心。」
苏林以莫名亲近的语调向莎克雅搭话。
至于莎克雅……则是在忿恨地瞪了苏林一眼后,环视茫然的我们……下一秒,她立刻摆出不像她作风的倦怠态度,非常遗憾地吐出叹息。
「唉~~是谁比较坏心啊。多亏你,我的计划全泡汤了。是要怎么赔偿我啊,讨厌!」
莎克雅鼓着脸颊和苏林对话。当我们愣得像金鱼一样不断开合著嘴时……又换压制着我的约尔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而叹了口气,然后大大一跃,跳到莎克雅身边,并恍然大悟地说:
「……原来如此,我就在想怎么这阵子都没有妳的消息。真是的……妳在做什么啊?」
「那是我要说的话!约尔,你应该很清楚我平时都是以伦海姆为据点在活动,但你也早就知道我用『迷雾』彻底变身成别人的时候,和你之间的